?(貓撲中文)看著宋敏舒糾結(jié)的眉,劉潛又樂了,只是沒等他接著樂下去,就見宋敏舒一臉同情地看著他。請使用訪問本站。
“那我就勉為其難摸一下劉太醫(yī)的銀針。劉太醫(yī)沒得妻子,連綠帽子都沒得戴,本來就夠可憐了,難得有個小小心愿只要我摸摸銀針,我成全劉太醫(yī)。”
劉潛心里別提那個憋屈,向來只有他噎到別人,不想今日被一個五歲的女童噎到,天理昭昭報應(yīng)不爽嗎?眼看著宋敏舒捧著針包將所有銀針仔仔細(xì)細(xì)摸了個遍,時不時點點頭,盯著銀針雙眼放光,劉潛心里別提那個悔,干嘛要多嘴說一句讓宋敏舒摸他的銀針。這一套銀針跟了他十七年,是他們這一傳下來的,世間僅此一套。萬一這個不著調(diào)的送貴妃看上了,送給她絕對不可能,只是被她纏上,絕對不是一件幸運(yùn)的事。
“娘娘仔細(xì)被這銀針傷了手,娘娘今日剛醒,身體疲累,不如等養(yǎng)好身體后臣再將銀針拿來給娘娘研究。”
宋敏舒看著劉潛一臉心痛地盯著被她捏在手中把玩的銀針,本想再說幾句,礙于疲憊的身體,最后放下銀針。
“劉太醫(yī)一定別忘了今日的話,等我好了,定要尋劉太醫(yī)看針?!?br/>
“臣記著,等娘娘身體康復(fù)后,臣會帶著銀針讓娘娘仔細(xì)研究?!?br/>
劉潛迅速收起針包,生怕宋敏舒一個后悔,嚷著讓他留下這一套銀針。
“嗯,那就好,今日我先睡了,太困了?!?br/>
宋敏舒睡下后,隨香送劉太醫(yī)出云陽宮。
“劉太醫(yī),不知那方子”
“明日過來,我將方子寫給姑娘?!?br/>
“不知劉太醫(yī)的方子是湯藥方子,還是可以配成丸藥再服用?!?br/>
大人都不愿意日日喝藥,何況一個孩子。劉潛想到日后宋敏舒今后每日對著湯藥苦愁深大的模樣,只覺有趣。
“我給姑娘的方子是一份食譜,照著方子上的食物用膳,平日里莫再受寒氣,養(yǎng)個七八年也能養(yǎng)回來?!?br/>
“奴婢代娘娘謝劉太醫(yī)活命之恩?!?br/>
劉潛搖了搖頭,這些謝恩的話他聽的膩了,并不放在心上。他不是個悲天憫人的大夫,他們這一門也沒出過一個濟(jì)世為懷的醫(yī)者。
“還請劉太醫(yī)見諒,莫把娘娘方才的戲言放在心上,娘娘年幼,不通俗世之事”
“姑娘不必耿耿于懷,娘娘天真可愛,戲言罷了,我不會放在心上?!?br/>
“謝劉太醫(yī)?!?br/>
隨香目送劉太醫(yī)走遠(yuǎn),回到云陽宮內(nèi),隨緣正替宋敏舒掖被角,看見走來的隨香,打趣道。
“喲,這不是要給劉太醫(yī)做綠帽子的隨香姑娘么?!?br/>
隨香瞪了隨緣一眼,也不理會她眼里明顯的笑意,查看了一番宋敏舒的情況,走到雅枝煙柳跟前。
“我剛剛問過劉太醫(yī),劉太醫(yī)說娘娘的性命已無礙,眼下娘娘休息,有我和隨緣二人照看不礙事,勞煩二位姑娘跑一趟慈安宮和坤和宮,好讓太后和皇后安心,這事其他人比不得二位姑娘?!?br/>
雅枝和煙柳明白隨香隨緣在宋敏舒身邊的地位,她們雖然被太后和皇后指派來照顧昏迷不醒的宋敏舒,卻插不上手。隨香隨緣照顧宋敏舒,事無巨細(xì)必定親自動手,礙于太后和皇后的命令,隨香隨緣不會隨意指派她們做事,她們不過是云陽宮暫時添的兩個隱形人。宋貴妃已經(jīng)醒來,日后想進(jìn)寢殿恐怕很難,這位主兒可不是個心思剔透的人,敢當(dāng)著太后胡鬧的人,如何指望將來依靠她榮享富貴。
將來云陽宮絕對沒有她們的一席之地,只能盼著早日重回舊主身邊。眼下在云陽宮呆得時間越久,以后回到慈安宮和坤和宮越不利。人心難測,宮里最不缺的就是會討主子歡心的人,一旦她們的地位被別人取締,今后在宮里的日子絕不會好過。隨香提出讓雅枝和煙柳二人去慈安宮和坤和宮報信,一來云陽宮中沒有比她二人更適合的人選,二來,她們心不在此,也樂得走一趟。
“隨香姑娘說什么客氣話,我與煙柳自當(dāng)跑一趟。太后和皇后得知宋貴妃醒來,也能盡早將心安放,我二人也算得了個好差事,算不得功勞?!?br/>
雅枝和煙柳得了差事,便往慈安宮和坤和宮趕去,掌燈時刻才一前一后回到云陽宮,臉色略顯憔悴。隨緣和二人說了幾句話,察覺到二人情緒不高,便歇了說話的心思。隨香見了二人的臉色,只說宋敏舒今日不會醒過來,這才勸得二人同意去休息。
翌日,**徵下了早朝直奔云陽宮,早在宋敏舒清醒的第一時間,**徵已收到消息。云陽宮宮人見**徵到來,紛紛行禮,這一次**徵心情大好,揮退宮人直奔寢殿。**徵走進(jìn)寢殿見到是,偌大的寢殿里,只有隨香隨緣在里面伺候,宋敏舒則抱著個奇怪的枕頭睡得香甜。
原本宋敏舒也想裝作什么也沒聽見,可**徵一路走來,弄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且不說外面那一檔子人因跪拜行禮發(fā)出的聲響,便是寢殿內(nèi)隨香隨緣二人的聲音也足夠她聽見。覺察到落在身上的三道目光,宋敏舒睜開雙眼,對著**徵微微一笑。眉眼彎彎甜美可愛,琉璃美目燦若星辰。
“皇上哥哥,你來看舒兒了嗎?舒兒有二十五天沒見到皇上哥哥了,皇上哥哥真的來看舒兒了
嗎?”
