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彌山上,眾人既急又好奇,不知道兩人為何還不出現(xiàn)。
不過眾人雖猜到兩人皆在寢殿,卻沒人往歪處想。因為在他們眼中,主子就是一無情無欲的神,關(guān)起門來與女人上床,是他們想都沒有想過的。
別說是與女人上床了,有女人能近他三米之內(nèi),眾人都要跌破眼睛了。
這么多年來,他們可從未見主子身邊有過女人。不過眾人對此并不感到驚訝,因為在他們心中,主子是神,不是人。
就算有女人愛慕主子,也頂不住他渾身的寒氣和那雙幽深冷咧的眼眸,不敢由著性子往前闖。
又過了兩日,寢殿處的結(jié)界依然沒有撤下,眾人心急不已,開始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提醒。
就在眾人焦急不已之時,寢殿內(nèi)卻是溫情脈脈。
玄歌靜靜地躺在男人懷中,兩人臉上都帶著一抹滿足。
“外面那些人,是你找來的?”翻身趴在男人胸前,玄歌好奇的開口問道。
以她的神識,自然感應(yīng)到了外面的氣息。不僅是大殿外,整個虛彌山皆在她的意念之中。因而此地有多少人,大約是什么實力,都被她感應(yīng)得一清二楚。
那些人的年齡多不足三千歲,顯然不可能是他以前的人。短短五年內(nèi)能聚集這么多人,而且大部分實力都去到了還虛境,甚至還有一些竟是合道境時,玄歌頗為驚訝。
“那些領(lǐng)頭者皆是從玄靈大陸過來的,他們在飛升之前便是靈都的人。”男人抬手輕撫著女人的銀發(fā),淡淡的答道。
心臟在怦怦有力的跳動著,直到此刻,男人才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
他依然不懂愛是什么,但他清楚的知道,此生再不能沒有這個女人。若沒有了她,就算擁有無盡的生命,也不過是行尸走肉,沒有任何意義。
能夠遇到她,真是太好了!從今以后,他再不會離開她,也不會放她離開。
男人靜靜地看著女人,暗自下定了決心。
聽到男人的解釋,玄歌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那些領(lǐng)頭者竟是從靈都過來的!
“這么說來,早在玄靈大陸時你就在計劃著復(fù)仇之事了吧?!表馕㈤W,玄歌開口說道。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難怪但凡是實力強大或者天賦驚人者,皆被網(wǎng)羅到了靈都,原來他竟是沖著這個目的么。
在玄靈大陸蟄伏了三千年,他培養(yǎng)了無數(shù)強者。這些人天賦驚人,飛升到仙靈界后實力提升得更快。在男人的安排下,他們一邊努力提升實力,一邊創(chuàng)建自己的勢力。如今三千年過去,每個人都取得了不同的成績。
蒼歸來后,這些勢力便順理成章的歸入了他的麾下。沒人背叛他,因為在那些領(lǐng)頭者的眼中,他既是神,也是他們的主子。這種忠誠,已滲透到了他們的骨血中。
見女人猜出自己的計劃,男人沒有開口,顯然是默認了。
女人見此,沉默了片刻后,忽然開口道:“你的敵人,可是靈山之主?”
玄歌定定的看著男人,態(tài)度一下子就變得認真了起來。
男人見此,迎上她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果然!
玄歌雙眉微蹙,不由得直起了上半身。
“靈山之主可是覬覦你的圣靈體,妄圖吞噬你的神魂,你才被打落到了玄靈大陸?”玄歌凝重的問道。
男人聞言,微微一怔,看了她一眼后,淡淡的答道:“不錯?!?br/>
其實事實沒這么簡單。當年靈山之主看中的可不僅僅是他的圣靈體,而是他這個人。只是他對那女人毫無感覺,拒絕了數(shù)次后,那女人終于怒了。一連布下數(shù)道上古大陣,且使出了數(shù)件混沌神器,勢要吞噬他的神魂,占據(jù)他的肉身。
那一戰(zhàn)打得天昏地暗,連太虛河都受到了影響。
男人沒有提及這件事,只淡淡的答了一句。
玄歌聞言,雙眉蹙得更緊了。
“你的肉身何在,可被那靈山之主奪了去?”她心驚的問道。
說實話,玄歌眼下的心情復(fù)雜至極。若蒼的肉身真被師尊奪了去,那――
她簡直不敢想象那一幕。如此一來,蒼要對付的就是自己了,而她呢――
“未曾?!币娕嗣媛督辜?,男人立刻答道。
沒有么――那就好!聽到答案,她終于松了口氣。
“那你的肉身――”
心知對方的肉身若沒有落于師尊之手,下場必不妙,玄歌還是問了一句,因為這事關(guān)他肉身重塑之事。
“沒了?!蹦腥寺勓?,沉默了片刻后,平靜的答道。
他沒有提及自爆之事,當年那場戰(zhàn)斗太過慘烈,無奈之下他不得不選擇了自爆。與其讓那惡心的女人占據(jù)自己的肉身,還不如毀個干干凈凈。
不過男人雖然沒有說,玄歌卻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
“蒼,你現(xiàn)在的目標,是向靈山之主復(fù)仇么?”
“嗯?!蹦腥溯p聲應(yīng)了一句。
他回仙靈界的目的就是為了復(fù)仇。正是沖著這個目標,他甚至連自己的宮殿都沒有立刻奪回,而是養(yǎng)精蓄銳,不斷的蓄積著力量。
聽到回答,玄歌沉默了下來。
片刻后,她垂眸看向男人,幽幽的開口道:“蒼――那靈山之主,曾是我的師尊?!?br/>
聽到她的話,男人一驚,當即抬眼朝她看了過去。
“你師尊?”
男人頗為驚訝,不過想到玄歌曾煉制的那些丹藥,還有八方龍龜斗門陣,便不覺得奇怪。只是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玄靈大陸,且是這種狀態(tài),既不是魂體,也不像受了重創(chuàng)。最重要的是,她是在玄靈大陸出生長大的。
難道是神魂重新輪回了,只是若那樣,她又怎可能保持住往日的記憶?
而那一句曾是她的師尊,又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心里充滿了疑問,不過他沒有問出口,而是直直的看著女人,顯然在等著她的解釋。
面對男人的不解,玄歌再次開口了。
“你可曾聽說過仙靈之主――天音?”
天音?
男人蹙了蹙眉,顯然未曾聽說過。
看見他的神色,玄歌眼中閃過了一絲悲色。
沒聽過么!
連他都沒聽過,更別提是其他人了??磥韼熥鹨呀?jīng)徹底的抹殺了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