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的事已經(jīng)讓鳳巢云想要殺人了,那么現(xiàn)在,他確定自己快要動手了,只見他原本儀表堂堂的臉孔變得猙獰扭曲,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一般:“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這是凌肅瀟事先就告訴過他們的,一切都要以保住凌家為優(yōu)先。
雖然她跟鳳灼鈴算是關(guān)系良好,但鳳灼鈴是什么身份?不過是自己的一個跟班罷了。
想出這樣狠毒的計劃要對付自己的親姐姐,這件事她可以借出人手,但一定要劃分的干干凈凈。
畢竟這事兒一個鬧不好,是會影響凌家跟鳳家的關(guān)系的。
鳳灼曦再怎么不成器那也是鳳家唯一的一個嫡出女兒,鳳巢云自己可以打罵虐待,但是能容忍其他人對自家的人出手?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她凌肅瀟可不是傻子,為了一個沒權(quán)沒勢地位低微將來也不會嫁給什么像樣人家的小跟班,她不可能把自己也給搭進去的。
這一點也在鳳灼曦的意料之中,計劃之內(nèi)。
她斷定鳳灼鈴高估了她自己在凌肅瀟心目中的地位,別說凌肅瀟了,就算是曾芙蓉,也不見得把她當(dāng)成一回事兒。
平時在書苑里玩玩鬧鬧尚且可以,但是一旦牽扯到這樣嚴(yán)重的事情,那兩個人一定會將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果不其然,事情的發(fā)展按照她的設(shè)想一路走了過來。
鳳灼曦冷眼看著趴伏在地上,嚇得幾乎要尿褲子的鳳灼鈴,心說:你可別絕望的太早了,待會連你自己的親哥哥也置身事外的時候,你就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
“砰”的一聲,鳳灼鈴死狗一般的身子被一陣狂風(fēng)卷起,然后重重摔向粉墻。
而那一邊,鳳巢云的袖子里鼓滿了風(fēng),一雙手捏的太緊,青筋畢現(xiàn),顯示著他現(xiàn)在究竟有多憤怒,憤怒到一個不小心就能將鳳灼鈴掐死。
“老爺——!”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周姨娘不怕死的撲了過去,跪在鳳巢云的腳下死死的抱住他的雙腿:“老爺,鈴兒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您放她一條生路吧,求求您了。以后我一定會將她鎖在院子里,哪里也不讓她去。老爺,求求您了。到底她也是您的骨肉??!老爺!我知道鈴兒犯下的錯不可饒恕,可是老爺,您真的忍心親手將她打死嗎?老爺啊——!”
鳳巢云平素對周姨娘是寵愛到了極點的,一般來說周姨娘說的話他至少可以聽進去五成。
可是現(xiàn)在,他看著這個滿臉是淚,穿金戴銀的女子,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恨在胸腔里自處涌動。
平常由著她在家里橫行霸道,連劉氏被她欺負(fù)的不敢言語,貪下家里的銀子作為自己的體己錢,這些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