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君主立憲,乃是國家最尊貴的人是君主,但實際掌權(quán)者卻是重臣。此舉有違三綱五常,所謂君為臣綱,如此一來,這臣下豈不是凌駕至帝王之上了?
如此一來,倒是不用爭帝王了,來爭這三公之首便好。劉虞雖然找不出呂布的話有什么漏洞,但是他仍不死心,呂布說得越是天花亂墜,他就越覺得這呂奉先又異心。
對話劉虞,呂布又想起了袁隗。太傅袁隗何等的深明大義,呂布一席話,他就懂了。
對于劉虞的質(zhì)疑,呂布淡然一笑,問劉虞道:“我為什么要為這三公之首?!?br/>
“手掌生殺大權(quán),盡擁九州之地,榮華富貴,世襲罔替,這還不夠嗎?”劉虞篤定,他一言說出了呂布的想法。
“倘若這四海升平,民生富足,官不能肆意妄為,君王亦不能。所有人都尊法度,有糾紛則法辦。上至帝王,下至小民,違法者依法處置。時無戰(zhàn)亂,民間富足,那這三公之首,豈有升斗小民快活?”
說著,呂布喝了一口茶,對劉虞說道:“你想得是呂奉先要做什么,呂奉先想得卻是,想要我的后世子孫,生活在怎么樣的一個天下?!?br/>
終于,劉虞服了,拱手對呂布說道:“本官倒是小心之心了。”
辨勝了劉虞之后,呂布對他說道:“我并州有少學(xué)、法學(xué)、有軍校、有醫(yī)校甚至有工校。千百年來,讀圣賢書,通圣賢之道,輔佐帝王,治理天下。
我就問劉大人一句話,他孔老夫子是會統(tǒng)兵?還是會治?。恐劣跒楣?,他也沒做過幾天吧!老夫子的之所以負有盛名,乃是因為他教書育人,桃李遍天下。你再看看,那些說我呂布輕慢士人之人,他們讀圣賢書,卻不齒為一教書先生,那你們這些讀書人,對孔老夫子的尊敬到底在哪?!?br/>
呂布一席話,劉虞啞口無言。劉璋想要辯解,搜腸刮肚,卻說不出什么來。學(xué)而優(yōu)則仕,又有何人甘愿教書育人。
良久,劉虞滿飲面前杯中茶,而后先給呂布斟茶,而后是劉璋,最后是自己。再泯了一口茶之后,劉虞方才開口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那奉先所謂君主立憲,應(yīng)當如何行事?!?br/>
“所謂君主立憲,君主之下設(shè)國相,國相之下設(shè)三公,三公之下設(shè)百官,官皆民舉,任期三年,三年復(fù)選,得民心者赴任三年。以后我大漢,不是百姓討好百官,而是百官討好百姓?!?br/>
“那至君王于何地?”劉虞聽得出,這國相才是國家第一領(lǐng)導(dǎo)人。
“君王自有其威望,可提議罷相,再重新選舉,而復(fù)有建議、監(jiān)察之權(quán),之一句話,民貴君輕社稷次之?!闭f著,呂布望向劉虞、劉璋二人,繼續(xù)說道:“看看我大漢社稷吧,一任明君,可造福一代人,一任昏君,禍害的可不止一代人?!?br/>
呂布的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劉虞的認知。君主立憲,直至大清方才實驗了一下,卻未成功。呂布也不知道,將要面對的阻力到底有多大。
劉虞思慮良久,思緒飄向遠方。遙想年少之時,其父劉舒任丹陽太守,屢與刺史有不和。
那時候,刺史還是管監(jiān)察的官吏,食邑六百石,卻能掣肘總覽一郡軍政大權(quán)的兩千石高官,一郡太守。
而后,刺史的權(quán)利越來越大,躍居與各郡太守之上,縱覽一州之地,儼然一方諸侯。
為什么會這樣?只有一個原因,亂世之中,這些刺史手底下有兵了。這兵權(quán)、政權(quán)確實是應(yīng)該分開了!
“那奉先居于何位?”想到這,劉虞問呂布道。
“卸甲之后,奉先想為一商賈。每天睡到自然醒,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出則汗血寶馬拉車,歸則妻妾相迎?!眳尾颊f完,劉虞都在向往這種生活,若是當真如此,誰還當官?
終于,劉虞把心一橫,對呂布拱手道:“當真如奉先所言,劉伯安愿聽差遣?!?br/>
“那就勞煩劉大人,還有這小劉璋,將我們的政治理想,傳至天下!”說著,呂布道出了自己最大的缺點,縱使你馳騁沙場,生無敗績,但是在這大漢之地,你一個寒門子弟,又沒讀過書,根本沒有話語權(quán)。
劉虞聞言,了然于胸,而后問呂布道:“若是奉先為一商賈,劉伯安應(yīng)何去何從!”
“挺大歲數(shù)了,退休養(yǎng)老吧!”說著,呂布見劉虞聽不懂,繼續(xù)說道:“若要民安,而不滿眼逐利,醫(yī)療、教育全部由國庫支出,家中老人亦有國家奉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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