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散發(fā)著烏亮光暈的、精致的禪杖,在傅山的精心運作之下,呈現(xiàn)在了神十方和閻火的面前。
傅山睜開雙眼,面含微笑,驚異的注視著自己的杰作,他終于可以讓冥界的冥器,煉制的和神域神器一樣的精致了。傅山看著愣愣注視著禪杖的北冥相閻火,將禪杖遞給他。
接過禪杖的閻火,首先第一感覺是輕了許多,而且不再有那種顫動不穩(wěn)的靈識躁動氣息。他急忙探出自己的魂識,發(fā)現(xiàn)自己的魂識非常順暢的進入禪杖的內(nèi)部,并順利控制了禪杖。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禪杖內(nèi)部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四個防御陣法的中間,多出了一個就像拉滿弓弦的利箭,蓄勢待發(fā)的攻擊陣法,而眾多靈識混亂的場景也不見了,只看見一個向他鞠躬的火紅色的魂形靈識。
北冥相閻火,驚奇得收回自己的魂識,愛不釋手的上下端詳著這柄禪杖。這是他自煉器以來,見過得最精致的,不含一絲神域氣息的、純正的冥界武器。
“傅先生,自我煉成它以后就一直無法正??刂?,您是怎樣做到的?而且現(xiàn)在他好像非常熟悉我一般,把我當成了他的主人?!遍惢甬惓8吲d的對傅山說道。
“哈哈,老弟你終于碰到知音了吧,哈哈哈哈!”神十方大笑著,拍著閻火的肩膀說到。而閻火則微笑著,非常肯定的點點頭。
看著閻火急于想知道答案的樣子,傅山說道:“很簡單,從一開始進入你的北冥武閣,我就感覺到了你的火性體質(zhì),并將冥火的信息傳導(dǎo)給了禪杖內(nèi)的靈識。在煉制的過程中,靈識充分吸收了禪杖本身的靈力和我傳入的冥火的信息,從而使它們合并進化成了冥火魂識。而當你再次操控禪杖時,他便把你當作了主人。”傅山微笑著將過程告訴了閻火。
聽得有些云山霧罩的閻火,非常迷茫的看著傅山想到:“自己窮了畢生的精力,追求著冥界煉器的最高境界,可在傅山面前,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初學(xué)者一般,看來冥王選擇他做繼承人是正確的!”至此,更加堅定了閻火輔佐傅山承繼冥王之位的信心。
看著閻火的樣子,傅山笑著對他說:“以后我會好好地給你講我改進的煉器方法,咦?奇怪?。∈嚼细?,你有沒有覺得這里有什么吸力很強的東西?”傅山對閻火說完,又轉(zhuǎn)頭對神十方說道。
“沒有啊,傅先生有這樣的感覺?”神十方非常疑惑的望著傅山說道。
聽了傅山說的話,閻火也有些奇怪的說:“我這里沒有吸力很強的東西??!”
這時,猛地向后倒退了一步的傅山,吃驚的用力停住自己的身體,艱難的轉(zhuǎn)身向后看去。
只見被包裹在焦晶石內(nèi)的冥焰珠,正發(fā)射著強烈的、灼熱的青光,快速的轉(zhuǎn)動著。而此時傅山體內(nèi)的玄陽魂珠也飛快的旋轉(zhuǎn)著,像是在吸收冥焰珠釋放出來的熱量。傅山急忙盤膝坐定,左手捻著手印放在腹部,右手胸前,快速的凝神靜氣,努力控制著玄陽魂珠旋轉(zhuǎn)的速度。
也看出異狀的神十方和閻火,頓時感到一股熱浪像自己迎面撲來。此時的冥焰珠就像伸出了兩只青色的手臂一般,緊緊扣住了傅山的身體。神十方和閻火焦急地注視著傅山,此時的傅山身體已經(jīng)被吸到了焦晶石的下部。
“兩位快出去關(guān)上大門,并在煉器室的周圍布置好防御結(jié)界,要快!我感覺到冥焰珠要爆炸?!备瞪狡D難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大聲對神十方和閻火說道。
神十方和閻火被熱浪形成的一堵墻阻止著,無法靠近傅山。有些著急的北冥相閻火,看著渾身將被深青色的火焰包圍的傅山,不知所措的說道:“傅先生,傅先生,你快和我們一起走??!”
