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春雨更加恐慌了,她之前看那電視上的類似的事情,那里面的老鴇調教起來新買的姑娘,那可是手段極其殘忍的。而這現實中,他們只怕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吧。
如果真是那樣,她難道要自殺了嗎?這次她肯定不會好運的穿越了吧,說不定會就此消失了的。
她在這里的美好生活才沒多久,她是真的舍不得,舍不得爹娘弟妹,舍不得那些熟悉的人,更舍不得……周旭安。
這樣想著,春雨的心里突然平靜了許多,她相信天無絕人之路,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定要保持冷靜,才能思考如何脫身。
春雨一路上扎起耳朵仔細聽著,希望聽到更多有用的事情。
結果那兩人只是說了一點點,便聊起了別的無關緊要的事情。
春雨只是知道他們是一個叫黃狗的人販頭子的手下,專門做拐賣孩子和年輕姑娘的事情,只是他們下手的都是外地剛來的,單獨出去的姑娘,像那些京城人家的小姐,他們可是不敢招惹的。
不然人家隨隨便便的有個背景的,都是引起官府的重視,再把他們連窩端了,那才是得不償失的呢。
春雨這次完全是得罪了他們,他們又看她不像是有背景的,便準備了周詳后,這才擄走了她。
他們是與一個叫摘星攬月樓的地方有合約,沒半年就送去三個以上漂亮的姑娘,然后他們就能得到一大批的報酬,而這次碰上了春雨這事,送過去是正好的。
春雨聽這名字是高雅,但是瞥見他們那猥瑣的笑容,聽到他們說這地方時,聲音也是讓人惡心。這下還能不明白那地方是啥地方啊,定是那青樓勾欄之類的。
這邊春雨還在想著如何脫身,卻是一陣煩亂毫無頭緒的,馬車卻是緩緩停了下來的。只聽得那兩人直說是到了,還在討論著如何向他們大哥黃狗討賞。
春雨心里咯噔一下,趕緊裝作昏迷不醒了。
只聽得那之前打她的人得意的笑著說:“看看,俺就說嘛,那么用力怎么可能不暈,這小娘皮是在硬撐的,現在不是暈過去了啊?!?br/>
“不可不小心,這臭丫頭精著呢?!绷硗庖粋€說著,順便摸了一下春雨的臉試探。
春雨強忍著惡心沒有動,誰知那人竟然還想往下摸去,春雨一驚正要不再裝暈,伸腳踢他。結果此時外面?zhèn)鱽硪粋€聲音,那人嚇得趕緊縮回了手,笑著先一步出了馬車。
他們說話的聲音有些小,春雨只隱隱聽到了幾個暈了,長得好之類的字眼。
然后她就被蒙上了一個麻包袋子,被人抬著下了馬車,接著是好像進了一個大門上了樓梯,然后進了一個充滿香脂味的房間的,被放到了柔軟的床上。
她被放到床上之后,所有人都出去了,她聽到有人吩咐說在門口看好她。心知門口有人看著,她是裝暈暫時也不便行動,只好沉下心來安靜的躺著,眼睛卻是睜開了。
打量了一下房間,發(fā)現裝飾的挺華麗的,心想怕是這摘星攬月樓還挺大的。這樣一想心里也小有計較了,據說這種地方雖然是坐著不堪的生意,但是越大越好的地方規(guī)矩也是越多,不是隨便來個姑娘就讓接客的,這就說明她有可能暫時沒有危險。
“黃老弟,你也別這么急啊,難道這姑娘的來路有問題不成?”這時,外面響起一個已經不年輕的,卻還是故作嬌滴滴的聲音。
“哪能啊,紅姐,老弟我哪里敢騙你啊。只是這個可是極品,我才急著想讓你趕緊隨我去看的。”另外一個聲音響起,春雨記得這是馬車剛開始停下時,馬車外響起的那個聲音。這人被叫做黃老弟,估計就是那個叫黃狗的人販頭子。
“真的?”那個叫紅姐的語氣中帶著懷疑,不過還是隨他到了關著春雨的門前。
“哎呦,比真金白銀還真的?!秉S狗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經是輕輕推開了門。
春雨本來還在認真聽著兩人的對話,聽見了推門的聲音,趕緊閉上了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使自己看起來更像是昏迷了許久的人。
而在她剛剛調整好,那門已經是被大大的打開。春雨這才剛聽到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就聞到了一陣極其濃郁的香味,她是強忍著才沒有打噴嚏的。
接著她又聽到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然后就聽到那個黃狗的聲音:“紅姐,你看看,怎么樣。”
“面如朝霞雪,眉目拂連卷,眼尾淡粉皓頸細長,不錯是個美人處子之相。”那個叫紅姐的看了一番春雨,然后笑著說道,那神色間極其滿意。只是她看著春雨身上的衣裙首飾還算貴氣,突然狐疑的看了一眼黃狗,見他笑的得意洋洋,便又開口說道:“這么個絕色你是從哪里弄來的,別是哪家跑出來散心的小姐,那可就惹住大事了?!?br/>
“哎呦,紅姐哎你可太看得起老弟了,這京城的小姐們哪個不是有點背景的,我哪敢啊?!秉S狗說著,又看了一眼春雨這才對紅姐說到:“我那幾個小弟是查過了的,不過是個剛來京城做生意的商戶女,沒什么大不了的。”
“是嗎?那就行。”紅姐說完這才算是真的高興了起來,她們樓里最近來了個大貴客,對摘星閣的紅牌姑娘搖光已經厭煩了,而攬月閣的璇璣也是差不多了吧,要是得罪了這位貴客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趁早關門大吉算了。
正好來了個新鮮的美人兒,好生調教一番送過去貴客那里,定會讓他高興的。
她這樣想著便對黃狗說到:“那行,就放我這里吧,你這樣綁著打暈了送來的,肯定要花費我一番功夫調教的?!?br/>
“紅姐親自出手調教,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讓那丫頭乖乖聽話啊?!秉S狗趕緊奉承說到。
“行了,別給我來這一套。”紅姐說著然后對她身后的男人說:“譚青,帶他去庫房那里領銀子吧?!奔t姐不耐煩的說,她準備開始把這丫頭叫醒,想看個什么情況呢。
她身后的譚青點了點頭,準備轉身離開,結果黃狗卻是站住了。
“紅姐,你看這個比以往的要好的多了,就不能那個價了吧?”黃狗笑著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