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會的……”喬斯慌忙伸手與她握了握。
她的手很軟,卻極有力度,讓她想起“女強(qiáng)人”三個字。但她又不是那種很強(qiáng)悍的女人,反而非常有女人味,一顰一笑都是風(fēng)情。
一如她濃烈而溫暖的香水味,對男人是一種召喚。很奇異的組合,讓她散發(fā)出不可思議的魅力。
“你先休息,待會見!”歐怡雪轉(zhuǎn)身,迎上一抹高大的身影,嘴角染上笑意?!吧倭?,你怎么來了?”
總裁?喬斯望去,正好被他眼角的余光掃到,突然就慌了。明知道該打招呼,卻急匆匆躲到了沙發(fā)后面,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莫少凌看到了喬斯,她的反應(yīng)自然也被他收入眼底。但他沒有任何動作,將一袋東西遞給歐怡雪,神色如常?!澳阃藥?,大哥讓我送來?!?br/>
“哦……”歐怡雪拍了把額頭,嗔笑道:“你看我,一忙就忘了,謝謝!”她取出藥劑,往嘴里噴了幾下,臉色很快好轉(zhuǎn)了些。
莫少凌目光里添了份安心,但一閃即逝。他抬手伸向她的背,最后還收手了回去。
歐怡雪察覺到他的動作,也有些不自然,但一貫用笑容逃避?!拔覄偛贾煤脠龅?,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他們離開后,喬斯重重松了口氣。不知為什么,每次莫少凌在,她都感覺氣壓好低,心跳快得難以負(fù)荷,緊張到不行。
為什么他總能讓她失常?
“喂!在想什么?慌成這樣!”一個暴栗落在喬斯頭上, 視線中突然闖入一張迷人得無法無天的臉……她不滿地抗議?!皶矗 ?br/>
“管你!”歐墨仍是那副公子哥的吊兒郎當(dāng), 把自己扔進(jìn)沙發(fā),從上到下打量了遍喬斯,吹了聲花哨?!翱粗莶焕瓗?,沒想到還挺有料的?!?br/>
她的身材,是典型東方人的身材,嬌小而精致,絕對凹凸玲瓏。雙腿修長筆直,臀線優(yōu)美得驚人,簡直可以放一個茶杯。
饒是閱女無數(shù),歐墨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臀部是他見過最翹的。在短裙的襯托下,完美的臀型展露得淋淋盡致。肌膚晶瑩如雪,卻不蒼白,是他最愛的膚色。
去掉那張倒胃口的臉,她的身材,倒是能勾起他一種本能的生理沖動。他很想看看,她在他的逗弄下,膚色將會變得多么瑰麗,那畫面一定很迷人。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身子,嘴角還噙著壞笑,喬斯忙護(hù)著胸口,很沒底氣地警告?!安辉S亂看……”她剛剛就說不要穿這么暴露的裙子,可jones偏偏堅持,還說這已經(jīng)是禮服中最保守的。
明明胸口都開成v字,哪里保守了!只會惹得色狼盯著看。
“小氣的女人,看一眼又不會割你的肉。再說,本少爺看你是你的福氣,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歐墨翻了個白眼。她總是有這種本事,在他好不容易建立一點點好感時,惹他不快。
目光落在她臉上,他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你參加晚會不化妝的嗎?”
“我對化妝品過敏?!眴趟闺S口扯了個謊,但立即被拆穿。
“你騙我錢那天,我見過你化妝。”
“我沒有騙你錢,明明是你……”
“噓!本少最煩聽人解釋,尤其是女人的話,不可信!我可不想和丑女站在一起,怎么的也得畫個妝掩蓋一下。這叫什么……”他佯裝思考,隨即譏諷一笑?!八礼R當(dāng)活馬醫(yī)!”
“……”
“我去叫化妝師。”歐墨懶懶地站起來,走了幾步,又倒回來摘她的眼鏡,喬斯如受驚的小兔子般跳開,“不要!”
“你干什么?那副眼鏡很倒胃口!”
“不、不關(guān)你的事!”為什么每個人都和她的眼鏡過不去!
“怎么會不關(guān)本少的事,眼睛都快被刺瞎了。 。”
“反正不要!”喬斯死死護(hù)住,小聲嘀咕?!皶]安全感!”她本來就有人群恐懼癥,再把眼鏡摘了,一定會緊張得像個白癡。
“本少就在你旁邊,還不夠有安全感?”
喬斯搖頭。
歐墨徹底被惹毛了,也不管她多抗拒,直接上去搶。他少爺脾氣慣了,哪容得人說半個不字,說什么也得把那副眼鏡扒下來。
他態(tài)度強(qiáng)硬,喬斯自然激烈反抗,死死護(hù)著鏡框左右躲避。“不要……放開我……放開……”
“該死!別亂動……再動我要扒光你了……”
“不要……”情急之下,喬斯一口咬住歐墨的手指,痛得他慘叫,氣急敗壞?!霸撍赖呐?,你敢咬我——”這已經(jīng)是她第三次對他動粗了!
