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爺爺認識我嗎?”
李普雖然大概猜到了她爺爺應(yīng)該是李老頭,但是一想到那么不著調(diào)的李老頭,居然有個這么溫柔善良的孫女,就挺不敢相信的。
“你認識噠,就是前靈武局局長,他說,你就是被他騙……招來的?!?br/>
李文靜聲音依舊溫柔如水,不過語氣略微有一丟丟急促,耳朵慢慢變成粉紅色,兩只小手不安的抓著衣角,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了心醉。
因為她爺爺確實是說李普是他騙來的,善良的她本能的覺得騙人是不對的。
“原來是他老人家呀!也談不上騙吧,我請他幫忙解決麻煩,他的條件是加入靈武局,我答應(yīng)了而已,不過,我還要感謝他呢!”
這么可愛的人兒,就算李普再怎么直男,也不忍心責怪吧,簡直宛如墜落人間的月宮仙子。
“嗯?你要謝他什么?難道你一點都不怪他騙你嗎?”
見李普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說要謝謝他爺爺,善良的她本能的對李普生出好感,眨著如同藍寶石般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謝謝他,有你這么漂亮的孫女呀!也謝謝他,把我騙來這里,讓我可以在這里遇到你。”
李普第一次說這種動人的情話,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自然的他,萬萬說不出來的,前世他見了女生都臉紅得說不出話來,難道是兩世為人,臉皮也變厚了?
“油嘴滑舌,就會說好聽的,舞麗妹妹肯定就是這么被你騙的,不理你了?!?br/>
李文靜聽了李普的話,耳朵的粉紅蔓延到了臉上,邁著小碎步朝食堂跑去,由于過于慌亂,好幾次還差點摔倒。
李文靜哪里聽過這種話,平日里,她爺爺是前靈武局局長,爸爸是現(xiàn)靈武局局長,整個天云市,所有知道她身份的人,見了她都是唯唯諾諾的,從來沒有人敢跟她說這些。
她還記得。在她16歲生日宴上,某個小家族弟子說了些喜歡她之類的話,就被她父親從18樓丟了下去,沒有摔死,但是也半身不遂了。
不過她單純,并不代表她傻,李普第一次見面就說這種話,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加上洛舞麗一直在跟她說李普的壞話,所以聽了李普的話后,有些害怕跟他獨處,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心跳莫名加快,以至于跑的時候差點摔倒。
李普:“???”
留下李普一人留在原地,一臉懵逼,追上去也不是,不追吧,好像也不合適,他要是知道李文靜的想法,一定大呼冤枉。
他發(fā)誓,這是他這兩輩子,第一次說這種話,至于洛舞麗的冤枉?那家伙說的話能信?母豬都會上樹。
“讓讓!讓讓!”
李普一回頭,兩個廚師扛著一頭白白胖胖的母豬過來。
“兄弟,這是啥情況?”
李普第一次見這場景,忍不住問道。
“這只母豬變異了,咬傷了人,被人追得爬到了樹上,正好被我們遇到,就給它抓回來給大伙加餐了,今天吃紅燒肉?!?br/>
說完兩人抬著大肥豬進了食堂廚房,留下李普一人凌亂在風中,這個世界這么瘋狂嗎?母豬真會上樹?
“喂!你一個人在這發(fā)什么呆?文靜姐呢?”
就在李普還陷入混亂思緒中的時候,洛舞麗已經(jīng)回來了,見只有李普一個人在發(fā)呆,拍著他的肩膀問。
“她說餓了,先進去吃東西了?!?br/>
李普隨口說道,他可不會承認是自己把李文靜說害羞了,不然誰知道洛舞麗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
“她為什么要一個人先進去?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女人可怕的直覺,又一次讓李普見識到了強大。
“怎么可能!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李普肯定不承認是自己欺負她的,他打心里也沒覺得自己那樣說是欺負她,可能她溫柔的外表下,還有一顆干凈單純的心,受不了李普說的情話。
“怎么不可能!你就是這樣的人,不然你怎么會沒有跟進去,而是一個人站在這里,你肯定是心虛了。”
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太可怕,洛舞麗隨便一猜,居然八九不離十。
“真是好心沒好報,我好心在這里等你回來,你卻懷疑我,友盡了?!?br/>
李普反客為主,主動怪起她來,自己則假裝生氣的一個人先走了。
“小氣鬼,我信你就是咯,還不行嗎,看看這是什么?”
洛舞麗追上李普,拿出一套衣服,一件黑色修身襯衫,袖口銀色收邊,上面用金色絲線繡著九幽二字,黑色襯衫上散布著幽藍色火紋,加上一件幽藍色西裝散布黑色火紋。
說實話,李普有被這套衣服帥到,但是這襯衫西裝的?畫風怎么這么奇怪。
“這一身,怎么像賣房子的?”
李普想了好久,終于想起來,他那個世界,賣房子的銷售,不就是這么穿的嗎?雖然這身衣服看起來質(zhì)量很高級,樣子也很帥,但不也還是襯衫西裝嗎?
“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賣房子的,我們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國家公務(wù)人員了,當然要穿得正式一點。”
洛舞麗被李普的話給氣笑了,把衣服收起來,懶得不給他看,不懂欣賞。
“呃……師父,你們在說什么狗嘴吐象牙的,難道是一種新型妖獸嗎?”
甄建仁處理完四個暈死的可憐蟲后,過來剛好聽到洛舞麗說的話,不過他沒有全部聽清。
“哼!”
洛舞麗冷哼一聲,快步走進食堂,不想搭理李普。
“呃……師父,是我說錯什么了嗎?表妹怎么生氣了?”
甄建仁像個丈二的和尚,摸得到光頭,摸不著頭腦。
“可能是她大姨媽來了吧!”
李普也搞不懂,這個女人發(fā)什么神經(jīng),今天總是特別容易生氣,還以為是女人每個月那幾天。
“大姨媽?她大姨媽不就是我姑媽?可是我只有她母親一個姑媽呀?她沒有大姨媽?!?br/>
這下甄建仁更懵逼了,這個世界沒有大姨媽這個叫法。
“行了,你要是知道,你就不是你了!走吧!先去吃飯?!?br/>
李普懶得給他解釋,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懶得搭理他,一個人走進食堂。
“大姨媽?我不是我?那我是誰?誰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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