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伊皺了皺眉,厲蝻爵已經(jīng)將那份補充協(xié)議給了她,怎么還要取文件?
更何況她跟厲蝻爵只是合作伙伴,既共享利益,又相互提防,怎么可能讓她去取公司文件?
她抬眸掃了服務(wù)生一眼,頓時發(fā)現(xiàn)了破綻。
夜色的服務(wù)生胸前都會有專屬號碼牌,而這個女人卻沒有。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收買了她,讓她前來傳話,可她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便私自摘下了號碼牌。
看來有人是有意給她下套啊。
溫伊勾了勾唇角:“好啊,還勞煩你從前面帶路。”
服務(wù)生帶著她走進了電梯。
抵達303包間后,溫伊便敲了敲門。
門打開后,一只手臂猛然將她拽了進去,滾燙的酒氣也撲面而來。
門咔嚓一聲被鎖上了,溫伊也被男人逼到了墻角。
整個房間里黑洞洞的,只聽到男人醉醺醺的聲音:“溫小姐,取個東西去這么久么?”
溫伊抬手將燈打開,房間內(nèi)立刻一片澄澈。
此時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厲蝻爵的狐朋狗友遲燕青。
他似乎醉的很厲害,身形都有些踉蹌,嘴里卻不斷的吐著污言垢語。
“沒想到暮景琛玩了三年的女人,也是厲蝻爵求而不得的女人,偏偏乖乖的鉆進我的懷里。”
“是我?guī)湍忝?,還是你自己脫?”
他抬手就要上前扯溫伊的衣服。
溫伊猛然攥住了他的手腕:“遲少剛才跟我打過招呼了?”
遲燕青醉醺醺道:“你剛才不是......讓我在這里乖乖等你的?怎么?想賴賬?”
溫伊心里驟然發(fā)出一聲冷笑,果然跟她猜想的差不多,之前有人假借她的名義將遲燕青約在了這里。
今天的酒局是厲蝻爵擺下的,她若是在這里出了事,難免也會把厲蝻爵拉下水,這樣以來,兩家的合作必然泡湯。
對方可真夠陰毒的,既想毀了她的人,也想毀掉愛慕。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算計,對遲燕青笑道:“遲少先去洗澡,我再點瓶紅酒助助興。”
遲燕青笑道:“不愧是被暮景琛跟厲蝻爵同時選中的女人,很是知趣?!?br/>
看著遲燕青搖搖晃晃的朝著浴室走去后,溫伊便搜出他的手機,假借他的名義給厲蝻爵發(fā)了一條信息。
片刻后,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溫伊冷笑一聲,猛然將門來開,貼在門外聽墻角的人身形踉蹌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清悅:“蘇小姐這是唱的哪出?”
蘇清悅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立刻扶著墻站起來道:“我......我走錯了房間?!?br/>
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時,溫伊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唇角露出陰森的笑意:“蘇小姐就這么走了,是不是可惜了自己精心設(shè)計的圈套?”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現(xiàn)在不明白沒關(guān)系,一會兒你就明白了?!?br/>
蘇清悅忽然覺得眼前的溫伊有些可怕,令她生出一絲懼意。
她本能的想要逃走時,溫伊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將她的手臂反剪,毫不費力的將她拖拽到床上。
蘇清悅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嗚咽道:“溫伊,你究竟想怎樣?”
溫伊將枕巾塞進蘇清悅的嘴巴里,用扯爛的床單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
俯身貼在蘇清悅耳邊,用幽冷的語氣道:“當(dāng)然是做蘇小姐算計我的事情?!?br/>
蘇清悅驚懼的蹬著雙腿,企圖擺脫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