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默默看著連翹遠走,幽怨的目光猶如實質(zhì)。
連翹走出皇宮,只覺得頭疼無比。
安逸墜崖了找不到,特么褚聶又跟著跳崖了……
這一個二個怎么就這么不讓人省心呢?!
常山跟在連翹后面,心里揪揪的疼。
連翹這么些日子以來,吃不好睡不好的。
“連翹……你……”
常山剛打算開口勸勸,然后連翹就轉(zhuǎn)過頭來。
“我要找安逸,你看你怎么辦?不能總是跟著我吧?”
常山:“……”
我為什么不能跟著你?
“我可以……”
幫幫你啊……
常山覺得自己還是有些能耐的,可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連翹皺起了自己精致的眉毛。
“帶著你,礙事?!?br/>
常山:“……”
長這么大,就連將軍都沒有嫌棄過我礙事……
你這也太傷人了點……
“你跟著我,我不能給你一個穩(wěn)定的家?!?br/>
連翹接著說。
常山:“……”
這話……
不通常都是男子說與女子聽的么?怎么你說了?
“更何況,我若是真想生個孩子,日后找到安逸再說也不遲?!?br/>
連翹又說了一句話。
常山的臉白了些許。
“故而……”
“故而什么?!”
常山忽然發(fā)怒。
“故而就要扔下我,你自己天涯海角的去找安逸?!”
“故而就覺得我是一個物件想扔就扔?!”
“故而你就這么冷心冷情?!”
常山憤怒的叫道。
旁邊離得沒有多遠的守衛(wèi):“……”
吵架能不能離得遠一些?
“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跟著我!”
連翹覺得常山完全沒有跟著他的必要,如果說是為了當(dāng)初的承諾,那也不至于???
“特么要不是老子稀罕你,你以為老子就愿意像個癩皮狗似的跟著你?!”
常山吼完這句話,默默越過連翹走開了。
連翹:“……”
這特么什么情況這是?
旁邊的守衛(wèi):“……”
長見識了……
常山走了沒多遠,又定定的站住了,回頭看了一眼。
然后就看到連翹一臉茫然的站在那兒不說話。
常山:“……”
我就知道這家伙反應(yīng)不過來。
連翹頓頓的消化了一下剛剛常山說的話。
第一反應(yīng)就是……
這廝居然敢發(fā)火?!
至于稀罕……
沒在意……
常山又默默的走了回來。
“走吧,你找她,我找你?!?br/>
常山頗有些無奈。
他自己都不甚明白自己怎么就愿意被這個蠢女人吃的死死的。
連翹淡漠的點了點頭,然后走了。
旁邊的守衛(wèi):“……”
這喂的一手好狗糧啊……
兩個人走遠了。
……
遙遠的邊陲之境。
大牛和藥行里的伙計正在押運藥材。
晚上……
幾個人撿來了一堆柴火生了一堆火。
“大牛,你來守夜啊?!?br/>
一個人高聲對正在喂馬的大牛說。
大牛悶悶的點了頭,然后又開始默不作聲的喂馬。
“哎呀,自從有了大牛,我們最近,簡直輕松太多了。”
說話那人悠閑躺在石頭上,滿足的喟嘆。
當(dāng)初大牛沒來的時候,那家伙累的呀。
現(xiàn)在好了,掌柜的撿回來一個人,便宜了他們幾個。
“要說這大牛,他長的也不怎么壯啊,你們說他哪來這么大力氣?”
“誰管他呀,他哪來的力氣咱不管,重要的是他能干活呀。”
“對對對,說的對,來兄弟們喝酒?!?br/>
幾個人在篝火面前喝酒猜拳,大牛自己坐在車上默默啃著自己的饅頭。
夜色寂寂,妖風(fēng)呼嘯。
大??吭隈R車的靠攔上假寐。
次日。
大牛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重要的夢,夢里似乎想起來了很重要的人。
“大牛!起來了!”
忽然有人一把拍在他的臉上,瞬時把他驚醒。
“你這憨牛!怎么睡了?!昨天不是讓你守夜?!東西丟了你負責(zé)?”
打他那人還不待大牛醒過來就一頓大罵。
“誒,別說了,大牛一個人守了一個晚上呢,誰能不困?。俊?br/>
跟著過來運藥的一位老人勸說道。
“他困就不要攔這個活啊,我們又沒有逼著他!”
旁邊一個人插嘴道。
喊大牛那人一下把自己手里的鞭子扔到大牛臉上。
“別說了,你快趕車!”
大牛默默拿過鞭子,然后下車套馬。
大牛走遠了,那幾個人開始面面相覷。
“你們啊……別太為難人家。”
勸和的老人嘆了一口氣,然后搖搖頭走了。
罵人的那人眼睛微微瞇起,然后唾了一口。
“老不死的,管的還挺多?!?br/>
大牛牽過馬,輕輕撫慰了馬兒一番,然后套上馬,就開始趕車。
“快點啊大牛,這附近土匪多著呢,藥材要是被劫了,都是你的錯你知道不知道?!”
大牛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馬車車隊開始緩慢前進。
鞭子抽在馬兒邊上的土地上,聲音響徹山谷。
……
此刻,藥行老板黃堯接到線報,說是大小姐要過來查看藥行的生意狀況……
黃堯把信拍在桌子上,胡子氣的抖起來。
“查看個屁!明明就是打著收回藥行的主意來的!”
旁邊的下人都低垂著頭,大氣不敢出。
大小姐云落此刻還在路上顛簸。
安逸看著自己眼前的干糧,只覺得自己嘴里格外的苦。
“云落……我們都吃了多久干糧了?”
安逸苦苦的問道。
“沒多久啊,不過七八天而已,你不是還說干糧好吃?”
云落溫溫柔柔的。
安逸:“……”
好吃是沒錯……
可是多吃少滋味,少吃才多滋味啊!
云落看了安逸一眼。
“怎么?不想吃了?”
“不不不!吃,吃!”
能不吃嗎,安逸一想到第一次嫌棄干糧難吃的時候,云大美女撩起裙腳就打算下馬車去抓點活物過來烤著吃。
怎么能讓美人兒冒險呢?!
那是絕對不行的!
云落微微笑了。
以前還真沒看出來,安逸居然對女子如此有風(fēng)度。
云落想著,但是沒過多少時間,云落就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觀點。
……
一場長途跋涉,云落一行人已經(jīng)到了昔陽。
安逸跳下車,然后好好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這么多天,窩在馬車里,實在是太難受了!
安逸回身,姿態(tài)優(yōu)雅的彎下身子。
從那精致的馬車里伸出一只璞玉般的手來,然后輕輕的搭在安逸伸出來的骨節(jié)瘦長的手上。
安逸緩緩的把云落拉出來,然后讓她落在地上。
再然后輕輕的給了云小弟一個眼神。
云小弟受命去停馬車。
店小二從云落的臉上移開視線,然后轉(zhuǎn)而看向安逸……
然后視線又一次挪不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