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的陸久和陸昀看到我后,眼睛都瞪大了。
“小玲子,怎么你也被抓進來了?”陸久急了。
陸昀上前拉著我上下左右檢查了一遍,看到我什么事都沒有,才松了口氣。
幸好小玲子沒事,不然等六弟回來,非殺了他不可。
“我沒事啦,倒是你們,怎么會被關(guān)在這里?”
“我看見外面其他武林俠士都被抓去做勞工了?!?br/>
陸久聞言,驚奇道,“勞工?”
陸久他們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了這個小屋,幾天來只有人從門口的小洞里放進食物和水,一直沒有人進來搭理他們。
他們也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人的待遇,只當(dāng)他們也被關(guān)在了一樣的小屋子里。
這幾天的經(jīng)歷實在是讓他這個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老江湖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我們當(dāng)時先是被那些血門的人自爆給弄的內(nèi)力反噬,接著被一團血霧給包圍住了,那血霧里面好像有麻藥成分,如果內(nèi)力沒有反噬倒不是問題,但當(dāng)時我們根本無法抵抗,就全部陷入了昏迷,醒來就在這個奇怪的屋子里了?!?br/>
陸昀道,“這個屋子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我一掌打上去,最多掉點粉末下來,而那個門如果你用強力破壞,就會被電流麻痹,全身連續(xù)幾個時辰抽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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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娃娃臉上滿是郁悶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什么方法都嘗試過了,最后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為什么只有陸久他們被關(guān)在這里呢?
“有人來了?!标戧赖?。
怎么辦?5個平方米的石室內(nèi)根本沒有任何遮攔物,到哪里躲去?
在兩人的驚訝目光下,我直接靠到墻壁上,和墻壁融為了一體。
這是一種利用光線折射造成人隱身錯覺的裝置,是一朵花的形狀,一直以來我都把其當(dāng)作掛飾,掛在腰上。
可惜了我那雙貓爪,里面我可是做了不少改造,之后一定要去皇宮把它舀回來。
走進石室的人,竟然是朱熹!
他正好看到陸久和陸昀目瞪口呆的模樣,點了點頭。
“坐,不用拘束。”
“沒想到是你?!标懢美潇o下來道。
朱熹撫著自己的胡子,他相當(dāng)享受這種被他蒙在鼓里的人知道真相時的反應(yīng)。
“為什么要特地設(shè)這么一個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呵呵,不要激動,不要激動?!?br/>
朱熹憑空舀出一把扇子,扇了起來,頓時讓兩人看直了眼。
“你們認識小玲子,對嗎?”
沉默了一會兒,朱熹發(fā)話道。
陸久道,“你抓我們這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再說小玲子不是已經(jīng)被他抓住了么?難道說小玲子不是被他抓住,而是自己進來的?陸久這么想的同時,眼神不自覺朝墻壁那邊瞟。
“話不要說的這么難聽,我只是請兩位來坐坐而已?!?br/>
朱熹扇風(fēng)的動作停止了。
“只要你們告訴我你們知道的所有關(guān)于她的情報,我就放你們兩人平安離開,如何?”
想都沒想,兩人直接拒絕了。
朱熹眉頭一皺,道,“你們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br/>
隨即他嘴邊長出尖尖的牙齒,直接一掌拍在陸昀沒有破壞絲毫的墻壁上,頓時在墻壁上留下了一個五指印。
兩人驚駭莫名,特別是陸昀在看到他的尖牙時,頓時反應(yīng)過來,“你就是那個吸血之人?”
“呵呵,現(xiàn)在你們知道已經(jīng)晚了。”
“我給你們最后一個機會,如果再不說的話,那你們等著做食糧吧!”
陸昀和陸久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同時攻向了朱熹。
朱熹輕蔑的哼了一聲,拂袖一揮,兩人頓時被一陣芷風(fēng)給吹倒,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想偷襲我,再過五百年吧。”
“是么?”
朱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自己全身猛地被冰冷的絲線給纏住了。
“呃,玲姑娘,你怎么在這?”
在這樣的情況下,朱熹表情一點都沒變,反而和我套起了近乎。
“不用叫你那些奴仆了,我已經(jīng)全部解決掉了。”
在我說話的同時,朱熹臉色一變,轉(zhuǎn)手就是一掌,可是我的鋼絲比他更快,猛地一收,無聲無息,在他驚訝的目光下,將他全身分成無數(shù)塊。
可隨即那無數(shù)塊血肉化為幾十只蝙蝠,張著尖銳的獠牙撲向我。
鋼絲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