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坤站在原地,恍惚過后望向四周,發(fā)現(xiàn)已然脫離塔羅牌身處酒吧,還能聽到門后傳來電音的聲響。
“大哥?感覺怎么樣?”
翁坤只感覺頭部微暈,低頭看向雙手,仿佛看到源于手心的位置,有不規(guī)則圓狀物體在皮膚內(nèi)側(cè)隆起,還伴有輕微來自血管、骨髓的叮咬感。
“這是?”
“血蟲也要符合優(yōu)勝劣汰的自然法則?!闭坎换挪幻Φ慕忉屩?br/>
“可是我感覺并沒有變強?!?br/>
“當當當!”辦公室門開啟,一名保安走進辦公室說道:“老板,您找我?”
一臉詫異的翁坤看看莫雷,發(fā)現(xiàn)莫雷也是一臉懵逼,便又望向一旁坐在沙發(fā)上的湛。
湛輕聲說道:“試試吧!”
說罷“啪!”的一聲,辦公室大門重重甩在墻上,保安也被莫名的力量吸到湛的手里。
“老板!老板!救我!”保安慌張的叫嚷著。
翁坤抬起雙手,手心沖向蹲在地上保安的方向。
只能聽到保安害怕的聲淚俱下:“老板!我還有孩子、老婆和家人!不要!不要!”
翁坤輕輕用掌心點了一下保安的額頭,保安大叫著!
但幾秒過去了,好像并沒什么異樣,保安緩緩睜開雙眼,慌張的眼神四處眺望,隨著湛松開手,保安大叫道:“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說完便慌張的起身,跑到辦公室門口。
突然感到肚子一陣墜腹感,疼痛感瞬間上升,保安緩緩轉(zhuǎn)過身,望向翁坤,嘴角帶血氣息忽高忽低的說道:“你...你們...”
眼看保安回頭的眼睛在鼓動著,急忙伸手捂向眼睛,但沒想到,還沒有來得及捂住,眼睛便被怪力頂了出來。
整顆眼球連接著神經(jīng)掉落在保安的手中,保安疼痛的嚎啕大叫!
而空洞的右眼處卻緩緩伸出一條線蟲,憤怒的保安猛的拽向線蟲一端,硬生生從眼洞中將線蟲拽出。
但令人感到驚奇的是,這條線蟲竟然纏繞在保安的指尖,瞬間保安又一陣叫喊聲,只見線蟲將原本纏繞的保安手指,全部折斷變了形。
只見保安用力將線蟲仍在地上用腳瘋狂踩的血肉模糊,剛踩了幾腳,便“咕咚”一聲,雙腿跪在地板上。
此時口腔內(nèi)被眾多蟲子硬生生的頂開上下顎,保安下體的血液也緩緩穿透長褲滴在地板上,血泊中有眾多的蟲子翻滾出來。
有的蟲子由于體積過大,外部還套著保安的腸子,在地板上密密麻麻的扭動著。
此時保安的目光也黯淡無神,瞳孔擴散,倒在血泊中。
莫雷看著觸目驚心的場景,血腥的味道彌漫整間辦公室,問道:“大哥,你剛才做了什么?”
翁坤回憶著僅僅觸碰了一下保安的額頭,竟然可以種下這么多厲害的蟲子,難道這就是蟲祖的能力?
“你喚醒了他體內(nèi)的寄生蟲而已?!闭孔谏嘲l(fā)上說道。
莫雷表情顯得尤為緊張,湛指向翁坤說道:“你放心,這種喚醒完全是依靠他自主可以控制?!?br/>
“好了,你現(xiàn)在也有所提高,而如今蟲祖的所有靈力也進入你的體內(nèi),現(xiàn)在需要時間相互適應,只要等待全部蟲替換掉你體內(nèi)的血蟲就可以了?!?br/>
湛又相繼說道:“好了,說正事!現(xiàn)在除了莫斯科軍方的幾人之外,還有一些人的靈力能夠感受的很清晰?!?br/>
“一定是興文他們!”翁坤肯定的語氣說道。
“現(xiàn)在他們加在一起大約有10人左右,而且有幾個人的靈力與你旗鼓相當。”
“什么!他們竟然也有五級靈力的人?還好幾個?”現(xiàn)在還是三級靈力的莫雷突然感到一種力不從心。
“湛,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直接面對他們?”翁坤不解的問道。
見湛點點頭,繼續(xù)說道:“那不如讓他們自相殘殺,我們漁翁得利?”
“那大哥!怎么做?”
“我自有辦法...”翁坤便轉(zhuǎn)身離去。
...
(莫斯科約赫斯街道附近的酒店)
“這已經(jīng)一天時間了,還沒有翁坤的消息,興文,你說咱們會不會找錯了地方”段純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說道。
“咱們現(xiàn)在絕對不能暴露?!迸d文邊說便掏出莫斯科城區(qū)地圖,指向地圖說道:“這里是臨街的餐廳,第一個出事的地點,原因不詳,而根據(jù)地點來看,就是那個餐廳?!?br/>
順著興文的手指方向望去,看到一個街頭十字路口被黃色警戒線圍繞起來的餐廳。
興文又再一次指在地圖上:“而這里是第二次近500名公司職員受害的地方,也就是那里。”
郭仲一行人又望向眼前的大廈,郭凱說道:“所以,難道是說……”
“沒錯,這兩個地點距離近,而大家也都親眼見過在東京研究所,翁坤懷中的女人變成干尸的情況。據(jù)我推算,翁坤應該是吸食女性靈力,這也是為什么死者到現(xiàn)在都是女性的原因。”
說到這里,眾人恍然大悟,而段純又問道:“死者和我們住在這附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還真的是蠢啊,段少爺,死者都是女性,而這里是出了名的紅燈區(qū),兩次作案都在這附近,證明什么?”郭凱急忙接過話茬說道。
段純拍了拍腦門:“原來翁坤就在這附近躲藏!”
興文點點頭:“但現(xiàn)在還不確定翁坤的具體位置,而且從剛才一小時前,我就發(fā)現(xiàn)好像莫斯科不單單是我們在這里?!?br/>
“恩興文,什么意思還有誰”
“你們記不記得在東京研究所,用槍械能力打死阿泰的那個警察?!?br/>
眾人連忙點頭。
“剛才有一絲氣感覺與他相接近,而且好像并不是一個人?!?br/>
“看來并不是只有我們對翁坤感興趣?!惫賾偷馈?br/>
“嗖!”
剎那間,興文突然感受到一股邪惡的氣就在距離酒店不遠處,肆意釋放著。
興文立即站起身,快速走向玻璃望向遠方:“是翁坤,他露出馬腳了!跟我來!”
說罷便一行人跳出窗外,在房頂上朝著目的地跑去……
(莫斯科軍方宿舍)
艾迪肩部的白鸚鵡突然也表現(xiàn)異常,不停的煽動著翅膀。
艾迪猛然起身:“隊長!有一股邪惡的氣?!?br/>
“是翁坤!”說罷,艾迪便放飛白鸚鵡,岸本一行人緊隨其后,奔向邪惡氣息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