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然擦了擦香唇上張三行留下的痕跡,帶著滿是厭惡之色瞪了一眼張三行。
對于張三行說的那番話,王嫣然直感惱怒不已。
她很是清楚,若是答應做張三行的童女,那想都不用想,事后自由肯定是沒了,自己一舉一動定要受到張三行的監(jiān)控。
然而若是不答應張三行,那自己也肯定難逃一死,對方絕對不會對自己心慈手軟,且說不定還會真的強迫自己和他干那種荒唐事。
王嫣然既不想做張三行的童女奴隸不想失去自由,也不愿意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死了,憋屈的很,難以抉擇。
“混蛋,你就是一個無惡不做的混蛋。逼迫一個女人算是本事?要你真是男人,那你應該去找別人麻煩。本小姐堂堂御史千金,身份高貴。你個混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想要我做你的童女,你怎么不去死呢?。本小姐詛咒你下十八層地獄,腐心爛骨....”
破口大罵了許久,王嫣然好似出了一口悶氣。隨即又是走到張三行跟前,垂頭喪氣的道:“我真的不想死,我答應你,做你的童女,我只求你不要折磨我。”
張三行一開始聽到王嫣然義正言辭大罵自己,一時之間也是愣在了那里。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王嫣然這么大膽,竟敢在自己面前像是潑婦罵街一般大罵自己。
琢磨著王嫣然死活是不答應做自己的童女了,張三行正想放了她。免得傳了出去,說自己堂堂一個八尺男兒竟然逼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普通的女人,顏面盡失。
這種想法剛剛涌上心頭,哪里料到王嫣然突然轉口,竟然答應做自己的童女。
面對這么一個強烈反差,張三行翻了翻白眼。
“你想好了么?若是答應做我的童女,那以后可就沒有反悔的可能了?!?br/>
“混蛋,你以為本小姐想答應你???本小姐要是不答應你,那本小姐不就死了?”王嫣然也是豁出去了,不愿低聲下氣說話。
“嘿嘿,你知道就好?!?br/>
張三行不可置否點點頭,手掌一翻,一顆閃耀五彩光芒的尸丹出現(xiàn)在了掌心?!爸Z,吃了它?!?br/>
這顆尸丹乃是王嫣然三個哥哥體內的尸丹,被張三行強行融合在了一起,在尸丹內種下了天尸三尊禁制烙印。
王嫣然看著張三行遞給自己的這顆尸丹,眉頭緊皺。
她看出來了,這顆尸丹肯定被種下了禁制。要是自己吃下去,以后生死都不由自己做主,只能一心替張三行做事,絲毫反抗不了他的意志。
帶著陰晴不定的臉色看著尸丹,王嫣然顫顫巍巍伸出雙手,將尸丹接了過來,低聲道:“你以后能不能給我一條生路?我真的不想死。”
張三行聞言,點點頭,回道:“你放心吧,等我的目的完成了,我會放你一條生路。只是我警告你,在這段時間里你最好不要給我亂來。要不然觸動了禁制,你死了也是白死?!?br/>
“嗯!只要你不磨滅我的記憶,讓我以后還有機會恢復自由,這就行了?!蓖蹑倘幻鏌o表情應了一聲,托著手心里的尸丹吞了下去。
張三行見狀,咧嘴一笑。
這時,燕西春卻也是急忙道:“恩公,您助我脫離苦海,我自是感激不盡。恩公,請您在我體內種下禁制。我這一生,定要生死追隨恩公,滅殺尸王,絕無二心?!?br/>
張三行聞言,有些不解的道:“既然你說絕無二心,那你為何要我在你體內種下禁制?”
“恩公,我能夠從王天下這個尸王手中解脫出來,我自是高興。但是我怕我以后仍然會遭到別人的控制,所以懇請恩公種下禁制。”燕西春回道。
“恩,如此也好。你是李艷柔托付我辦的事,且你身上也有極強的龍氣,可以相助我行事。等我事情做完之后,我自會解開你的禁制,還你自由?!?br/>
張三行朝著燕西春眉心彈了一指,綠光瞬間沒入到了他的識海。
隨后取了數(shù)滴精血,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印記,種下生死禁制。
“燕西春,稍后這里的事情辦完,你和你姐姐王嫣然換一個身份先去川田縣。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只要你務必拿下那個地方,要讓那些百姓皆都誠心信仰我,替我凝聚浩然正氣。
當然,這事我也和李博教授說過。你行事的時候,也可以求助他。只是你要記住,有些話可以和他說,有些話切記不可和他說。”
說完,張三行又是看了看王嫣然,思量了片刻,囑咐道:“王小姐,在行事的時候,希望你注意手段,我不喜歡我掌控的人身上有絲毫污點。當然,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安全第一。若是你們遇到什么不可抗拒的危險,可速速離開,不必理會這件事?!?br/>
“恩,我知道了,我們定會完成任務?!?br/>
王嫣然看到事情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挽回的余地,于是也懶得去琢磨那些沒用的東西。還是好好聽張三行的安排,多完成一些任務,而后求他放過自己。
對于張三行剛剛說不喜歡他掌控的人身上有污點這話,王嫣然還是帶著感激的神色看了一眼張三行。
她自然聽出了這句話蘊含的另外一層意思,且她也是最怕張三行利用自己是女人的優(yōu)勢,去做一些特別的事。
現(xiàn)在聽到張三行這話,懸著的心倒也徹底放了下來,基本上沒啥不好的念頭了。
看到兩人都控制好了,張三行才轉身朝著樓上而去。
畢竟樓上的村合長老才是條大魚,價值不凡。
“哦,啊....”
這時,一道道糜菲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聽得張三行和王嫣然以及燕西春三人面紅耳赤。
聽這聲音,三人用腳都能想到樓上兩人在干些什么事,干到了什么程度。
對于這些聲音,張三行和燕西春兩人除了開始有些尷尬之外,而后就沒了絲毫感覺。
但是王嫣然不同,她是個女人,自然聽不得這樣的聲音。
且樓上那人還是她母親,雖說她現(xiàn)在被張三行控制,但自主思想還是有的。想著自己母親在家里和一個扶桑人亂來,絲毫不顧及場合,王嫣然直氣的好半天無語?!澳腥耍瑳]有一個是好東西,都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