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壓的很低,終是忍受不住落下雨水,嘩啦啦……像是倒下來一樣,完全毫無預(yù)兆。
守備隊內(nèi)。
“父親!為什么會是這樣!”小田惠子站在小田楓的面前,雙目含淚痛苦的質(zhì)問著。
從馬家溝回來后小田惠子馬不停蹄的向著守備隊趕來,而劉二炮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當(dāng)見到父親的時候,惠子忍不住難過的質(zhì)問著。
小田楓兩條粗眉緊擰,不解的問:“怎么了?惠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
“村民死了,我的秋野死了,我差點被……**了!父親,您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
聽到女兒的話,小田楓眸光一凜,憤怒的拍著桌面怒吼:“你說什么!是誰那么大膽!竟敢要**你!我一定要殺了他!”
小田惠子搖頭:“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么,我們的士兵為什么會這樣?那些都是無辜的百姓,為什么要殺了他們?”
“你說的是哪里?”
“馬家溝?!?br/>
小田楓了然的點頭,憤怒的面色變成了不屑:“那些都是低等的賤民,不聽從皇軍的命令,就要被槍斃清理掉!”
“清理掉?他們不是垃圾,為什么要清理掉?父親,我們不是要東亞共榮么?為什么還要有屠殺呢?”
“你還太小,不懂,戰(zhàn)爭就是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們只不過是在幫圣戰(zhàn)清除障礙而已?!?br/>
小田楓嘆息走到小田惠子的身邊,拉著她坐到沙發(fā)上。
“等圣戰(zhàn)勝利了,你就會懂得我們所做的都是對的。”
小田惠子沒有做聲,心理忽然對這場所謂的圣戰(zhàn)產(chǎn)生了恐懼,抬眸看著眼前慈祥的父親,她似乎依稀看見父親手拿軍刀砍殺百姓的場面。
渾身一抖,心中頓時不寒而栗。
……
另一邊,劉二炮和小田惠子走進守備隊后,就找了個借口到后廚找黑寡婦。
看著灶臺前忙碌得滿身汗水的黑寡婦,劉二炮悄悄走上前,伸出舌頭趁她不備舔了下她的臉蛋。
“哎呀媽呀!劉二炮!你個挨千刀的想干啥!占老娘便宜是咋的!”
黑寡婦說著,舉起手中的飯勺狠狠的就在劉二炮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痛得他齜牙咧嘴,連忙跳到了一邊。
“你想謀殺親夫??!打壞了你后半輩子可就真要守活寡了!”
“你再說!再說!再說老娘就用這飯勺子剜了你犯騷的家伙什兒!”
看著黑寡婦拿著飯勺來回比劃,劉二炮渾身一抖,連忙用手捂住二弟,咽了口吐沫警告:“我……我可告訴你,你可別亂來??!我這好不容易才當(dāng)回真正的男人,別還沒用呢,你就給我又廢了!我……我可跟你沒完,我和你說啊……”
看著他的樣子,黑寡婦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行了!說吧!你咋到這兒來了?”
“我是想問你,上次讓你打聽的事兒打聽得咋樣了?”劉二炮說著,向前湊了湊,但視線卻依舊緊盯著她手上的飯勺。
“俺也正要找你呢,最近幾次俺去給小田鬼子送飯的時候,隱約聽見他和一幫日本當(dāng)官兒的用鬼子話嘰里呱啦說什么十里鋪,楊樹屯兒啥的,俺想,會不會和你說的抓人的事兒有關(guān)。”
“十里鋪?楊樹屯兒?這倆地方在哪兒?”
“在九道拐?!?br/>
“九道拐……”
劉二炮擰眉沉思,人會不會都抓到九道拐了呢?他們抓人干什么呢?
想著,他的視線忍不住看向外面,忽然,一道身影落入他的眼中,讓他眸光一愣,驚呼一聲:“完了!他怎么來了!”
“誰?誰??!”
黑寡婦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見到他正在看一個長得猥瑣的二狗子。
“咋了?你認(rèn)識他?”
劉二炮點了點頭:“當(dāng)然認(rèn)識!我騙過他的糧,還忽悠過他,你說認(rèn)不認(rèn)識?不行!不能讓他看見我,不然,我死定了!”
看著劉二炮焦急的模樣,黑寡婦眉頭一皺,好奇的問:“你還挺厲害的,二狗子的糧食你都敢騙,說說吧!你到底是干啥的?說不定俺還能幫幫你?!?br/>
看著黑寡婦,劉二炮心想:告訴她其實也沒啥事,反正都是一個窩里的狗,誰也跑不了誰,她要敢賣了我,我就把她也賣了不就行了!
這么想著,他小聲說:“告訴你也沒事兒,但你要保證不出賣我?!?br/>
“當(dāng)然了!俺最會守秘密了,說吧說吧!”
“我和韓瑜是一伙兒的。”
“啥!你和他是一伙的!”
黑寡婦先是有些驚訝,但隨即卻又了然,也對,剛開始劉二炮好像就說過倆人是認(rèn)識的。
“也不知道,那個家伙到守備隊來干啥,不會是發(fā)現(xiàn)我了吧!”
看著劉二炮擔(dān)憂的模樣,黑寡婦眸色微垂,陰涔涔一笑:“怕啥,等著,俺去解決了他!”
說完,抬腳就向前走,可剛沒走兩步,她的視線落到手里的飯勺上,想了想連忙轉(zhuǎn)回身扔下飯勺,拿起菜刀別在腰上匆匆向前走。
劉二炮咽了口吐沫:“這娘們兒……虎!”
……
“哎!那個誰!你干啥來了?”
一走進黃四,黑寡婦就攔在他的面前,開口問著,心里卻在盤算著如何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這個家伙。
黃四一愣,看著黑寡婦半晌疑惑的問:“你誰??!別擋老子發(fā)財?shù)穆罚L開!”
黑寡婦一聽,驚訝的說:“你連俺都不認(rèn)識!俺就是滿樹屯兒的黑寡婦??!”
“啥!你……你……你是黑……黑……黑寡婦!”
黃四一聽,雙腿一抖。雖然沒見過此人,但此人的掃把星威力那可真是臭名遠(yuǎn)揚??!
“黑……黑寡婦……黑大姐……咱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可不能來禍害俺??!俺可上有吃奶老母,下有八十歲小兒??!你……你可手下留情吧!”
黃四邊說邊向后退,雙腿抖得如同慷篩,心里不斷的咒罵自己咋就出門沒看黃歷,遇到這么個掃把星!
黑寡婦點了點頭,腳步向前逼近:“行??!你先告訴俺,你干啥來了?!?br/>
“俺……俺發(fā)現(xiàn)了八路,就在狗場,俺是來報告的?!?br/>
“哦……八路啊……”
黑寡婦揚眉點了點頭,心里暗自慶幸及時攔住了這家伙,看著遠(yuǎn)處漸漸走近的黑梨木,二話不說,拔出腰間菜刀對著黃四大喊一聲:“你個癟犢子!竟敢半夜摸進寡婦房!看老娘不砍死你個王八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