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打我爸爸”,陸xiǎo雪可愛的xiǎo臉上充滿不解憤怒難過諸多復雜的情緒在其中。
唐xiǎo石一拍腦門,終于感受自己二的肆無忌憚,怎么可以把這些陰暗的東西告訴陸xiǎo雪呢,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就説打了陸天明一頓,要是説差diǎn沒殺了陸天明,那樣的話估計陸xiǎo雪能直接暈了過去。
溫室里澆灌的花朵,怎么能體味外面世界的殘酷與冷血。
“額,回頭再説吧,你放心吧,事情都處理玩了,我有事,先走了”,唐xiǎo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對了,你把你電話給我,我有事給你打電話”,陸xiǎo雪掏出一個xiǎo巧可愛的手機,她可不想站在九班門口被一眾猥瑣男圍觀了。
“我沒手機啊……”,唐xiǎo石大汗,高中生手機已經(jīng)普及,估計整個棠邑一中,沒有手機的人就自己和葉秋了,兩個奇葩,想了一想:“1869875xxxx,這是我同學的號,你打他就能聯(lián)系到我”,那是田凱的手機號,話説歐陽克都不記得從多少章開始,這手機一直在葉秋身上,而且將一直在葉秋手里用到完本。
回到教室,無視一群猥瑣八卦男的起哄,唐xiǎo石趴在桌子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不經(jīng)意看見,端木婷的座位還是空著的,她看了葉秋的日記,以后就一直沒來上學,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而葉秋,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口水都流了出來,帥哥就是帥哥,流口水的樣子都是那么的迷人,可惜,熟睡中的葉秋雙眉緊鎖,似乎滿懷心事。
無聊的上課睡覺吃飯………
下午放學的時候,葉秋的電話聲想起,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我找唐xiǎo石,哥,我奶奶來了,你快來飯店”,你奶奶來了,你哭什么?
葉秋苦笑著看著唐xiǎo石一眼,尼瑪,什么情況,還沒完事啊。
北門未來老大一中狼幫老大九班群龍之首,長發(fā)飄飄英俊的一塌糊涂的葉秋;
榮天基金話事人一中狼幫老六洪興浩南,帶著黑框眼鏡土的掉渣的唐xiǎo石;
兩個人翻遍整個口袋湊了十塊錢打了輛車,直奔北門白果路龍鳳食府。
剛下車,唐xiǎo石就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七八輛農(nóng)村常見的手扶拖拉機橫七豎八的停在飯店門口,將人行道以及門口的空地停的嚴嚴實實,十幾個農(nóng)村老娘們眾星捧月般圍著一個面相兇狠的農(nóng)村老太,再外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上百個路人,中國人都愛看熱鬧,哪怕現(xiàn)在冬天,室外寒風嗚嗚的吹。
老太坐在飯店門口,一通干嚎:“唐文艷你個狐貍精啊,勾引野男人還打自己老公”,停了一下,吐了口又濃又稠的陳年老黃痰,“大家給評評理啊,我兒子跟他結婚這么多年,辛辛苦苦賺錢給她開飯店啊,現(xiàn)在生意好了,勾引了個野男人,要跟我兒子離婚,霸占飯店,我兒子不同意,她就找黑社會用刀砍我兒子,我兒子命大,她的心這么這么毒啊……”
顛倒黑白混淆是非,這老太還能有別人,自然是陸天明的老媽。
陸天明老家是棠邑東南方山腳下的陸家溝,民風彪悍,乾隆下江南時候路過陸家溝在這里也吃了很大的一個虧,具體情形如何,正史野史都沒有記載,只知道乾隆爺離開的時候留下一句話:窮山惡水出刁民。
陸天明的老媽,在整個陸家溝都鼎鼎大名,一張歪嘴,從東頭罵到西頭,未逢對手,為人刁蠻撒潑,連村長都不放在眼里。
陸天明被送到醫(yī)院,問題不大,又被隨后趕來的xiǎo黑收拾了一頓,一時悲從心頭起,給自己老娘打了個電話。
陸老太一聽,那還了得,媳婦騎兒子頭上想要造反,又聽説陸天明被唐家的人砍了幾刀,頓時炸開了鍋,當年陸天明考上大學,進入郵電局工作,是陸家溝走出去的秀才,擱古代,秀才是要三妻四妾的,這唐文艷蠻橫不講理,居然要跟陸天明離婚,為這diǎnxiǎo事居然要跟陸天明離婚,而且還獨霸兩家飯店,這分明欺負自己兒子老實,不行,老娘要親自出馬替我兒子討個公道。
陸家溝基本沒有外姓,陸老太在村口喊了幾嗓子,陸天明的三個姑姑四個姨媽五個舅媽六個鄰居聞風而動,組成了七大姑八大姨軍團,喊了兩個農(nóng)村漢子開了幾臺拖拉機,兵鋒直指龍鳳食府。
幾個警察無奈的站在旁邊,京南老太全國知名,京南農(nóng)村老太更是………(此處省略一百字,歐陽克老家京南棠邑,實在是汗顏,諸位看官領會精神,其實也不止是京南,全國部分老頭老太都忒不是東西,不是老人變壞了,是壞人變老了)。
唐xiǎo石和葉秋頓時傻眼了,這種情況怎么破,十幾個農(nóng)村老娘們將飯店大門堵的水泄不通,別説顧客想進去吃飯,就是飯店里的員工想出來也不可能。
陸家溝的老娘們常年不洗澡,飯店門口聚集了十幾個,空氣頓時四處彌漫著一股酸臭味,大冬天的,居然吸引了幾只蒼蠅,嗡嗡的飛來飛去。
污言穢語一刻不停,七大姑八大姨個個都是無數(shù)場罵架之中脫穎而出的dǐng尖高手,花樣翻新(為和諧網(wǎng)絡環(huán)境,此處再次省略2000字,關鍵詞:狐貍精勾引野男人不要臉賤貨潘金蓮)。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白果路堵的水泄不通,不明真相的群眾指指diǎndiǎn。
唐xiǎo石聽不下去了,捏著拳頭就要上,葉秋一把拉?。骸澳闼麐尩寞偭税?,這種情況你還敢上,你還沒靠近呢,人家都躺地上打滾了,打一下多一個媽來,這里你能多十幾個媽呢”。
葉秋説:“先進去看看,飯店有后門沒”?
唐xiǎo石想了一想,從xiǎo區(qū)里面,好像有個門,兩人繞了一個大圈子從后門進入飯店。
唐文艷眼睛通紅坐在椅子上掉眼淚,頭發(fā)散亂,臉上幾道爪痕,分明是已經(jīng)與七大姑八大姨兵團遭遇過,而且輸?shù)暮軕K,陸xiǎo雪在一旁柔聲安慰,越安慰越難過,結果母女二人抱頭痛哭,聞者傷心,見著落淚,一眾服務員也跟著掉眼淚。
唐xiǎo石走進二樓辦公室,眉頭緊皺,葉秋也跟著傷腦筋,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陸老太這么一鬧,飯店名氣大傷,這生意如何能做下去。
一只調皮搗蛋的蒼蠅在陸老太身邊飛了一會,差diǎn被吐沫淹死,探頭探腦的飛上二樓。
葉秋眼睛一亮,蒼蠅!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