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瀟煩躁地關(guān)上手機屏幕,“別看,看了也是心煩。”
溫梨:“嗯……明白。”
連瀟蹙眉,“團隊公關(guān)的文案已經(jīng)發(fā)了,熱搜也在慢慢撤掉,按理說熱度應該降了不少,再等等看吧。”
溫梨喝了口水,聲音沙啞地說:“人紅是非多,我懂的。”
溫梨細膩的掌心輕輕旋轉(zhuǎn)著水杯,“劇組回應了嗎?怎么說的?”
連瀟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皺著眉頭說:“沒有。”
溫梨臉上沒太多的情緒,漫不經(jīng)心地回了句,“哦。”
意料之中的事,她也猜到半分。
劇組想蹭著她的熱度提升新劇的熱度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出來澄清。
看著連瀟焦頭爛額地打電話公關(guān)控評降低熱搜的負面影響,溫梨心中止不住地難受。
連瀟不與她多說,她也能知道事情發(fā)展的嚴重性。
掛了一天的熱搜已經(jīng)撤下,熱度也降低不少,現(xiàn)在忽然又莫名的多出幾條熱搜,直覺有人買通稿黑她。
連瀟與公關(guān)團隊商量好解決方案后掛斷電話,跑去冰箱拿了幾瓶啤酒猛灌幾口。
連瀟是個直腸子,有什么不高興的事都表現(xiàn)在臉上。
她猛喝幾口啤酒后,壓不住心里一團團燃燒的火焰,直接開口口吐芬芳,“十八線那位藝人她以為她是誰呀?敢蹭你熱度拉踩你,她配得起嗎?也不看看是誰就敢往上蹭,要點臉行不行?”
溫梨連忙跑去廚房捂嘴止住連瀟口吐芬芳的話,“噓……小點聲,別打擾鄰居休息。”
連瀟踢來一腳,不滿地說道:“有意見也給我憋著,老娘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
溫梨連連點頭配合,“是是是,心情不好。”
連瀟拿開捂在嘴上的手,斜睨一眼,火氣大地說:“老娘沒醉,別攔著我。”
連瀟哼完一聲,頭也不回地繞開溫梨大步伐走向沙發(fā)。
在沙發(fā)坐下,見溫梨緊跟其后雙手虛護著她,有些無語扶額。
連瀟側(cè)過頭大嗓門地喊:“我沒醉……我沒醉……我沒醉。”
連瀟拍了幾下沙發(fā),眼神示意,冷聲說:“坐下,和你個說事。”
熱搜一出,連瀟刷著手機認真地看完評論區(qū)的留言,留言里大都嘲笑溫梨的演技爛,表演空洞乏味,表情僵硬只會干瞪眼,肢體語言差等等。
連瀟眼神專注地看著溫梨,鄭重地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我給你請個演技派的大師教你表演吧,實力才是最好的證明。”
連瀟清了清嗓音,“這是我想到最好的方法了,演技才是咱們走到最后的根本。”
她以為溫梨不愿意,繼續(xù)努力說服,“溫梨,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個行業(yè),那么實力才是走到最后最有力的證明,你總不想每次有人扎著你的心說你演技爛除了一張臉其他一無是處吧。”
溫梨:“連瀟,你……”
連瀟側(cè)過頭打斷對話,“不用考慮,就這么定了。”
溫梨欲言又止,“我……”
連瀟解釋:“你放心……我給你選個實力派的老師,老戲骨的表演老師教你表演怎么樣?”
見溫梨不語,連瀟一板敲定,“行,就這樣定了。”
連瀟欲撐著身子起身,溫梨拽住她白嫩細滑的胳膊,小聲地說了句,“連瀟,有件事我得和你說。”
連瀟靠著沙發(fā),手環(huán)抱著啤酒瓶,“你說。”
溫梨弱弱地說了句,“我前幾天不是退婚了嗎?我家那邊的意思是想讓我退出娛樂圈去公司上班。”
半響后,連瀟回了句,“我知道了。”
溫梨:“你怎么想的?說出來我們商量下。”
連瀟反問:“你怎么想的?”
溫梨指了指自己,“我嗎?我當然是覺得可以啊。”
連瀟攤手,“那不就結(jié)了嗎?”
溫梨輕輕戳生悶氣的連瀟,討好地說:“你剛剛不是對十八線新人不滿嗎?你說如果我當個霸總投資她演的每部戲當她的金主爸爸欺壓她怎么樣?”
連瀟撐著下巴思索,“挺好的,想法不錯。不過我認為用演技碾壓她會更爽,你覺得呢?”
溫梨:“……”我不想遇上她,重走一次劇情。
溫梨仰天長嘆,如果可以的話,我選擇重頭再來一次。
連瀟笑嘻嘻地開口:“好的,這事還是按原計劃進行,明天我就給你請個表演老師。”
溫梨從背后抽出抱枕,連連拍著腦門抗議,“我不要,我拒絕,我抗議。”
連瀟皮笑肉不笑地說,“拒絕無效,我是老大聽我的。”
連瀟忽然想起一事,“天,忘了說了……我找到爆料的人了。”
溫梨苦著臉,“說。”
連瀟:“是劇組的一個工作人員爆的料。”閱寶書屋
溫梨沒反應地回了聲,“哦。”
萬能不變的劇情模板,黑某某惡毒女配時必備的模板情節(jié),主角從不主動出手解決,前期炮灰甲乙丙丁為主角抱不平輪番上陣爆黑料踩踏女配,后期專業(yè)級別背黑鍋戶。
溫梨無力吐槽:狗血的劇情簡直爛透了,作者就不能有點新意?
搞點創(chuàng)新的,它不香嗎?
連瀟無語地看著溫梨揪著衣角滿臉憤懣的表情,“你干嘛呢?”
溫梨表情不自然地干笑幾聲,“沒有啊……呵呵……我沒有啊。”
連瀟沒計較,“我還沒說完,我現(xiàn)在懷疑有人在背后唆使。”
溫梨:“說來聽聽。”
連瀟惡狠狠地說:“我懷疑是十八線干的,她肯定是心懷不軌嫉妒你。”
溫梨嗤之以鼻,擺擺手不相信地說:“得了吧,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連瀟灌了幾口啤酒下肚,緊跟著溫梨的腳步,一字一頓地說:“你別不信,化妝間里就這么幾個人,這才過了幾天就被爆出來,肯定和她有關(guān)系。”
溫梨打著哈欠,“我不信,一個十八線藝人哪來的錢買通稿買水軍?”
連瀟醒悟,“你說得有道理哦。”頓了半秒又說:“可她可以借他人之手啊。”
溫梨伸手拽著連瀟回客房,“好好休息,明天會更好的,別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臥室,溫梨撥通電話,“幫我查一下,網(wǎng)上買通稿黑我的人是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