傅山苦笑著看看他說道:“我現(xiàn)在動不了,嗬嗬,你們再這樣猶豫不決,就會給這里的生靈造成災(zāi)難!快出去!”說完,傅山用力揮起自己的右手,一股無批地至寒之氣沖破層層熱浪,猛地將沒有戒備的、焦急地注視著傅山的神十方和閻火,推出了大門之外?!翱欤瑒e再愣著啦!”傅山近乎嚎叫地喊道。三角形的大門在冷氣流的帶動下,“咣當”一聲關(guān)閉了。
“傅先生,傅先生!”兩人被推出以后,迅速靠向大門?!伴惢鹂扉_門,快!”神十方急不可耐的催促著北冥相閻火。此時的閻火,慌亂的打出一個個令訣,本就繁瑣的開門令訣如何不會出錯。氣的神十方大聲罵道:“你個沒用的老東西,一個破門設(shè)這么垃圾的東西干什么!快點!”
“哎,老哥哥,你想急死我啊,現(xiàn)在你說這些還有什么用??!門被頂住了!”好不容易完成令訣的閻火,發(fā)現(xiàn)門沒有開,也大聲對神十方喊到。
預(yù)感到事情的緊迫的神十方,又不敢用蠻力硬開大門,他迅速平靜了自己激動的情緒,果斷的說到:“現(xiàn)在只能先按照傅先生的話做了,你快去先將你這里的所有人都清出去,我先布置防御結(jié)界?!?br/>
沒等神十方說完,閻火就快速的沖了出去?!皝戆?,都給滾出去,快?。 甭犞惢疬h去的聲音,神十方不在猶豫,迅速拋出黑玉蓮花盤坐其上,飛快的打出一個個蓮花形的手印,一朵朵碩大的黑紫色蓮花,閃耀著絢麗的光芒,一層層將北冥武閣包了起來。
又飛跑回來的北冥相閻火,也不敢怠慢,拿起傅山剛剛為他改進的禪杖,在雙手間舞動,飛速的旋轉(zhuǎn)起來……快速旋轉(zhuǎn)的禪杖發(fā)射著紅色的光芒,幻化出四個由無數(shù)火紅色的羅漢組成的防御大陣,與神十方的蓮花結(jié)界遙相呼應(yīng)著,緊緊地將北冥武閣圍在了中央。
在北冥相府的塔形建筑之外,聚集著眾多的,已經(jīng)撤離出相府的管事、冥兵名將、衙役、奴仆們,納悶的望著還和過去沒有什么兩樣的冥相俯,相互詢問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還在冥帥的陪同下,游歷冥界的李強和靈虛,同時感應(yīng)到了傅山出事?!按蟾?,我二哥出事了!”李強焦急地對靈虛說到。
有同樣感覺的靈虛,閉目靜靜的思索了一會以后,微笑著說道:“三弟別急,這是你二哥的福源。”
聽了靈虛的話,李強也急忙閉上雙眼,靜思一番后,笑著說到:“呵呵,還是大哥厲害,我真是太沖動了。也不知道我二哥能消受嗎!嘿嘿!”李強神秘的對靈虛詭笑著。
“三弟,你二哥要是知道你取笑他,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反映!呵呵!”靈虛看著李強微笑著說道。
“哈,大哥,你可別出賣我啊!”說完,李強上前拉著靈虛的手說道。于是,兩兄弟哈哈大笑著繼續(xù)向前飄去……
傅山將神十方和閻火推出屋外以后,便專心的、艱難的控制著體內(nèi)玄陽魂珠的旋轉(zhuǎn)速度。此時,整個北冥武閣之內(nèi)熱浪翻涌,青光閃爍。從冥焰珠上仿佛伸出了無數(shù)個細細的弧形的青線,將傅山的身體罩在了中央,如一根根導(dǎo)熱管傳輸著純正的冥火能量。玄陽魂珠在涌進來的冥火能量催動下,貪婪的吸食著,飛快的旋轉(zhuǎn)膨脹起來。還在勻速自轉(zhuǎn)的冰魄魂珠,感應(yīng)到了外來能量打破了平衡界限,也飛速的旋轉(zhuǎn)調(diào)動著至陰能量,抵擋著玄陽魂珠無休止的膨脹……也正是因為傅山體內(nèi)有冰魄魂珠的存在,從而消減了許多從冥焰珠上傳入的能量,才確保了傅山的身體沒有被無休止的膨脹所摧毀。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依然在快速布置著一層層防御結(jié)界的神十方和閻火,在“嘭”的一聲悶響聲中,一層層蓮花結(jié)界和火紅色羅漢組成的防御陣,被逐一震破,黑玉蓮華抵御住最后一撥震動,也輕輕的掉在了地上;閻火手中的禪杖也在震動之中,掉落在地上。兩件法寶就像非常疲憊一般,失去了過去的光澤。在北冥相府之外,圍看著的相府管事、冥兵名將、衙役、奴仆們等,被那一聲悶響震的趴下一大片;有的被震的丟了魂一樣,在天空之中四處飛竄,亂成一團。
