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日后白歡便不再繼續(xù),她現(xiàn)在實力有限,只能幫她們到這樣的地步,此時冷念是先天境七階中級,而月司是先天境六階巔峰。
雖說白歡和冷念的靈氣更為貼近,冷念身上的禁制解除的更多,但月司原本的實力就極強,盡管禁制解除的比冷念少,但她提升的等級比冷念更多。
有一次冷念無意中感嘆月司年紀輕輕實力這么強,結(jié)果被月司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給堵住了。
月司只回了她一句話。
“我兒子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br/>
冷念:“...”我哪曉得你兒子都二十多歲了!
第十五日,白歡給冷念和月司指了條路然后便回到了插在冷念發(fā)上的明陽中,如果冷念沒有遇到什么重大的危險,她也不會隨意出來。
冷念和月司順著白歡指的那條路走,一路上也平安無事。
不知走了多久,冷念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雅的香氣。
傳言水云竹的香氣清新如蘭香,但聞久之后那股香味便會變得苦澀。
冷念現(xiàn)在再聞這股氣味已經(jīng)不如先前的那般清香,反而聞到后感覺嘴中泛著一股子澀味。
月司早在來找水云竹前便查清了水云竹的特性,此時她聞到這股氣味自然也猜到了水云竹的存在。
兩人默契的朝著氣味傳來的方線走去,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了水云竹的存在。
水云竹名字中雖有竹字的存在,但實際上水云竹并不是竹,而是一種藤蔓,只不過這種藤蔓如同竹子一般一節(jié)一節(jié)的,垂下來時遠看著非常像竹子,所以才將其喚作竹。
只是水云竹邊盤著一條巨蟒,正朝著冷念和月司吐著猩紅的蛇信子,發(fā)出‘嘶嘶’的聲響。
冷念和月司不動,巨蟒也不動,只是發(fā)出聲音試圖威脅冷念她們兩個離開。
這巨蟒是八階魔獸,便是冷念沒有被壓制修為時她都不是這巨蟒的對手,更不用說現(xiàn)在修為被壓制的時候。
‘我去引開它,你去采水云竹?!?br/>
突然聽到冷念的傳音,月司側(cè)目,并沒有同意冷念的主意。
見月司沒有回應(yīng),冷念繼續(xù)說,‘我現(xiàn)在修為比你高,我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br/>
‘性命為重,小心?!?br/>
冷念點頭,抽出發(fā)間的明陽,明陽在她手中化作長劍,長劍劍氣逼人,更是給冷念添了幾分凌厲之感。
只是...這巨蟒好像有點不對勁???
冷念目瞪口呆的看著巨蟒呲溜一聲逃得飛快,仿佛身后死神正在追著它,很快巨蟒就不見了身影。
這是什么情況?
本來冷念神色凝重,深思該如何對付這只八階的巨蟒,結(jié)果這巨蟒自己逃了?
冷念突然開始覺得自己有些搞不懂這個世界了,這都什么和什么...
冷念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她抿著唇凝視著巨蟒離開的方向。
月司雖然也驚訝于巨蟒的逃離,但她很快就恢復(fù)過來,快速的采了所有的水云竹。
如果不趁現(xiàn)在趕緊采水云竹,待會兒要是那只巨蟒回來,她們只怕就離開不了了。
她知道冷念現(xiàn)在是在防著巨蟒回來。
只是直到月司采完了那些水云竹,那只巨蟒都沒有再出現(xiàn)一次,冷念這才稍微放松了些,不過仍是警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