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語書只是說道:“說了的人要答應(yīng)一個條件,不能反悔?!?br/>
安顏卻是笑著說道:“那若是你輸了,就要繞著這個宴會跑三圈并且說謝語書是個沒有文化的傻瓜。怎么樣?”
云景倒是不怎么著急,臺下一直關(guān)注著謝語書的唐承望卻是不答應(yīng)的說道:“安公主,你的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一些不合適???”
上座的龍閆也是因為這個條件有些不適,問道:“小孩子家家,別整這些太過的條件了。”
而謝語書卻是說道:“啟稟皇上,這并不是什么大的問題,這一局,我應(yīng)該是不會輸?shù)?。所以皇上不用擔心。?br/>
在這坊間一直都是安顏文采稱第一,而李馨的文采也是能夠在人群中回回出眾。
但是又聽到了謝語書這樣的夸下??冢钴罢f道:“謝夫人,這么多的人面前,還是盡可能的保持低調(diào)。怎么說人還是需要謙虛的。”
謝語書看不得這李馨白蓮花的模樣,只是催促道:“皇上,什么時候能開始?”
龍閆甩袖子,沖著一邊的太監(jiān)一個眼神,一聲尖銳的聲音傳出:“三人比詩,正式開始!”
龍閆說道:“朕聽慣了那些關(guān)于江水河流的詩,又長又無聊,就給朕寫一寫這里的風景就好。”
一句話出,全場人都陷入了沉默,明明是簡簡單單的,卻是在懂的人的面前成了一道難題,安顏看到一直都不說話的謝語書。
驕傲的上前走過說道:“花落護春泥,兩燕搭樹梢。細聽絲竹樂,卻是游人殤。”
龍閆聽到之后直接叫好,說道:“不錯,這安顏作詩只是稍微一點,便是大有進步?!?br/>
而另一邊的李馨卻是唯唯諾諾的走過去說道:“皇上,臣女沒有太過人的文采,自知不如姐姐,便是棄權(quán)就好。”
本就沒有多少存在感的李馨,這一場變故之中,李馨也是自覺的推出。謝語書也是知道的,這個丫頭一直都是心思最重的人。
云景也是點了點頭,面對自己的小娘子,自然是寵她無極限了。微笑的看著謝語書,卻是讓周圍的人大吃一驚。
世間公認的大魔頭,確實在自己的娘子的面前變得這樣溫柔。謝語書笑著看著云景。
還沒等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謝語書又問道:“皇上,是不是只要短而精,就可以了嗎?”
龍閆點了點頭,謝語書走了兩步又想了想說道:“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短小精悍,并且如詩如畫,讓在場的人都是一陣驚嘆,這一次的謝語書卻是徹底的將自己是文學白癡的稱號摘掉了。
云景也是為謝語書的才華而欣喜,笑著說道:“夫人的才華自然是最好的,字字掏心,表述自己自己的情感?!?br/>
一邊的唐承望卻是第一個拍案的人,其他的人也是隨著一同拍,不一會兒場中便是對謝語書的歡呼聲。
自知輸了之后的安顏,走到謝語書的面前說道:“我輸了,你說吧,想要我做一個什么事?”
謝語書笑著說道:“鄙人不才,只是想要你的銀子,若是能夠給我一千兩紋銀,我還是很開心的。”
安顏抬頭看了看謝語書說道:“就這樣簡單?沒有別的要求了?”
謝語書轉(zhuǎn)身看了看龍閆說道:“皇上來決定這一局的勝負吧,臣妾的條件是能夠讓安顏給我一千兩紋銀。還請皇上做主。”
龍閆看著這死皮的樣子,笑著說道:“愿賭服輸,安家女兒還是要做到的?!?br/>
安顏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跪著說道:“臣女遵旨,一定會按照約定送到云家府上?!?br/>
謝語書也是回禮說道:“那便是多謝安家了,這一次不過是僥幸取得勝利了。安家之女確實是一個才女,不過是遇上我了?!?br/>
話出人驚,還以為是謝語書突然有了人性,只不過是一個緩兵之計。一邊的云景也是說道:“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皇上要不然在欣賞別的吧。”
龍閆也是明白,在這一局的比賽上面耽誤了太多的時間了,云景也是能夠感覺到謝語書身上的疲憊,看到云景為自己打圓場也是欣然接受。
龍閆笑著說道:“好了好了,都已經(jīng)比賽結(jié)束了,就到這里吧。宴會之上沒有什么解不開的結(jié),宴會繼續(xù)吧。”
謝語書坐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一邊的阿婉卻是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靈動,就像是一只失去方向的蝴蝶。沒有了然后,只是一個人靜靜的盯著面前的金陵。
那個女孩兒卻是一直關(guān)注著金陵的一舉一動。
慕容林卻是面對金陵的各種疏遠還是使勁渾身解數(shù)想要抓住他的心,卻依舊是無從下手。不過在外人的眼中看來卻是一對恩愛的情人。
龍閆問道:“最近慕容家的女兒在我大照國呆的怎么樣了?”
慕容林笑著,卻是沒有行君臣之禮說道:“啟稟圣上,自然是沒有受委屈,不過在這照國,卻是沒有熱心待客的人?!?br/>
龍閆看了一眼還在自己喝悶酒的金陵,眼角微微一斜又說道:“金陵,最近慕容家的姑娘都來到你的寒舍了,怎么沒有好好招待人家,反倒是讓人家一個人難受?!?br/>
看到金陵已經(jīng)是有些喝醉了,阿婉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擔心。想要勸他少喝點,卻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謝語書在這樣的事情上面,根本是沒有辦法多說的。
云景也是看得出來謝語書的想法,而金陵卻是醉醺醺的走到龍椅下面,搖搖晃晃的看著阿婉,而在阿婉的臉上更是泛起來微微的紅色。
龍閆繼續(xù)問道:“金陵,朕問你話,為何沒有好好招待遠來自東夷國的朋友呢?”
金陵仔細看著阿婉的臉頰,笑著說道:“你真好看?!?br/>
一句話出去,金家主自然是憋不住自己的脾氣,一把撕住金陵的衣服,摁到地上乖乖的跪著。
而金家主也是一同跪在地上說道:“啟稟圣上,這金陵這個不聽話的逆子,喝醉了酒,還請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