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因為修為在身,強撐了三十年,大武藥尊寒光白去年說,太后就剩下一兩年光景了,恐怕熬不過去了。
隨時可能會命殞仙逝。還讓他做好思想準備。
帝景不懂她在想什么,好好地提這個做什么。
到底葫蘆里在賣的什么藥。
秦淺神情自若道:“如果說,我能讓太后娘娘恢復(fù)健康,陛下能放我自由嗎?”
甫一說完,帝景就勃然怒斥道。
“秦淺!!你不要胡說八道!你知不知道,這是天子面前,要是你信口開河,小心你的腦袋真的保不住。”
帝景說這話時,拼命的給秦淺使眼色,示意她就別再說話了,省的到時候真泥菩薩過江!
秦淺卻像是沒聽到帝景的話,輕描淡寫的看著武天子。
“陛下,如何?”
武天子望著少女那張牡丹花面具,明明她說的話是那般的狂妄,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的聲音格外悅耳,讓他下意識的問。
“你又不是藥師,談何吹噓?!?br/>
秦淺氣定神閑的道:“我雖然不是藥師,但近來認識了一名藥師,很出色?!?br/>
帝景冷哼:“能比藥尊還厲害?笑死人!”
秦淺不以為然道:“橫豎只是一場打賭罷了。陛下為什么不讓我那朋友試試呢,萬一真的治好了太后娘娘呢?”
武天子思索了片刻,道:“你找的藥師真若治好了太后,我便不會強制你入宮!也允你跟太子之間的約定算數(shù),否則,你這一生就是大武王朝帝家的人!”
“好?!?br/>
等秦淺離開上書房后,帝景追出來,朝她喝道。
“秦淺,你站??!”
秦淺扭頭看他。
帝景沖過來,氣的快要炸開。
“你發(fā)的什么瘋啊你說。你剛跟我有個根本完不成的約定,現(xiàn)在又跟我父皇定下了一個這個約定。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在找死啊??!”
秦淺面不改色道:“殿下多慮了?!?br/>
帝景簡直要被氣笑了:“我多慮?我他媽現(xiàn)在操心是為了誰啊。你知不知道,君無戲言啊,要、要是你的朋友治不好太后,你說不定,說不定就要嫁給我父皇了??!”
說道某些話時,帝景氣的都結(jié)巴了。
因為帝景的話,旁邊的御無神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
等了等,秦淺沒有要說的意思,御無神卻拉了拉她的衣角。
“怎么回事?”
秦淺拍了拍御無神的肩膀:“沒事,別聽他瞎說?!?br/>
“我瞎說。秦淺,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忠心的建議?!?br/>
帝景聲音都有些扭曲嘶啞:“你趕緊回去上書房給我父皇磕頭認錯,說自己唐突了。好好的認個錯,說不定就能放你一馬了?!?br/>
“多謝殿下關(guān)心?!鼻販\不疾不徐的道。
那種老神自在的態(tài)度真能把帝景給氣瘋。
“你真是冥頑不靈!你氣死本太子了!”
帝景扭頭拂袖離去。
邊走邊說。
“我不管你了。你愛怎樣怎樣吧。”
秦淺趕緊朝著帝景的背影喊話道。
“明日下午三點,準時在丹鳳門前接那位藥師。我到時候就不入宮了?!?br/>
“……”
帝景故意裝作沒聽到似的冷哼一聲。
秦淺笑了笑。
她知道太子聽到了,這就夠了。
回過頭,就聽到御無神用擔(dān)憂的語氣問道。
“你,你真要嫁給皇帝???”
“你才嫁給皇帝呢!”
秦淺給了他一個爆栗!
御無神揉著頭,表情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