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早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宣王到時,便有宮女來回穿插著將酒菜擺上桌來。
今天的宣王蕭城,看起來心情不錯,席間絕口未提三ri后登基這事,反而多談些陳年舊事,什么蕭錦小時候常抱他四處游玩等趣事。
只是聽得易天傻笑連連,卻不敢應(yīng)聲,雖然現(xiàn)在他的身份是蕭錦,可是蕭錦以前干過什么他卻著實不知。
好在旁邊蕭晴笑著搭了幾句,倒沒置于宣王演成了獨角戲。
席至過半時,宣王忽然起身,只說出恭便離席而去。
桌前又剩易天倆人,哪怕是喝多了些酒,可是倆個人仍是感覺有些無話可說。
許久,易天心緒來chao,舉起酒杯,向旁邊蕭晴輕聲敬道:“如果你只是愁這皇位的事,我現(xiàn)在也可以給你一個保證,就算我坐上皇位,有一天,你那皇弟回來時,我也會讓出來給他!”
聽到這時,蕭晴鳳目忽然投向了易天,本來她心里也是想著易天能夠放棄皇位,可是這時候聽易天突然說,有一天可以主動讓出皇位時,她又有些不忍,心里有些難以言明的矛盾。
見她的目光中似有疑惑,易天輕聲嘆道:“我還是喜歡原來的那種生活,可以每天睡覺自然醒,而不是這種每天被人看醒的感覺?!?br/>
話低沉,易天的模樣也同樣的低落,看得蕭晴眼神中多了些異樣的情懷,似乎面前的易天變得真實了,一種可以親切的真實。
玉手輕輕拿起酒杯,蕭晴臉上露出一抹真摯笑容說道:“不管我能不能活過十八歲,如我一天活著,必把你當(dāng)親弟弟一樣對待?!?br/>
這算是死前告白嗎,易天苦笑一聲,舉杯兩人一飲而盡。
角落里早有宮女守著,見兩人喝了酒,急忙上前將兩人的杯滿上,然后退回到角落里。
剛才的話,似乎將倆人的距離拉近了,易天看著她那張白晰的臉龐,側(cè)身輕道:“如果我助你活過十八歲,有一天你會跟我離開京城,找一處無人的地界,平凡度ri嗎?”
算不上情竇初開,只是這段時間,他總感覺腦子里多了些蕭晴的影子,時不時的會想到她。
借著今天的酒勁,話中含義也算是在宮中困得久了的一種妄想吧。
果然,蕭晴怔住了,本來酒勁泛紅的臉龐更顯嬌美,這一刻聽到易天的告白,她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心中早已蕩起波瀾。
與易天在一起時間不長,可是每次看到他時,她的心便越感覺到愧疚,不安,甚至難過的要死。
再被他親密接觸過數(shù)次后,她更是怕見到他,哪怕是心里想見也不敢去見。
許久,她才臉上擠出一絲苦笑說道:“我們畢竟已是姐弟,便算離開了京城,也終是如此!”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易天微微一笑,再度舉起手中杯,遙敬過后,一口飲入腹中。
酒是瓊花玉漿,哪怕是不會喝酒的人,喝一玉瓶也不會醉,可是這一口酒入腹時,易天忽然感覺眼前有些花。
他猛的搖了搖頭,卻發(fā)現(xiàn)眼花的越發(fā)利害,在看到旁邊的蕭晴也喝了杯中酒后,望過來時,他發(fā)現(xiàn)蕭晴的臉龐變了模樣,變得更漂亮嗎,迷死人的漂亮。
不覺間,他忽然感覺到腹下竄出一道熱流,一頂帳篷高高隆起,雙目中隱而透出兩縷火熱的目光,落在蕭晴的身上。
今ri她穿得粉se的衣裙,端莊大方得體,可是落在易天的眼中,那些全成了障礙,礙眼的物件。
正在這時,那蕭晴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許是體質(zhì)的不同,雙目雖是赤紅,她仍能稍冷靜些,感覺到不妙,她急聲說道:“今ri我有些醉了,先走一步,回頭皇叔回來時,你與他告聲罪吧!”
不待易天回話,她人已起身,匆忙出了大殿,坐上來時的馬車離去。
腹下的感覺依舊明顯,易天心底納悶的想著,會不會是這最后一杯酒中有問題,回過身,他想找那侍酒的宮女,卻發(fā)現(xiàn)此時早沒有了宮女,只有幾個模樣難看的令人作嘔的老太監(jiān)持著酒瓶站在角落里。
揮手招過來一名老太監(jiān),易天拿起那酒瓶,聞了一聞,淺嘗一口,卻沒有什么異味,他有些納悶的怔在原處。
正在這時,忽見宣王從殿后出現(xiàn),手摸著肚子走回桌前,見蕭晴不在,大聲問道:“青鸞呢?”
