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聽著夏寶貝的話,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出口。
他很清楚夏寶貝這些話中的含義,也的確就像是他說的這樣。
如果說一旦事情被對方的人發(fā)現(xiàn)的話,這件事對于喬汐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消息。
想著,伊凡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夏寶貝輕點了一下頭,隨后繼續(xù)開口道,“好,我知道了?!?br/>
說著,伊凡也已經(jīng)直接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朝著夏寶貝薄唇輕啟,語氣中已經(jīng)明顯的平靜了不少,“抱歉,剛才是我沖動了,我們這邊可以不聯(lián)系喬汐,但是我希望如果說小汐那邊有什么事情的話,你能夠及時的讓我知道?!?br/>
伊凡說著,看著夏寶貝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的堅定。
看著伊凡的反應(yīng),夏寶貝最終也只是心中輕嘆了一口氣,隨后朝著伊凡點了點頭,“放心吧,這邊有我在,根本不會出事兒的?!?br/>
說完,夏寶貝又跟伊凡寒暄了幾句,這才切斷了聯(lián)系。
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夏寶貝看著自己手中已經(jīng)暗淡下去的手機屏幕,心中也是帶上了幾分的無奈。
別的不說,他算是一直跟在伊凡的身邊,看著他一路走來的。
伊凡對于喬汐到底是有多在意,他很清楚。
伊凡心中到底是有著多大的驕傲,夏寶貝也很清楚。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伊凡,嚇著你卻為了喬汐,已經(jīng)直接退讓到了這個地步。
已經(jīng)完全是不奢求能夠在一起,甚至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任何的爭搶跟妒忌,完全的付出。
這種事情,如果說是放在過去,他根本都不會相信是伊凡做出來的。
畢竟伊凡這個人,從一開始他就很清楚,特別的自我,而他也的確是有著自我的資本。
現(xiàn)在這一切,都是喬汐改變的。
起初的時候,她從今還對喬汐不滿,但是現(xiàn)在他跟喬汐接觸過了之后,才算是徹底的清楚了這件事的原因。
就算是放在了他的身上,他大概也會選擇去幫助喬汐。
就好像是,喬汐天生就有著這種能力,可以讓所有的人對她認可。
或許,也是她的確是值得。
想著,夏寶貝干脆直接甩了甩自己的頭,將自己心中的思緒盡數(shù)的清除了出去,這才開始繼續(xù)了他的工作、
而此時的簡家,也并不像是現(xiàn)在看起來的這么輕松跟容易。
簡寧在自己的辦公室中,看著眼前的守衛(wèi),一張俏臉已經(jīng)漲得通紅,眼中都已經(jīng)滿是怒意,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她面前的守衛(wèi)只是深深的垂著頭,臉上帶著濃濃的恐懼,完全不敢說一句話。
身側(cè)的手指顫抖著,守衛(wèi)的額頭上甚至都已經(jīng)滿山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喉結(jié)上下不自覺的滑動了一下,男人不等再開口,反倒是一旁的簡寧,已經(jīng)直接走上前去,一把將自己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男人的身上,隨后朱唇冷啟,緩緩道,“你跟我說,簡玉恒失蹤了?”
“是……”男人一邊咽口水,一邊看著簡寧,這一句話中甚至都已經(jīng)可以隱約的聽到一絲的顫音。
簡寧聽著男人的話,只是緊緊的蹙著眉,直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接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冷冷道,“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你也不用活著回去了?!?br/>
一邊說著,簡寧一邊緩緩的抽出了自己身邊的槍,拉開保險,直接對準(zhǔn)了眼前男人的眉心。
感受著簡寧身上的這股壓迫感,男人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顫抖著眼神,但還是壓住了自己心中的恐懼,朝著簡寧開口,“簡,簡寧小姐!我可以跟您解釋清楚!真的,給我一個機會!”
“那就趕緊說,別浪費時間。”簡寧說著,手中的槍,也朝著男人更加的靠近了幾分。
又不自己的咽了口口水,男人這才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恐懼,朝著簡寧開口道,“簡玉恒是被人劫走的,我們阻止了,但是對方是戚家的人,我們的人不是他們的對手……”
說著,男人將自己的頭深深的垂了下去,身體上的顫抖還是控制不住。
而一旁的簡寧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一雙墨色的眸子中,短暫的不解在之后,剩下的就是一層淡淡的恐懼。
如果說……這件事被戚家知道了,那不管怎么說,戚家都完全不會放過她的!
她甚至都能夠想象的到,戚芷柔會怎么對付她、
但是似乎也有些說不通,既然戚家人劫走的簡玉恒,那今天為什么戚芷柔還要將這件事怪在喬汐的身上?