一雙明亮的眼睛里寫滿了驚訝,更多的是喜悅,看到這樣的宋敏舒,**徵只覺心底有一個角落柔軟了。九年來從未有人這樣期待過他,即使是生母劉美人,也只是在永和帝面前對他關(guān)愛有加,一旦永和帝離開了他們母子的視線,劉美人很難對他有一張笑臉。如劉美人那樣的女子,最大的心愿是得到永和帝的恩寵,她們寄希望于子嗣,渴望借子嗣得到永和帝的關(guān)注,一旦子嗣無能,無法幫助她們獲得恩寵,原本的希望便成失望,繼而冷漠以對。劉美人對他說不上好,只是有劉美人在的一日,得勢宮人們就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fù)他,畢竟永和帝偶爾會記起劉美人那張臉。
**徵眼中劃過一絲冷光,輕輕揉了揉宋敏舒的額頭。宋敏舒順桿往上爬,乘機(jī)窩到**徵懷里。
“皇上哥哥身上的味道真好聞,不是隨香身上的甜香,也不是隨緣身上的茶香,淡淡的,讓我想想是什么。是蘭花的香味,皇上哥哥,舒兒說的對不對?!?br/>
**徵不習(xí)慣有人接近,五歲以后幾乎沒有人能近他的身,宋敏舒突然鉆到他懷中,他本能想要推開,只是當(dāng)那一雙小手迅速抱住他時,他放開動作,任她湊到胸前輕嗅。
“蘭花?舒兒說的應(yīng)該是這塊玉。”
**徵從懷中取出一塊羊脂白玉,玉身玲瓏剔透,潔白無暇,質(zhì)地細(xì)膩,光澤滋潤,狀如凝脂。宋敏舒湊近羊脂白玉輕輕嗅了嗅,果然又一股淡淡的蘭香。
“據(jù)說這塊玉掉落蘭花叢多年,后被人發(fā)現(xiàn)。父皇當(dāng)年得了這塊玉,便將玉佩賜給我。這香味很淡,不仔細(xì)聞,覺察不到,你這小鼻子真靈敏?!?br/>
“那是自然,無論隨香做了什么點心,隨緣泡了什么茶,我一聞就知道?!?br/>
說罷,宋敏舒又往**徵懷里湊了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瞇眼。大病一場,身子果真大不如前,這才說了幾句話,又開始犯困。
“舒兒,該起床用早膳。”
“皇上哥哥,舒兒困,不要用早膳?!?br/>
宋敏舒迷糊地應(yīng)著**徵的話,小手環(huán)住**徵的腰,窩在**徵胸前很快睡過去。
“皇上,讓奴婢伺候娘娘吧?!?br/>
“無妨,朕抱著貴妃睡一會,你們出去?!?br/>
“是。”
隨香隨緣二人退出寢殿,**徵見宋敏舒抱著他不肯放開,索性依著她側(cè)臥在床。懷中的小人兒睡得很熟,抱著他極為自然,想起進(jìn)前殿時看到的一幕,**徵一眼瞟到被丟棄在旁的奇怪枕頭,心下升起一個的念頭。他莫不是被當(dāng)做那個奇怪的枕頭?想到這里,**徵略有些不爽,一國之君被一個五歲的女孩當(dāng)做抱枕,他丟不下這個臉。
**徵輕輕拿開放在腰上的一只手,正準(zhǔn)備移開另一只時,宋敏舒一手輕輕拍打在**徵腰上,嘴中嘟噥著。
“乖,別鬧,舒兒要睡覺,皇上哥哥也睡?!?br/>
**徵一怔,搖頭無奈一笑。睡夢中的宋敏舒長嘆道,這小皇帝真難以接近,要不是她裝乖賣萌硬貼上去,動作迅速抱緊了他,那一下肯定會被小皇帝推開?;始业娜私湫恼娲蟆?br/>
不想了,不想了,睡覺最大。
作者有話要說:小皇帝,看我七十二般撒嬌賣萌法,還不乖乖接招、、、、、、、
木有留言還是木有留言,真的一個字都沒有的說嗎!!!!!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