怎么看宣王的臉都像是不知道的模樣,易天輕聲回道:“醉了,先行一步,特托我向皇叔告一聲罪?!?br/>
哈哈大笑一聲,宣王極不在意的說道:“今天這酒是喝得不少,別說是青鸞,便是我也有些醉了,好了,今ri便先散了,明ri我再與你談那登基之事?!?br/>
晃首起身,宣王大聲向左右喊道:“先送世子回天和殿,好生侍候著?!?br/>
左右的老太監(jiān)急忙上前稱是,擁著易天出了大殿,上了馬車。
這一會的功夫,易天只感覺腦海中的昏沉感更重,哪怕是手握著天衍珠,感覺著那珠身上傳來的淡淡涼意,仍感覺不醒。
在馬車上晃悠著,不覺間,他閉上了眼,睡著了。
……
天se暗了下來,他忽然醒來,只感覺身上有些發(fā)冷,睜眼看時,只見自己身上未著片-縷,身邊處,一位同樣赤-裸的女人雙目緊閉,看模樣好像很痛苦。
屋內(nèi)燭光未點,借著窗外那一點星點月光,他勉強看清了身邊人的模樣,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暗道,怎么會這樣。
蕭晴,午時宴會上還稱呼的姐姐,這一會的功夫已-裸-身躺在他的身邊,雖然并沒有半點的血緣關(guān)系,可是想起來,易天還有感覺有些怪異。
雖然他想有這么一天與她做些親妮的動作,可是突然面對起來,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來。
她身上的冷仍舊存在,那是玄yin之體特殊的冷,觸手之間,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絲愛惜的感覺,忍不住將她抱住懷中,憑著那身體那股熱火,想要捂暖她。
時間慢慢的流逝,她的身體卻一直沒暖,而易天卻感覺越來越冷,似乎再這樣下去便要凍得僵了。
正在這時,一抹飄忽的幽香飄入他的鼻間,極為誘人,聞過后,他忽然感覺到身上的血流好像在加速,身體沒來由的熱烈起來,甚至那被冰冷的有些失去知覺的小兄弟也有了反應(yīng),徑直頂在那冰冷卻已有些許活動的嬌軀上。
她動了,似乎聞到了那幽香動了,嬌軀輕輕的顫抖著,臉頰漸而變得溫?zé)帷?br/>
忽然間,她睜開了眼,看向身邊的他,鳳目中瞬間露出一絲驚恐的表情,聲音細若蚊蠅的說道:“快放開我,你這樣會害死我們倆的?!?br/>
不用她說,易天也知道,可是腦海中那一抹沉迷的感覺再度擁來,此時的他眼中只有女人,他搖著頭,用力的將他抱的更緊了些。
香味對蕭晴同樣有作用,只不過她的體質(zhì)使得她稍稍能多抵擋一下那香味的侵襲,可是她的力量卻擋不住易天的力量,哪怕她用盡了她感覺的最大的氣力,也推不開已壓到了身上的他。
口中吐著熱氣,易天喃喃的念道:“晴兒,我會對你負責(zé),我身體好熱,好難受!”
不需他說,蕭晴也知道他為何會難受,中午的酒和此時聞入鼻間的幽香,定然都是加了催情的迷藥,若不然又怎么會有這么反應(yīng)。
她想過死前嘗試一下人生的快樂,面前的他,她也曾動心,可以接受。
可是她知道如果在這皇城里真的做出了什么,那么一切可都完了。
很明顯,今天的這一切不是偶然,而是一個yin謀,宣王為登基大典而準(zhǔn)備的yin謀。
她極力的推打著他,哪怕她知道這樣沒有用,她還是堅持著,嘴里哀求的說道:“如果換個地方,換個時間,我一定依你,可是今天不行,如果你再逼我,我便咬舌自盡?!?br/>
話音落時,他停下了,不停的搖著頭,然后身體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的趴著,嘴里大口的喘著粗氣。
感覺到小腹部有一硬物頂著,她怕他再忍不住,急忙哀聲提醒著:“先從我身上下來,別誤了大事?!?br/>
她用力的拉了拉他,本以為還要費些力量,可是一拉之下,他起來了,然后重重的倒在一旁,雙眼用力的緊閉著,牙關(guān)緊咬,一幅極痛苦的模樣。
看在眼里,她的心忽然好痛,腦海中的那一絲情迷瞬間充斥滿心,她忍不住靠近了他,貼著他的胸口,躺了下來,手撫摸著他的胸口,輕聲呢喃念著:“不要怪我,我也是沒辦法,忍忍好嗎?”
你讓我忍還這么摸我,易天心里暗自罵著,剛才全憑著腦中天衍珠提供的那一點清涼,強挺了過來,這一會又被她摸的身上火熱,再感覺到腦海即將渾濁時,他猛的狠下心來,一口咬在了舌尖處。
一絲血流緩緩流出那干渴的唇,那瞬間的劇痛頓時使得易天清醒了許多,他掙扎著想要推開身邊的她。
可是此時的蕭晴似乎因為冷而更加緊緊的擁抱著身如火爐一般的他,俏首摩擦著他的臉龐,一幅很怕失去的模樣。
實在是太難忍耐了,易天忍不住想大喊一聲,緊咬的牙關(guān)漸漸松動,最后的那一絲空明即將消失時,忽然間,一道嘲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想做便做,方是男兒本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