想著,簡寧的眉心也蹙的更深了幾分。
她想不通,這件事到底是為什么、
但是有一件事她是可以肯定的。
按照現(xiàn)在的趨勢的話,簡玉恒不是被喬汐帶走的事情,必定已經(jīng)不脛而走,甚至對方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是她做的。
只不過他暫時不知道這件事怎么處理罷了。
想著,簡寧眼底也劃過了一絲狠厲,不管這件事最終怎么樣,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這件事,她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否則她的全部努力跟算計,都將白費!
想著,簡寧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這才再次的將自己的視線朝著眼前的守衛(wèi)身上望去。
墨色的眸子冰冷的過分,看著對方,眼底不帶一絲的情感。
對上了簡寧的視線,守衛(wèi)也是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簡……簡寧小姐,這件事我……”
男人的話不等說完,簡寧已經(jīng)緩緩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槍,直接對準(zhǔn)了眼前的男人,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子彈脫殼的聲音在辦公室中異常的明顯。
只是一瞬間的工夫,男人就已經(jīng)徹底的倒在了地上,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恐懼,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簡寧看著地上的人,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隨后輕輕的擦了擦自己手中的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zhuǎn)身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聲盲音之后,簡寧的耳邊也跟著響起了一個男人淡淡的聲音。
“簡寧小姐?!?br/>
“嗯。”簡寧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隨后開口繼續(xù)道,“準(zhǔn)備一下,幫我?guī)ё咭粋€人?!?br/>
“是。”
簡寧的聲音落下之后,男人沒有一絲的遲疑和猶豫直接應(yīng)了下來。
得到了男人的回復(fù)之后,簡寧也直接掛斷了電話、
冰冷的視線淡淡的看著地上已經(jīng)完全冰冷的尸體,簡寧的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只是冷冷的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刺目的鮮血似乎都已經(jīng)完全不能在簡寧的心中掀起一絲的漣漪。
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簡寧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在她打開辦公室房門的那一刻,外面依舊是一片忙碌跟熱鬧的模樣。
不知道是隔音的效果好,還是其他,所有人都安靜的做著自己手中的工作,就像是完全的聽不到剛才辦公室中的聲音,更聽不見里面的槍聲一般。
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簡寧隨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公司。
在簡寧離開了公司之后,殊不知這一切都已經(jīng)被盡數(shù)的報告到了各個勢力的手中。
此時被劫走的簡玉恒,正坐在自己的房間中,看著眼前的遞過來的文件,眼底帶著幾分的玩味。
“你說,喬汐也被人劫走了?”簡玉恒說著,嘴角的笑意也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揚了起來,隨后朝著眼前的手下開口道,“知道是什么人么?”
“不清楚?!蹦腥斯Ь吹拈_口,看著簡玉恒繼續(xù)開口道,“那您的計劃還繼續(xù)嗎?”
簡玉恒聽著男人的話,眼神中也帶上了幾分的意味深長。
按照最初他想的事情的話,他是希望借著簡寧現(xiàn)在做的小手段,直接將計就計,過來整一整喬汐。
但是看著現(xiàn)在的情況,簡寧這個廢物,根本就完全不能把喬汐怎么樣,甚至可以說是徹底的失敗的蠢貨。
這么一來,甚至他這么長時間都已經(jīng)跟著白折騰了一出。
想到這里,簡玉恒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底非但是沒有一點的憤怒或者是不滿,似乎還是一副興致正濃的模樣。
思量了片刻,簡玉恒才朝著一旁的男人繼續(xù)開口,“你覺得,喬汐怎么樣?”
男人聽著簡玉恒的話,微微蹙眉,似乎也跟著陷入了思考。
思量了片刻之后,才將視線再次轉(zhuǎn)到了簡玉恒的身上,臉上帶著幾分認真,“很聰明,有格局,有氣度,可以成大事。”
簡玉恒聽著男人的回答,眼角微挑,顯然是有些意外,“你對她評價很高啊?!?br/>
“是?!蹦腥苏f著,視線也朝著簡玉恒望去,開口道,“您不是也一樣么?”
“的確?!焙営窈懵犞腥说脑?,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隨后輕點了點頭,朝著男人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漫不經(jīng)心道,“所以我才對她上心啊,她大概是整個簡家最有意思的人了。”
甚至可能并不只是簡家。
起初他聽到了簡老夫人讓他回來,是因為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心中就好奇過。
而等他回來,真正的見到了喬汐,也知道了簡寧跟喬汐的事情之后,他才是真的開始對喬汐好奇。
至于對喬汐感興趣……那就是真正的跟喬汐接觸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