他對丑女可不是紳士,更沒有不打丑女的習(xí)慣!她死期到了!
喬斯自知大禍臨頭,奪命而逃,但歐墨兩步就追了上來,將她壓倒在沙發(fā)上,臉貼著臉,冷笑?!翱茨阃奶??”
“不要!放開我——放開——救命啊——”
“你再叫大聲一點,看有沒有人進(jìn)來救你?他們只會以為我們”戰(zhàn)況激烈”哦……”歐墨笑起來就更加魅惑了,薄而性感的嘴唇如玫瑰花。
即使是威脅的語氣,在人聽來還是像撓癢癢一樣,別有一番誘人的味道。
在他天生魅惑的嗓音和臉的雙重侵襲下,喬斯還是不爭氣地紅了臉,一種莫名的悸動如潮水般涌來,將她緊緊包圍。
然而不止是她一個人有這種感覺,近距離看她時,歐墨竟然并不覺得她丑。不止如此,生氣的時候,她的臉粉嫩嬌俏,像清晨帶著露珠的薔薇花,惹人憐愛。
粉紅的小嘴微微張開,輕輕喘息間,可以看到其中的蜜津,讓他忍不住想……吻她。
吻她?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霹靂擊中歐墨。他向來不喜歡接吻,甚至可以說厭惡,不過是為了做足前戲才被迫和女人交換口水。
如果他沒記錯,這是他第一次動接吻的念頭,竟然是和一個丑女!這太瘋狂了!他是憋太久,欲求不滿還是怎么地!
這樣壓著……好像有點……奇怪!喬斯勉強(qiáng)拉開兩人的距離,聲音弱了許多……“我想起來了……”
“是嗎?”難得見她這么乖,歐墨玩心大起,撩起一縷發(fā)絲,輕嗅。惹得她面紅如潮后,在她耳旁低語?!澳惆蜒坨R摘掉,我就讓你起來?!?br/>
“不可以……”
“是嗎?那我們就這么耗著吧?反正壓著你挺舒服的?!?br/>
“可晚宴快開始了?!?br/>
“那又怎么樣?讓他們等著。本少爺現(xiàn)在……對你更感興趣?!?br/>
喬斯縮縮脖子,困難地咽口水。“你、你別亂來……這里是公眾場合……”
“呵,亂來?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么呢?”歐墨的指尖,曖昧地滑過她的臉,順著下巴、脖子,一直往下,即將來到鎖骨——
“不要!”喬斯慌忙拉住他的手,像只受驚的鹿般睜大眼睛望著他。殊不知,這副樣子更能挑起男人的。
歐墨本來只想逗她玩,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卻真的激起了他的渴望。血液涌入身體某一處,激發(fā)了本能的生理需求。他漂亮的黑眸中多了一絲意亂情迷,染上了的色彩。
她在說什么,他已經(jīng)聽不到了。只看見她的唇瓣在一張一合,里面充滿了清甜的泉水。他覺得很渴,只能她的清甜能安撫他此刻的焦躁。
歐墨微微瞇起眼眸,對著她的紅唇,吻了下去——
喬斯大腦一片空白,也就愣愣地望著他的唇越來越近。
直至——兩人的唇即將貼上時——
“阿墨,怡雪在找你!”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像一塊冰投入越燃越旺的火中,立即澆滅了火焰。
喬斯聽出是莫少凌的聲音,想這下死定了,急著推開歐墨。他低咒了聲,慢條斯理地起來,理理西裝,還是一臉的壞笑?!澳氵€真會挑時候,在這種時候打斷我。”他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
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蒙生和女人接吻的沖動,一場激情戲眼看著要上演,卻被打斷了,多少不爽。若非看在是他,他早就一拳揮過去了。
莫少凌沒做聲,望向滿臉緋紅的喬斯。剛從歐怡雪那得知她是歐墨的拍檔時,他意外了一下。以她低調(diào)的性子,應(yīng)該不會涉足娛樂圈才對。
后來聽說是阿墨親自挑選,就更費解了。畢竟,他身邊美女如云,眼光高得很。但他更為她擔(dān)心,怕阿墨會對她伸“魔爪”,所以聽到她叫救命,立即趕了過來。
但看剛才的情況,她似乎也很樂意。難道,是他把她想得太單純了?
想到兩人剛才那么親密,莫少凌莫名不悅,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
喬斯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手一直絞裙擺。被總裁撞見那一幕,她覺得好尷尬,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對不起他似地,無端羞愧得要命。
“干嘛低著頭,沒臉見人???”歐墨調(diào)侃道,“還是……你害羞了,不敢看我?”
“我才沒有?!眴趟剐÷曕洁?。都是他不好,若不是因為他,總裁也不會誤會他們……這下她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就別一副委屈的樣子,好像誰給了你氣受。”歐墨捏起她的下巴,灼灼的目光與她對視,如有無數(shù)星楓在閃爍?!拔铱刹幌胱屓艘詾槲遗按顧n,來,給爺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