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慕曉一慌,更是有些害怕,不免掙扎,可是對方的手緊緊的捂住她的嘴,根本掙脫不了,猛然張開嘴,狠狠的在對方手掌的虎口咬了一口,對方吃痛才松開手,卻是說道,“是我?!?br/>
此時,他們二人已經(jīng)來到別墅的深處,人跡罕至,四面全是蒼天大樹。
“你怎么在這里?”慕曉問道。
“你又怎么在這里?”杜浩笙反問道。
“我見你不在客廳,便出來找你了,”慕曉回道。
杜浩笙看了慕曉一眼,問道,“剛才你們聊了什么?”
“誰?”慕曉一時不明,問道。
“杜天齊,”杜浩笙說道。
“就是簡單的說了幾句,”慕曉不敢對上杜浩笙的視線,卻是猛然被他掐住下顎,剛才杜天齊拉著她的模樣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樣簡單,他沒有對你怎樣?”杜浩笙的聲音一沉,卻是令慕曉瞬間抬起頭,看向他。
“你監(jiān)視我?”慕曉開口道。
“你還沒有那么重要,我只是無意看見了,”杜浩笙甩開慕曉的下顎,冷冷的說道。
“你剛才在花園里?”慕曉回憶著剛才,卻是怎么也想不起杜浩笙會在什么地方站立著靜靜的看她。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然對我撒謊,怎么知道杜天齊的身份地位,你喜歡了?今天被你發(fā)現(xiàn)我在杜家的地位低下,就這么快想要轉移目標了?”
杜浩笙伸出一只手,猛然挑起慕曉的下顎,用力的抬起,迫使慕曉對上他的眼。
那一刻,慕曉分明看見杜浩笙的眼中、出現(xiàn)了怒意,就像一團烈火在焚燒。
“我沒有--”慕曉說道,“他好像是認錯了人,我......就走開了。”
“慕曉,你要記住你的身份!”杜浩笙說完,便伸手拉近慕曉的身體,迫使她與他默契,俯身奪取那張嬌顏的小、嘴。
然,慕曉一躲,杜浩笙微涼的唇落在慕曉的臉頰上,說道,“這里不行,萬一有人,剛才那個人好像是你的表哥,他正往這邊走來?!?br/>
“放心,他不會來的,”杜浩笙說完,立刻板正慕曉的臉,一手固定住慕曉的后腦勺,不容拒絕的堵住慕曉的唇。
他放在慕曉腰上的手收緊,更是迫使她貼合,讓她完全投入其中。
杜書航走到zǐ荊棚架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只是看見一只貓的尾巴,便又走了回去。
“是誰呢,爺?”女子喋聲喋氣的說道,更是十分豪放的門戶大開,雖然光線很暗,可是那白花花的身體,波濤洶涌還是立竿見影。
“是一只貓,小妖精,爺又回來了,看爺不好好吃了你,”杜書航擦手摸掌的向女人走去。
很快又一片令人臉紅的聲音響起。
杜浩笙本是想懲罰下慕曉的不聽話,可是他嘗到慕曉的滋味,便欲罷不能,體內燃燒升起一股灼熱的氣息,那股熱氣正往丹田匯聚,一發(fā)不可收拾。
一連幾天,他忙于工作沒有碰觸慕曉,此時才覺體內熱氣滔天,控制不住,當下便將慕曉翻轉身體,壓在大樹上,手掀起她的裙子,僅是拉下拉鏈,就開始起來。
猛然間的疼痛,令慕曉止不住喊出聲來,杜浩笙卻是伸出大掌,一下蒙住她的嘴,讓一切的聲音都堵在嘴里,細細的嗚咽聲響起,更是刺激到杜浩笙身體內荷爾蒙的分泌。
掐在慕曉腰間的手,猛然收緊,加快了速度。
事后,杜浩笙便松開了慕曉,那一刻,慕曉雙、腿一軟,差點就坐在地上,幸虧杜浩笙眼疾手快,撈了她一把,事后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這點就受不了了,以后還有你受的?!?br/>
男子的分身還沒有收回去,女子一雙瑩白的長、腿在外,大、腿上沾上男子渾濁的液體。
這話在此時說出,更是顯得格外曖昧。
慕曉不習慣男人如此直白的話語,便說道,“你表哥身下的女人是誰,不是他的妻子?!?br/>
“別人的事,你少管,仔細伺候好我便是,”杜浩笙已經(jīng)收拾妥當,黑眸看向慕曉,再一次警告道,“不管你的事,你就不要去攙和,否則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杜浩笙先離去,慕曉后回到大廳,此時眾人已經(jīng)沒有大牌,王鳳英坐在沙發(fā)上,身邊杜書航衣冠楚楚的伸手把在王鳳英的肩膀上。
杜書航生的臉白唇紅,一雙眼眸微微上挑,自然流露出一股風流之態(tài)。
王鳳英一雙彎月細眉,唇小殷、紅,一雙丹鳳眼更是迷人,微微上挑,自是嫵媚之韻流轉,不聞聲音,先聞其笑,輕輕掃了一眼杜浩笙,卻是說道,“大家可有興趣一聽,剛才我經(jīng)過花園后,意外的聽見了聲音,有沒有興趣知道是誰呢?”
“鳳英,說吧,”二姨太王麗清已是明白王鳳英在說誰?
家里人誰不知道杜浩笙是出了名的風流公子,那一次回家不折騰一兩個下人的。
百聽不厭的風流之事,在這個沉悶的大家庭里,顯然是很受用的。
慕曉渾身一緊,強制壓下心里那股害怕,拿起報紙低著頭,假意認真看著報紙,眾人都看向王鳳英,倒也沒有注意到慕曉。
杜浩笙卻是揚唇一笑,斜靠在沙發(fā)上,說道,“表哥,你得好好伺候嫂子,她簡直都要成破落戶了,不過是兩只貓打架,她倒是說出異樣色彩了。”
王鳳英對上杜浩笙的眼神,卻是一笑道,“我不過是故意逗大家開心罷了?!?br/>
“你這小蹄子,小心書航治你!”二姨太王麗清笑罵道。
“他敢!”王鳳英手指成蘭花的點了杜書航眉心一下,杜書航卻是淡淡一笑,逗樂了眾人。
只是,小、姨太朱倩忽然從沙發(fā)上站起,道,“我累了,先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