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站位的問題,一邊沉思,一邊朝著下面奔去,透視眼一直開著,等能看到對方的時候,他就知道地方到了。
幾分鐘后,王小寶順著那唯一的一條路,七拐八拐后終于用透視眼看到了不遠處坐著的十幾號人。
那是一個比較大的空間,而且有些復雜,并不是說在一個房間之內(nèi),那看起來更加像是。
一間又一間的休息室?
王小寶的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在腦中對皇甫香凝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十幾號全副武裝的戰(zhàn)斗精英?”
皇甫香凝用著變樣的語氣道:“我可沒說他們?nèi)蔽溲b,我就是想看看你敢不敢直接走這條路而已?!?br/>
王小寶氣急,這個皇甫香凝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幫他卻又一次次的嚇唬他。他們這些當鬼的都是這樣嗎,天性喜歡嚇唬人?
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要是繼續(xù)想的話,指不定皇甫香凝又回對他咋樣了。
心里面無奈,一共有十四個人,只有三個人是醒著的,另外十二個全都在休息。那兩個醒著的還都在玩手機,一臉悠哉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他們有多么的精英。
要解決這些獨自在房間里的家伙,能有什么難度?皇甫香凝跟他說話那語氣,搞得好像后面的任務會非常艱難一樣的,令他此刻無語。
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臉上升起一抹苦笑,王小寶來到一個口子處,這里有一個已經(jīng)廢棄的通道,另一端便是對面的房間,雖然已經(jīng)被他們用水泥封上,估計是受不了這里面的味道,但要把那些水泥打開,他倒是能做到。
只不過,這條通道以前好像是排廢水的,一眼看過去到處都是垃圾和散發(fā)著惡臭味的粘稠體,而他,就要從這地方爬過去。
王小寶心中苦澀無比,但從這個地方開透視眼,已經(jīng)能看到另一個房間里面,閉著眼睛的蕭晴晴了。
和上一次見面想比,她憔悴了不止一點半點,臉上毫無血色,并且到處都能看到清晰可見的淚痕,整個人無力的被綁在椅子上面,穿著和之前圖片上一樣的內(nèi)衣,潔白無瑕的嬌軀完全暴露在外。
她微微低著頭,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就好像是虛脫無力已經(jīng)昏過去了一樣,死氣沉沉的靠在椅子上面,一動不動,頭發(fā)有些凌亂。
王小寶拳頭微微握了握,蕭晴晴在這里不知道有沒有跟那些被邵文關在地下的女人一樣的待遇,要真是那樣,不知道被蕭昂然知道后會怎么樣。
一念至此,王小寶也不再猶豫了,盡管這條路讓他難以真的匍匐下去,可是為了把蕭晴晴救出來,趴就趴吧。
王小寶身子微微一低,慢慢鉆進了那條通道內(nèi),雙手深深的凹陷進那粘稠物里,他耳朵里面甚至能聽到“嗤嗤”的聲音。
哪怕是用真氣堵住了嗅覺,靠的這么近,還是能感覺到那股令人反胃的惡臭味,簡直讓人不敢去想象,如果他不用真氣堵著嗅覺的話,可能直接在這吐了。
忍受著心里面極度難受的感覺,王小寶終于是爬到了被堵住的口子那,呼出一口氣后重新憋氣,王小寶掏出一根粗大的銀針,對著那口子邊緣,真氣迸發(fā)時,銀針尖端竟是迸發(fā)出一股強烈的銳氣。
微微一用力,便將銀針扎了進去,順著周圍一點點扎孔,扎的時候,皇甫香凝還對王小寶說:“你要是從通風管道那邊走,把人解決后直接從正門進來多好,現(xiàn)在還要趴在這種地方?!?br/>
“我就算死了也沒受過這種屈辱,你也真是能爬的下去?!?br/>
皇甫香凝說著,還幻化出一張滿是惡心的臉在王小寶面前晃,惹的王小寶額頭上的黑線又多了幾分。
要不是皇甫香凝跟他說的那些嚴肅,他能選擇這條路?回去又得花好幾分鐘,與其浪費那個時間,倒不如趴下進去算了。
也只是衣服臟點而已,以前衣服穿得破爛時被人嘲笑都沒感覺過什么,這個時候也算是對他心態(tài)的考驗。以前他那時候心態(tài)多好,但現(xiàn)在有了些東西,就變的不愿意讓人看到自己的另一面了,這叫什么?
膨脹。
或者說是驕傲心,自滿自大,他要是有了那些心態(tài),后半生就不知道會用這些能力干什么事情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面忽然又想到了另一個可能,這個皇甫香凝,故意跟他說的那么嚴肅,該不會就是讓自己來下變化吧?讓他自己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后更加防范?
回想起之前皇甫香凝對他用的激將法,突然間就感覺這有很大的可能。
然而這時候,皇甫香凝卻是直接說:“別亂代入,我只是報復你前面的事兒罷了?!?br/>
王小寶面色又沉了沉,不過這時候已經(jīng)把口子那給扎的差不多了,輕輕一碰便將之打破,在水泥要掉下去時,王小寶趕緊伸手接住,免得那么大塊水泥掉下去發(fā)出聲音來。
看著外面黑色的地板磚,右邊便是一個房間,這十幾個房間是在一個大房間內(nèi)搭建的小房間,中間一條路,兩邊都是房門的那種。王小寶出來之后,輕手輕腳的來到一個房門前,用真氣打開鎖慢慢走了進去。里面的人已經(jīng)熟睡,來到床邊后,右手緊握的銀針輕輕扎進了他的脖間,真氣順著銀針進入他的體內(nèi),摧毀了他身體里的所有
生機后,將銀針拔出。
隨即轉(zhuǎn)身,進入對面的房間,他得把這里的人全部給滅完了,才放心把蕭晴晴救出來。
然后也要委屈一下蕭晴晴,跟他一塊鉆那個充滿惡臭味的下水道出去了。
從這個地方他透視都能看到,這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基地,而且坐落在這地方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單單休息室就不止這一個地方,外邊的人也比這里面要多得多。
王小寶可不敢惹這么大一個基地,也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團體。在連續(xù)殺了四個人后,王小寶矗立在了一個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