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兒?
她奇怪地?fù)炱饋?,才看了一眼,立馬跟接了燙手的山芋一樣,飛快地甩手扔了出去。
白靈犀一臉看見屎坨坨的表情,嫌棄地瞥了瞥嘴,“慕赫你的惡心真是突破我的極限啊……”
那居然是慕赫寫給女魔頭的情書!
開頭第一句就是,“全天下最最可愛迷人美麗的阿幼朵小乖乖”,差點讓白靈犀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上輩子那渣男雖然也給自己寫過數(shù)不清表達(dá)愛意的書信,但是每一刺都用詞引經(jīng)據(jù)典,文雅到不行,沒有一封這么露骨肉麻的,形容的對象,還是這么個丑丫頭。
怎么感覺他對自己的上心程度,還不如女魔頭呢?白靈犀瞬間跟吞了顆蒼蠅一樣,惡心地不行。
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她又拿起其他幾本書抖了抖,毫不例外,每本里面都有或多或少的小紙條夾著。
白靈犀掏出白天馮公公塞給自己的紙團(tuán),跟它們放在一起,果然從帶著金線的紙張到熟悉的字跡,還有落款的那個“赤”字,都是一模一樣的。
不過她也敏銳地看出,這些紙張的顏色稍微有些不同,有些已經(jīng)泛起了陳舊的暗黃色,今天拿到的這長還雪白如新,看來他們兩個依靠這種辦法互通款曲已經(jīng)很久了。
起碼……在跟自己恩愛甜蜜的時候,慕赫也同時在跟女魔頭談情說愛,對,還有白娉婷那個賤人,或許,還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女人存在。
“慕赫啊慕赫,你可真是好手段!”白靈犀冷哼一聲,內(nèi)心卻并沒有比之前更多遭到背叛的憤怒,也許,她早在知道白娉婷跟他有一腿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渣了吧。
拋開私人感情,白靈犀按照紙張的新舊程度,給它們排了序,發(fā)現(xiàn)紙張顏色最深,最老的那張,只剩下了半截,底下的都被火燒掉了,邊沿還留著焦黑的痕跡,但是其他的都沒有。
她沉吟片刻,就明白了過來。
按照慕赫那種奸詐狡猾的性格,肯定不愿意留下任何的馬腳留作今后的證據(jù),一定是讓女魔頭將紙條閱后即焚,女魔頭一開始也照做了,但可能是實在舍不得燒掉情郎給自己的情書,或是舍不下那甜膩膩肉麻的稱謂,在燒了一半以后,立馬后悔了,又從火里將其搶救了下來。
之后的紙條,就全都被她妥帖地夾在書頁里,細(xì)心收藏,時不時拿出來翻閱一下,回味回味這怦然心動的感覺。
白靈犀拿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書本的邊緣,感受了一下那因為被翻閱過無數(shù)遍而氣的毛感,不由搖頭,看來,那女魔頭對慕赫還挺情根深種的。
那么,她為什么不老老實實跟慕赫勾搭,反而還搞這么多男寵呢?還有她的處子之身,又是怎么一回事?
這女魔頭的身上,有太多解釋不清楚的謎團(tuán)了,白靈犀覺得自己現(xiàn)在越是得到更多的信息,疑問反而就越多。
看了眼漏刻,自己這一番折騰,居然已經(jīng)快到亥時了,她趕緊把這些小紙條統(tǒng)一收好放進(jìn)《女戒》里夾著,準(zhǔn)備今晚最重要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