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軒說著,便翻手打出一道掌印,轟向了彩蓮。
彩蓮猛然一驚,趕忙把父親推開,并揮掌去擋,然而,她只有真武二重的修為,遠(yuǎn)不及那穆軒,結(jié)果被一掌轟的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穆軒,你可是我二叔,為何要這樣做?”
彩蓮好不容易站穩(wěn)身子,擦去嘴角的鮮血,冷冷盯著穆軒,質(zhì)問道。
“為何?你什么時候把我這個二叔放在眼里過,現(xiàn)在跟我談親情,早干什么去了?”
穆軒不屑一笑道。
“穆軒,若不是你為了自己的利益,一直鼓動族人要將我嫁給那烏蘇爾,我豈會不尊重你。”
彩蓮漠然說道。
“哼,別扯這些沒用的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你還是乖乖打開陣法光罩吧,別逼我們動手?!?br/>
穆軒冷哼一聲道。
“休想?!?br/>
彩蓮毫不妥協(xié)。
“爹,別跟她廢話了,咱們聯(lián)手把她拿下,然后獻(xiàn)給烏蘇爾少爺?!?br/>
穆玉珠冷笑道。
“好,動手。”
穆軒點了點頭,直接沖了上去。
幾乎與此同時,穆玉珠也從另一個方向上,包抄了過去。
彩蓮二話不說,仰頭灌了一口靑羅酒,借以壓制體內(nèi)的傷勢,隨即翻手取出一把長劍,拼盡全力的和穆軒父女廝殺了起來。
以彩蓮的實力,原本很難和穆軒父女抗衡,但這父女兩人心有顧慮,不敢真的對彩蓮下殺手,而彩蓮卻是不顧一切的拼命戰(zhàn)斗,此消彼長之下,穆軒父女一時間竟也奈何不了彩蓮。
“果然是一場好戲,吉爾汗,你倒是真有辦法,那穆軒父女,早已投靠了我黑鷹部落,沒想到竟然還能被你收買。”
陣法光罩外,黑鷹上的烏奎看著百花部落里發(fā)生的事情,終于心中一松,笑了起來。
縱然彩蓮在以死相拼,但時間一長,必然要被穆軒父女擊敗,到那時整個百花部落就沒有任何抵抗之力了,空有一個陣法,根本不足為慮。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像他們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既然能投靠你們黑鷹部落,自然也能投靠我青獅部落,或者是其它部落?!?br/>
吉爾汗不以為意的說道。
“可我最煩這種四處投機的墻頭草,等陣法一破,本座便先宰了他們兩人?!?br/>
烏奎目光一冷道。
“隨你的便,反正除了那穆彩蓮之外,百花部落里的所有人都得死?!?br/>
吉爾汗不以為意的漠然說道。
陣法光罩內(nèi),隨著時間的推移,彩蓮的體力逐漸不支了,再加上她剛開始就被穆軒一掌打傷了,情況更是糟糕。
“穆彩蓮,束手就擒吧?!?br/>
忽然間,穆玉珠沉喝一聲,抓到一個機會,一掌打在彩蓮的肩膀上,直接將彩蓮震的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早知如此,何必要反抗呢?”
穆軒冷冷一笑,手持彎刀走了上去,同時穆玉珠也拿著一把劍,圍了過去。
“要結(jié)束了?!?br/>
看到這一幕,陣法外的烏奎等人笑了起來。
“你們休想得逞?!?br/>
彩蓮強忍著體內(nèi)的傷勢,用劍撐著身子,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嘴角上還有血絲在滴落,臉色一片蒼白。
“哼,由不得你?!?br/>
穆軒冷哼一聲,伸出手掌,沖了上去,準(zhǔn)備擒拿彩蓮。
“嗖!”
危急關(guān)頭,一道電光,突然毫無阻礙的沖進(jìn)陣法光罩之中,并以令人那以置信的速度,直接沖到了彩蓮身前。
“你們,該死?!?br/>
電光收斂,顯露出趙樂天的身影,漠然沉喝一聲,舉起繚繞著電流的拳頭,直接轟向穆軒。
“嘭!”
下一刻,那穆軒便帶著無比驚恐的目光,被趙樂天一拳轟成了滿天碎肉,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能力。
“咔!咔!咔!……”
幾乎與此同時,趙樂天拳頭上爆散開來的電弧,去勢不減,順帶著把穆玉珠也轟殺成渣。
看到這一幕,陣法光照外的那些人,盡皆愣住了,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雖然這個少年擁有真武四重的修為,比穆軒父女稍微高一些,但一拳就秒殺了穆軒父女,依舊是太夸張了。
“他就是你說那個超級部落的公子嗎?”
黑鷹之上,烏奎皺起了眉頭,臉色陰沉的死死盯著趙樂天,本來眼看著穆軒父女就要得手了,結(jié)果卻被突然殺出來趙樂天壞了事,令他非常郁悶。
“沒錯,就是他?!?br/>
吉爾汗的臉色更是如罩寒霜一般陰沉,眼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趙樂天,但卻看過趙樂天的畫像,就是此人,殺了他的女兒,他至死難忘。
“你不是說有人去對付他了嗎?他怎么還活著?”
烏奎一臉郁悶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
吉爾汗沒好氣的說道,他本以為,找了兩個真武七重之人去對付趙樂天,應(yīng)該是萬無一失才對的,誰能想到,趙樂天竟然還能活著回來,如此一來,他們便只能見機行事了。
“彩蓮,這些藥的效果還算不錯,足可治好你體內(nèi)的傷勢了?!?br/>
同一時間,陣法光罩內(nèi),趙樂天一拳轟殺穆軒父女之后,翻手取出一瓶丹藥,遞給了彩蓮。
“一品丹藥?”
彩蓮倒出一枚丹藥,微微一驚,隨即便吞服了下去。
雖然這丹藥很貴重,但她知道,趙樂天既然給她了,她就沒必要客氣什么,那樣的話,反而會顯得見外。
“彩蓮,穆大叔他們是怎么回事?”
趙樂天掃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百花部落眾人,眉頭一皺道。
“他們中了穆軒的毒,我因為服用了靑羅酒,這才沒有昏迷。”
彩蓮說道,趙樂天給的丹藥效果,比她預(yù)料的還要更強,服下一枚之后,她體內(nèi)的傷勢便立刻好了幾分,臉色也紅潤了一些。
“毒?”
趙樂天目光一閃,隨即揮手取來穆軒身上的儲物戒指,并迅速從中找出了一瓶解藥,打開瓶口,讓解藥的氣息,隨風(fēng)融入穆朗等人體內(nèi)。
“好小子,你終于回來吧,彩蓮沒事吧?”
很快,穆朗便醒了過來,見到趙樂天也在,他心中頓時松了口氣,一臉關(guān)心的打量著彩蓮。
“爹,你放心,我沒事,只是,穆軒和穆玉珠,已經(jīng)被子龍殺了?!?br/>
彩蓮淡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