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當下,所有孫家人都跪下了。
就連孫一弦也都立馬跪在地上給楚穆磕頭。
孫家人幾代人,日思夜想,想把古樓討要回來,直到他們這一代,終于實現(xiàn)了。
歸還祖祠,此乃大恩!
“謝楚先生大恩!”
孫一弦?guī)ь^齊齊喊道。
千昇途臉上火辣辣的。
他花了十個億,用古樓來提親,料定孫一弦會答應。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花了二百五十億,買下整條街。
而且還把古樓贈與孫家!
事到如今,他和孫一弦婚事已經(jīng)沒有半點可能!
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冷冷看了楚穆一眼,便帶人灰溜溜走了。
“大家都起來吧,既然你們讓我來做這個大祭師,咱們就是一家人,不用這么見外!”
楚穆再三勸說,孫一弦這才帶著孫家人站了起來。
宴會繼續(xù)進行,接風宴轉眼成了答謝宴,王立也被留了下來。
“剛才的事麻煩你了!”
楚穆跟王立喝了一杯。
“楚先生客氣,師韻打電話跟我說了你們去神山的事,是我那婆娘麻煩楚先生了!”王立憨笑著摸了摸頭。
“舉手之勞罷了,我也是希望苗疆能夠少些爭端!”楚穆淡淡道。
“對了楚先生,祖神大會的事您知道吧?”
王立忽然說道:“這可是苗疆三年一度的盛會,介時會選拔出巫王,想必湘西四家的爭斗一定會十分激烈,汪將首已經(jīng)命我到苗人街駐守,隨時帶人鎮(zhèn)壓!”
“湘西四家的實力,您也知道,恐怕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既然楚先生您在,到時候如果發(fā)生不可控制的局面,還望您能夠助我一臂之力!”王立一臉祈求的說道。
“祖神大會在苗人街舉辦?”楚穆微微有些意外。
而這時候一旁的孫一弦忽然插話道:“是的楚先生,因為苗人街有座蠱神廟,現(xiàn)在神山的路封了,我們就把那座蠱神廟當做新的祖神廟,來進行重大活動!”
“蠱神廟不止一個?”
楚穆微微有些意外,之前他在鄭家寨的時候便誤入過蠱神廟,結果把木匣子里的天蟬給激活了。
“蠱神廟當然不止一個!”
孫一弦忍不住笑著道:“我們苗疆崇尚巫蠱,同時祭拜祖神和蠱神,甚至不少大戶人家的祠堂里都修建有蠱神廟!”
“原來如此!”
楚穆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
“但愿這次祖神大會,能夠順利選出巫王,結束湘西四家的爭端!”王立喝著酒忍不住說了一句。
他是苗疆土生土長的,自然不希望家鄉(xiāng)再繼續(xù)紛亂下去。
“談何容易?”
孫一弦卻是忍不住搖了搖頭,“苗疆的紛亂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主要是大巫師、法師太多了,難分高下,除非有一位實力能夠蓋亞群雄,這才有可能平息這場內亂!”
不過孫一弦說著,倒是朝楚穆看了一眼,顯然,她希望楚穆是那位能夠蓋壓群雄的人物。
而宴會結束后,王立便帶人離開了。
接下來的三天,楚穆則是在孫家平靜的度過。
只是到苗年節(jié)的前一天,師韻忽然帶人來了孫家,要請楚穆到師家過節(jié)。
孫一弦自然是不愿意的,兩女差點因此打了一架。
不過好在楚穆及時出手,才把兩人分開了,最后倒是取了個折中的辦法。
提議大家一起到苗人街去過節(jié)!
兩女聽到這個提議,眼神都是一亮。
大家都是年輕人,都喜歡鬧騰。
而且苗年節(jié)的時候,苗人街還有廟會什么的,湘西四家不少趕時髦的年輕人都會到苗人街去過節(jié)。
到時候廟會上有賽龍舟,還有對山歌、斗牛什么的,倒是比在家里過節(jié)有趣多了!
兩女立馬便接受了這個提議!
而第二天一大早,楚穆便帶著兩女去了苗人街。
苗人街不愧是苗疆最繁華的街道,店鋪林立,人山人海,車水馬龍。
雖然周圍的建筑還是傳統(tǒng)的苗家風格,但商業(yè)氣氛卻是和外界一樣,各行各業(yè)賣什么的都有,頗具現(xiàn)代化氣息。
而在大街上游玩的也不止是苗人,也有不少外地的游客。
而孫一弦到來之后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帶著孫家人去了古樓,這兩日孫一弦已經(jīng)派人來打掃修整過了,今天正趕上苗年節(jié),正好帶著族里的人來祭拜祖先。
而師韻這頭也碰到了王立,王立今天帶人來街上巡邏,夫妻二人難得一見,自然如膠似漆的。
楚穆自然不想做電燈泡,隨便找了個理由自己溜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