北冥武閣的玄鐵大門終于開了,是向外被震成了弧形,彎倒在地上。
飛快的清醒過來的神十方和閻火,快速沖進黑洞洞的依然有陣陣熱氣涌出的北冥武閣之內(nèi)。
“傅先生,傅先生……”一邊運足目力尋找傅山,一邊大喊的神十方和閻火,沖到了躺倒在地的傅山身邊。
不敢怠慢的閻火,急忙從身上摸出一個火龍珠系在了屋頂,柔和的淡紅色光芒,再次充滿了整個房間。此時的北冥武閣,可大變了樣,充滿裂痕的焦灼的、變成圓弧形的墻壁不在有過去的光彩,地面上散落著許多北冥相閻火過去煉制的冥器;有些變形的焦晶石內(nèi)依然封閉著一個球體,只是本來散發(fā)出青光的冥焰珠,變成了一個好象被吸干了能量的、黑黝黝的玄鐵球……
倒在地上的傅山,雙眼緊閉,身體散發(fā)著淡淡的熱量,本來青白對分的臉上、身上,白色只占到了身體的1/4,大部分被青色所占據(jù)。
原來,從傅山進入北冥武閣以后,室內(nèi)被封閉焦晶石的冥焰珠,就感應(yīng)到傅山體內(nèi)玄陽魂珠所釋放出的至陽能量。由于傅山的及時控制,從而延長了冥焰珠能量爆發(fā)的時間。當傅山啟動自己體內(nèi)的玄陽魂珠,開始修煉閻火的禪杖時,至陽的能量無意之間觸動了冥焰珠,與玄陽魂珠相互感應(yīng)產(chǎn)生出強大的吸力,將傅山拉向冥焰珠。冥焰珠瘋狂的噴射出炙熱的冥火能量,如洪水般灌入快速旋轉(zhuǎn)的玄陽魂珠之內(nèi)……將冥焰珠逐漸吸干的玄陽魂珠,膨脹成兩個拳頭般大小,發(fā)射著猛烈的、炙熱的青色光芒,沖擊著冰魄魂珠的白色領(lǐng)域。直至一聲悶響之后,傅山便癱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看著傅山現(xiàn)在的樣子,神十方和北冥相閻火同時感覺到,這是因為傅山體內(nèi)陰陽失衡,產(chǎn)生的走火入魔的先兆!如果不及時的救治,那將會使傅山的所有修為全部消失,失去冥王的所有傳承。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番以后,同時想到在冥界只有一人可以救傅山,而要讓此人就傅山,幾乎是不可能的。
“閻鳳,只有閻鳳可以救傅先生!”北冥相閻火看看緊閉雙眼的傅山,有些失望的對神十方說道。
有同樣感覺的神十方,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哎,這真是傅先生的劫數(shù)嗎!”
在冥界五個冥相之中,脾氣最怪、醫(yī)術(shù)最高的,就數(shù)西冥相閻風(fēng)。她是五個冥相之中唯一的女性,冥王就象慣自己的女兒一樣寵著她,讓她管理著各界的人、神輪回轉(zhuǎn)世,并傳給她輪回**鏡,可任意處置得罪她的冥界高級人物。可以說她的寶物和權(quán)利,更優(yōu)于北冥相閻火的獄火焚魂罩。所以,五個冥相之間雖然互相兄妹相稱,但誰也不敢開罪這個隨時可以“要命”的妹妹。
“顧不了那么多了,我想憑我的老臉去找她,總比不試強些。老弟你在這里守著傅先生——算了,我還是帶著他直接去吧?!鄙袷秸f完,背起傅山就要起程。
“我說老哥,要去你得帶我一起去,我們還有個照應(yīng),也說不定鳳妹能看在咱們倆的份上,救治傅先生呢!反正不管怎么說,我也要和你一起去?!遍惢鸫舐晫ι袷秸f著,搶著攙起昏迷的傅山背到自己身上。自從傅山展示了那奇特的煉器手法以后,閻火便把傅山當做一個相見恨晚的知音??吹礁瞪酱刮5臉幼樱约阂彩欠浅5碾y受,只要有一線救治傅山的希望,他都會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那好,你快去安排好這里的事情,我們馬上啟程!”看著閻火執(zhí)著的樣子,神十方同意了閻火的請求,多一個人幫忙也許會更好些。
安排好一切之后,神十方和北冥相閻火帶著昏迷不醒的傅山,飛快的向冥界西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