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孩子,寧夏沒有剛才那么果斷,但是心里的決定依然沒有動搖。
只是寧夏伸出手去,拉過孩子的手,勉強對孩子一笑,才說道,“西西,抱歉呢,媽媽今晚不能陪著你了,不過媽媽答應(yīng)你,之后周末有空,就去陪你玩,好不好?”
“不是很好呢?!蔽魑鞑婚_心。
聽到孩子的話,寧夏心里也為難,看看歐陽宸,可是這會歐陽宸根本沒有幫寧夏的打算。
寧夏知道歐陽宸和西西的想法一樣,但是自己不能去。
在歐陽宸家過夜,就算是和西西住在一起,自己心里也是堅定拒絕的。
看著歐陽宸,再看看孩子,寧夏這一刻覺得心里很孤單,但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西西,對不起。”寧夏對西西說。
西西知道媽媽不陪自己,頓時眼眶一紅,哭了。
孩子的眼淚對寧夏來說是心疼的,但是自己心里的堅定,堅守,不能變。
在自己的生命里,有孟子睿一個糾纏不清的人就已經(jīng)夠了,自己不想再與其他人糾纏不清。
如果這次勉強去歐陽宸家住,那么之后可能會有更多次,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也不是自己所能接受的結(jié)果。
自己不愛歐陽宸,一點都不愛,只對他曾經(jīng)對自己的幫助有恩有感謝而已,其他的想法,一點都沒有。
歐陽宸看到西西哭,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看到寧夏堅定的樣子,自己心里更難受。
“夏夏,你看孩子都這樣了,要不你就答……”歐陽宸趁這個機會想要說服寧夏,可是話說到一半,就被寧夏打斷了。
“你帶西西先走吧,我會打車回去?!睂幭膶W陽宸說。
“夏夏。”歐陽宸對寧夏的堅持有些生氣,可是寧夏直接接話過去,根本不給歐陽宸說話的機會。
“如果你還想以后我們一起陪西西的話,現(xiàn)在就帶西西走?!睂幭暮菹滦膩碚f道,但是內(nèi)心深處,很痛。
西西是個孩子,她的內(nèi)心世界是單純的,她的情緒,她的眼淚,她的哭聲,讓自己很心疼。
歐陽宸知道寧夏的話并不是開玩笑的,所以這會,歐陽宸也沒辦法了。
“西西,向媽媽說再見。”歐陽宸對抱在懷里的西西說。
“不,我不要說再見,不要呢?!蔽魑黥[情緒。
寧夏眼眶也紅了,上前一步去,伸出雙手抱了抱西西,低沉著聲音說道,“西西,要聽你爸爸的話,如果想媽媽了,給媽媽打電話?!?br/>
自己很早之前就把歐陽宸的電話號碼備注名字改了,所以之后不管是在工作中,還是和孟子睿在一起,如果西西給自己打電話,自己是很方便接聽的。
“嗚嗚,嗚嗚……”西西哭著。
寧夏慢慢放開孩子,然后看向歐陽宸,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為了之后還能聯(lián)系,歐陽宸不得不聽寧夏的,轉(zhuǎn)身,帶著西西離開了。
寧夏站在原地,就這樣一直看著西西的身影,直到身影消失后,寧夏才轉(zhuǎn)身離開。
……
新一周的到來,孟子睿上周的緋聞熱度已經(jīng)慢慢下去了,而沒有將這件事情當(dāng)回事的孟子睿,依舊專心地工作。
早晨,杜堅進孟子睿辦公室匯報,“孟少,下午我陪您出席一個活動。”
“嗯,幾點?”孟子睿問。
“兩點,”杜堅回答,接著又說,“不過孟少,下午的活動……郝玫也會去?!?br/>
聽到這兩個字,孟子睿心里一陣煩,直接說道,“讓她別去了,我不想看到她?!?br/>
杜堅知道孟少是認真的,可是想想后,還是恭敬地說道,“這可能……不行?!?br/>
孟子睿兇狠的雙眸盯向杜堅。
杜堅嚇得趕緊低下頭去,但還是解釋著說道,“孟少,這次活動是主辦方要求郝玫去的,好像主辦方那邊的老板和郝玫認識,所以……她可能一定要去的?!?br/>
聽到這個理由,孟子睿心里一頓煩躁,又說,“那我不去了,你代表我去?!?br/>
能遠離郝玫,自己一點都不想親近。
“不行,”杜堅回答,“孟少,您是這次的特別邀請嘉賓,您不去是不行的?!?br/>
孟子睿頓時想揍杜堅,自己是老板,這些事情自己居然決定不了,那自己這個老板是擺設(shè)嗎?
心里有氣憤,但是孟子睿沒有發(fā)泄出來,這會看了杜堅一眼,只覺得礙眼,“出去吧?!?br/>
“是?!?br/>
……
中午,孟子睿讓杜堅買飯回來,自己在辦公室吃的午飯。
一點時,杜堅進來提醒孟少十分鐘后出發(fā),孟子睿應(yīng)聲后,杜堅剛出去,孟子睿就看到走進來的郝玫。
郝玫今天穿著一身大紅色長裙,身材算是很完美,前凸后翹,那張精致的臉上妝容也不淡,但這些對孟子睿來說,一點欣賞興趣都沒有。
“孟少,好久不見了?!焙旅蹬ぶ约旱男⌒U腰,走近孟子睿面前。
“站住?!泵献宇V苯訁柭曊f道,不想讓郝玫靠近自己。
雖然這會距離得很遠,但孟子睿已經(jīng)聞到郝玫身上的香水味了,很刺鼻。
郝玫愣了愣,站在原地,故意表現(xiàn)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放電似的對孟子睿說道,“孟少,你干嘛啦?”
“找我有什么事?”孟子睿一直是冷言冷語。
“一會就要去參加活動了,人家想來和你聊聊,然后一起去參加活動嘛。”郝玫賣萌說道,心里很希望孟子睿能陶醉在自己的可愛中。
可是孟子睿壓根不買賬,直接轟道,“出去,我和你沒什么可聊的?!?br/>
聽到孟子睿的話,郝玫不高興,但是又沒辦法,因為孟子睿是自己的老板。
郝玫想想后,想要爭取其他的機會,“那孟少,我在辦公室里等你,我們等下一起去參加活動?!?br/>
“不必,”孟子睿說,“你和我不是同一路人。”
雖然是同一個目的,但是不同類的人,也走不到一起。
郝玫這下心里有情緒,咬咬牙,心里生氣,可又不能說什么。
孟子睿也不打算對郝玫說什么了,直接朝門口喊道“杜堅,送客?!?br/>
杜堅聽到聲音,趕緊進來,然后將郝玫請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