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景澄睜開朦朦朧朧的雙眼時,第一反應(yīng)便是人呢?怎么不見了?
景澄看了看周圍,沒有打斗的痕跡,昨晚咬他的那條蛇依舊在在地上,自己給月娘的外套在自己的身上披著!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月娘呢?
景澄還來不及多想,唰唰唰,五個黑衣人從天而降。
“沒想到皇朝的太子輕功還不錯,才一個晚上就已經(jīng)能到達這里,看來真是不容小覷??!”其中一個黑衣人諷刺的說道。
“跟他說什么廢話,趕緊辦完事回去交差!”旁邊另一個黑衣人不耐煩的接道。
景澄狠狠的盯著他們,如果用眼神可以殺死人,那么那些黑衣人不知道已經(jīng)被景澄的眼神射殺了多少次了。
“人呢?被你們帶到哪去了!”景澄冷冷的問道。
手里已經(jīng)抓住了自己的劍,但是由于前一天晚上中毒,身體虛弱,所以景澄沒多少力氣。
只聽其中一個黑衣人猥瑣的笑了笑,“死到臨頭還去管別人的事,兄弟們,上!”
該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景澄忍著肩膀的劇痛,趔趔趄趄的站起來,將劍換在了沒有受傷的那只胳膊上,毫不在意的說道,“解決你們這五個還是綽綽有余的!”
景澄忍著身上的劇痛,跟五人開始打斗起來。剛開始,景澄發(fā)好力,讓其中一人刺去,可是敵眾我寡,以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景澄根本近不了那五人的身。
“呲!”,由于余毒未清,再加上內(nèi)力使得毒發(fā)的更快,景澄在強忍劇痛之時胳膊上被劃了一道!
自此之后,五十招以內(nèi),遍體鱗傷。
血,一直留著,染紅了旁邊的落葉,濺紅了身上的衣袍,景澄皺著眉頭,惡狠狠的瞪著五人,即使身中數(shù)劍,卻不敢放松絲毫。
“我南宮景澄死在鼎鼎大名辛班的手里,也不算虧,呵呵!”景澄仰天長嘯一聲,便用盡身上最后的力氣向五人刺去。
那五人雖然刺了景澄許多劍,但每個人都因為景澄有大大小小的二十多條傷口。他們看見景澄的這般氣勢,都有點后怕,五人相互望望彼此,卻不敢再上前一步!
這一次任務(wù),辦的好了是任務(wù)完成,可是萬一眼前的人…,那可很容易就是同歸于盡!
景澄見五人都不向前走一步,自己不動,靜觀其變,正好可以恢復(fù)一下體力!
就在五人面面相覷的同時,只聽一個女聲從耳邊傳來,愈來愈近,“一群人欺負(fù)一個受傷的人,算什么英雄好漢!”
“啊!”的一聲,一個黑衣人已經(jīng)氣絕身亡倒在地上,脖間插著一片令人難以置信的樹葉,與此同時,那位黑衣人的劍已經(jīng)落入剛剛說話的女子手上!
“月娘!我以為你……”景澄吃驚的看著月娘,可話還沒說完,便暈倒在了地上。
月娘悲嘆的看了一眼景澄,“身負(fù)重傷,這不怪你!”話音剛落,紫色的藍眸就落在剩下的四個黑衣人身上,好像能一眼望穿他們,看的他們后背發(fā)涼!
其中一個黑衣人向自己的同伴示意如果打不過就走,可是卻不料被月娘看見。
“哈哈,想走?到了我的地盤你們還想走?”月娘用劍指著剛才的黑衣人。
“你們見過跳舞嗎?哎…真是可惜了,這種失傳了的舞能被你們看見也算你們有眼福!”月娘鬼魅的對著他們的一笑,讓那四人頓時頭皮發(fā)麻,好像進入了阿鼻地獄一般的可怕!
劍起,風(fēng)起,身姿舞動,一片片樹葉落在劍上,唰唰唰,分別灑向四人不致命的部位。
“?。 碧弁醋屗娜诉@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揚劍像月娘沖去!
這才反應(yīng)過來,晚了!
只見月娘持劍穿梭在四人身旁,像一只靈活的蛟龍在這片天地里徜徉。劍舞,江湖失傳的一種舞蹈,又或者是一種武功,能讓人置人于舞蹈之中,卻被此舞蹈的內(nèi)力和劍氣所傷,殺人于無形!
風(fēng)停,劍止,只聽見幾聲慘叫,四人就紛紛倒在地上,嘴里還時不時的冒著血,目光呆滯,雙目無神!
月娘看了看死人,啪的一下扔了手中的劍,拍了拍手,“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