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你以死明志,阿九,我要你活著,好好活著?!笔掙艥蓪χ覔u頭,緩緩說道,“哪怕我出了事,哪怕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一定要好好活著?!?br/>
“我不,如果你不在了,我一定不會茍活?!蔽铱粗掙艥桑Z氣堅定地說道:“我會好好活著,無比愛惜我的生命。但這是在你活著的情況下,如果沒有你,我一個人怎么撐得過這漫長的歲月。往后余生,有你才完整。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
我不能說的太多,但我希望蕭昱澤在做決定的時候,能考慮一下我的存在。
我希望他能為了我,更加愛惜自己的生命。
“好,我答應(yīng)你,萬事一定會小心的?!笔掙艥烧f著,在我唇上留下深深一個吻。
纏綿一吻之后,蕭昱澤對著我低聲道:“好了阿九,我要走了。等我回來?!?br/>
我對著點了點頭,沒來由眼眶就有些濕潤。
怎么我有種生離死別的感覺呢?是我想得太多了嗎?
希望真的是我多想了。
蕭昱澤不會有事的,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一整天,我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景炎出現(xiàn)。
“兩天沒見,有沒有想我?”
一看見我,景炎就笑著開口道。
我滿腦子都是蕭昱澤,怎么可能會去想他?
我勉強對著景炎笑了笑,沒好氣地說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這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景炎這樣的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
他撇撇嘴,無奈地看著我道:“知道我身份的人里面,你怕是唯一一個不怕我生氣的。所以想從你嘴里聽到一句我想聽的話,簡直比登天還難。”
“我不想騙你。”我對著景炎低聲道。
“可有些時候,我寧愿你騙我?!本把椎淖旖牵龅膿P起一抹苦笑。
“你在圖書館有看過一本叫《匹諾曹》的書嗎?騙人的話,可是會長長鼻子的?!蔽逸p笑著說道。
“算了,跟你說這些只能是被你氣死?,F(xiàn)在天色正好,我?guī)闳€地方?!本把讓χ逸p聲說道。
大晚上的,他跟我說天色正好?
沒毛病吧?
不過他一說出去,我心里的警鐘,倒是敲響了。
現(xiàn)在蕭昱澤和周朗去了他生長的那片叢林里去找對付他的辦法了,要是他這個時候帶我去,蕭昱澤他們的目的提前暴露,那不就死定了嗎?
“這大晚上的,你要帶我去哪里?”我故作鎮(zhèn)定地開口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還是這樣,故作神秘。
他越是不說,我自然就越是緊張。
只是這緊張,我又不能讓他看出來。
我需要做的是穩(wěn)住景炎,可不能事情還沒做好,自己就先亂了陣腳。
我點點頭,跟著景炎一起出了門。
很快,景炎就帶著我到了目的地。
雖然是夜晚,雖然是在人跡罕至的地方,但我還是能感覺到,景炎帶我來的這個地方,充滿了濃濃的異域氣息。
而且,真的太美了,美到我震撼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這是哪里?”
我問景炎道。
“芬城仙女湖?!本把椎f道。
我的眼前,確實是一面不大的湖泊,上面有著五彩的很斑斕的光。
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美得就像是人間仙境。
我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么一個地方。
如果真的有的話,怎么會不被世人所知道?
越看,我就越覺得不可思議。
“為什么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地方?”
我看著景炎,喃喃開口道。
“數(shù)萬年前我造訪這里的時候,覺得這里很美。就在這里設(shè)下了結(jié)界,除了我之外,誰都找不到這個地方?!本把椎吐暬匚业馈?br/>
我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景炎道:“你怎么這個樣子呢?難道看到喜歡的東西,就要占為己有嗎?美好的事物,應(yīng)該大家一起共享才對,怎么能留下來你一個人獨賞呢?”
“我為什么要和別人分享?這世間萬物,只要我喜歡,那都是我的。”景炎語氣霸道地說道。
聽他這個語氣,好像是沒什么商量的余地啊。
和景炎相處了這么久,我還是大概能明白,如果他愿意商量的事情,語氣就會比較緩和。
可要是像現(xiàn)在這樣斬釘截鐵地拒絕,我可就真的不敢抱什么希望了。
“隨便你吧。反正世界上風(fēng)景好的地方那么多,別人應(yīng)該也不差這一個。這個你就自己留著獨享吧,不過以后,還是不要干這樣的事情了。畢竟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中何明發(fā)達,隨便一點動靜,就會鬧得很大?!蔽覍χ把锥诘馈?br/>
數(shù)萬年前,這是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多少人的存在,加上通訊又不發(fā)達,所以景炎做這種事,也不會有什么人發(fā)現(xiàn)。
但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隨隨便便一點小動作,都可能激起驚濤駭浪。為了這個世界的安寧,我自然是不希望景炎還繼續(xù)亂來的。
“放心,以后我都不會獨享?!?br/>
聽到景炎的前半句話,我還算挺欣慰的。只是下一秒,他又將我打回了原形。
“因為今后,都有你陪我看風(fēng)景了。”
我對景炎的腦回路,真的是無語了。
朝著他翻了個白眼,我收回視線繼續(xù)看著眼前的美景。
這里真的是太漂亮了。
而女人,對于漂亮的事物,真的都沒有什么抵抗力。
站在這里看了很久美景,我都連著打了好幾個呵欠,才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我好困啊,要不今天我們就看到這里吧?!?br/>
景炎對著我點了點頭,低聲道:“那好,我們回去睡覺吧。以后你什么時候想來,我都會帶你來。”
我們……回屋……睡覺?
這句話聽起來,也太有歧義了吧?
也不知道景炎是無心的,還是故意說這種話來占我言語上的便宜。
我朝著景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臉色正經(jīng)到不行。
看來,還是我小人之心了?
和景炎一起回了宿舍,他什么都沒說就躺在了江靈的床上。
我瞬間覺得自己都沒臉見景炎了。
人家倒是君子坦蕩蕩,我卻是一天到晚腦子里裝些臟臟的東西,真的是有夠羞恥的。
這一晚,我和景炎都相安無事。
只是因為擔(dān)心蕭昱澤,一晚上我都沒睡好。
我很想跟他聯(lián)系,但又怕自己影響到他的行動。
最重要的是,我怕景炎起疑心。
現(xiàn)在只要景炎不回那個叢林,蕭昱澤他們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出事的幾率,也會小得多。
只是我沒想到,越害怕什么,就越會來什么。
第二天剛睜開眼,景炎就對著開口道:“阿九,我想再帶你去一次我住的那片叢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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