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晚飯之后,邢十七就把整理的工作丟給剩下的人,自己坐回床上玩手機了。
“你在忙嗎?”邢十七的門只是掩著,并沒有關(guān)上,隊長站在門口敲了兩下,“我可以進(jìn)來嗎?”
“當(dāng)然,”邢十七把手機放下,“我讓胖店長找了另一個兼職工了,畢竟這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結(jié)束?!?br/>
隊長晃晃腦袋,走進(jìn)來坐在邢十七對面的椅子上,“你可以找個正式的工作,或者是繼續(xù)上學(xué)。”
“還不知道,我的人生規(guī)劃并沒有這些部分,所以現(xiàn)在有點迷茫,”邢十七聳聳肩,“畢竟我來到這里之前沒想過自己要做什么職業(yè),也沒上過學(xué)。”
“你可以考慮一下做繪畫方面的工作,”隊長歪歪頭,“我在參軍之前畫畫的不錯?!?br/>
“這可不是什么好提議,”邢十七握握自己的手,“我大概唯一絕對不能做的工作就是那些了。”
“我知道,你可以不用那么認(rèn)真的,我只是開了個玩笑,”隊長尷尬的笑笑。
“好吧,你下次可以換個路線,”邢十七單手撐住床鋪翻了個明顯的白眼,“不要擔(dān)心我,只是失業(yè)而已,我覺得我一定能找到個我喜歡的職業(yè)的?!?br/>
“想不想去散一下步,今天晚上天氣很好,外面應(yīng)該會很漂亮,”隊長看著窗外大大的月亮。
“好啊,”邢十七看著隊長寬闊的背眼珠子一轉(zhuǎn),“你轉(zhuǎn)身吧,”“怎么了,”隊長不明所以的照做了,邢十七從床上站了起來,一下趴到了隊長的背上,笑得燦爛,“你背我好嗎?”
“你已經(jīng)上來了,”隊長還挺喜歡她時不時的撒嬌的,把她向上顛了一下背穩(wěn)了。
隊長背著邢十七慢慢的在外面的小路上面走著,邢十七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今晚的月亮真的好大,一點星星都看不見,”她的聲音已經(jīng)有一點迷糊了,頭發(fā)絲被風(fēng)吹著拂過隊長的后頸,讓他覺得有點癢癢的,“是啊,在紐約我們晚上回家的時候都看不到?!?br/>
“這樣說的話來這里還是有點好處呢,”邢十七動動臉蛋在隊長的肩膀上蹭了一下,聲音漸漸沉靜下去。
隊長感覺到邢十七已經(jīng)睡著了也不急著回去,反正邢十七的體重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么,又繞著房子慢慢轉(zhuǎn)了兩圈才進(jìn)去了。
“不要告訴我,”隊長把邢十七放到她的床上之后,蓋好被子才走出來,娜塔莎倚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她,“你們在約會,我看到你的眼神了。”
“不,”隊長的語氣沒有平時那么堅定,“我很喜歡她,但不是那種?!?br/>
“你知道的,我一直很贊同你談個戀愛什么的,這樣可以讓你對這個時代更有歸屬感,也可以讓你感覺比較好,”娜塔莎有點激動,“但是不是她,她連酒都還不能喝,而你,是一個二戰(zhàn)老兵,”稍微冷靜下來之后才喘了一口粗氣,而隊長一直都沒有說話,“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娜塔莎,”隊長打斷她的話,“我只是有點,依賴她,她讓我有一種我是一個普通人的錯覺,我覺得不那么孤獨了?!?br/>
“我知道,但是這種感覺會在下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被打散,”娜塔莎挑挑眉,“我只跟她住了幾天而已,有時陪她去個超市,每天回來家里會有人給你做好食物,跟你說你回來了,”她有點喪氣的一垂手,“這個很難戒掉,我離開她之后只覺得更孤獨,那不是你或者我的問題,而是因為十七她是一個,溫暖的孩子,但我們不能用這個作為原因一直抓住她?!?br/>
“鷹眼的妻子,每次在他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在他受傷之后的樣子,我不想在她臉上見到,”娜塔莎轉(zhuǎn)身揉揉肩膀,“當(dāng)然,我沒有身份也沒有立場要求你怎么做,但是起碼不是現(xiàn)在?!?br/>
“我不會的,”隊長抿著嘴唇,沉默了幾秒之后說道,“起碼不是現(xiàn)在,你說的,不說這個了,她給你留了排骨,你熱一下吃了再去休息吧?!?br/>
“好,謝謝,”娜塔莎扶著冰箱說了一句,“對不起?!?br/>
第二天邢十七起來之后覺得娜塔莎和隊長都有點怪怪的,“你們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東西嗎?”邊問邊在大塊吐司上面放上芝士和餡料塞進(jìn)了烤箱,狐疑的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你們看起來像我爸媽吵架了?!?br/>
“no~甜心不要想太多,”娜塔莎無奈的站起來揉揉邢十七的頭發(fā),在她光光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你做的是什么,聞起來可真香。”
“云朵吐司,你之前說過喜歡的,你說晚上吃甜的怕胖所以我做來當(dāng)早餐啊,不知道會不會膩,”邢十七有點奇怪的摸摸自己的額頭,“你忘了嗎?”
“阿歐,你知道我在廚房方面一向沒什么天分,”娜塔莎完美的轉(zhuǎn)移了話題讓一邊的美國隊長松了一口氣。
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弗瑞進(jìn)來了,“快點吃吧,我接到點不太好的消息,”邊坐下來在剩下的吐司上面切了兩刀塞了一塊進(jìn)嘴里。
“什么事,”隊長一聽是有正事立馬變得很認(rèn)真,“發(fā)生了什么嗎?”
“嗯哼,”弗瑞把一份資料放上桌子,推向了他們,“我們檢測到了一個和邢的能量很相似的波動,在某個失竊現(xiàn)場,我們的人去晚了,但是監(jiān)控拍到了這個,”用手指點點文件夾。
隊長放下叉子,打開文件,第一頁就是一張照片,照片不是很清晰,但是可以大概看見照片里的男人的臉上有模糊的黑印,鏡頭的邊緣還有一條發(fā)著微光的尾巴。
隊長和娜塔莎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邢十七就驟然捏緊了手上的叉子,“你認(rèn)識他,”弗瑞一下就注意到了。
所有人都一下看向邢十七,“背叛者,”她低頭忍了一下,最后還是忍不住的把叉子一下丟上桌子,伸手捂住嘴巴。
“你是說,他是,”娜塔莎拉過文件夾翻了一下后面,大概都是關(guān)于案件的報告,沒有那個男人的信息,
“我的二叔,”邢十七放下手,“我爸爸的第二個弟弟,他和我大伯當(dāng)兒子一樣照顧著長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