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幕邁步,到那僅剩的六壇酒面前,伸手掂起一壇酒,對譚錫道:“要論喝酒,我李某從未怕過誰”!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李幕說罷仰頭就喝完了一缸。
“??!真是好酒”!
李幕隨手把酒缸放在一旁,看著譚錫,道:“譚兄,如今還有五缸酒,這樣吧,我喝三缸,剩下的兩缸交給你,咱們快點結(jié)束,我還要和這位姐姐共度良宵呢”!
“如此正和我意”!譚錫說罷就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酒缸旁。
“此次譚某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喝酒”!
譚錫站在兩缸酒旁邊,雙手結(jié)印,氣沉丹田,然后譚錫的嘴對著那兩缸酒狠狠一吸!
嘩啦嘩啦…;…;
只見那兩個大缸中的酒,竟如同一道河流般向譚錫的口中流去。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一會會的時間,兩大缸酒就被譚錫吸了個干凈。
啪!啪!啪!啪!
李幕鼓掌,對譚錫道:“海量,譚兄真是海量”!
譚錫鋝了一下額頭上的頭發(fā),道:“那是自然,我是誰?我可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英勇神武,智慧與美貌并重,英雄與俠義的化身,人稱一支黎花壓海棠的南域神王,譚錫”!
呃…;…;
譚錫說罷打了一個酒隔,撲通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顯然又醉了過去。
李幕見譚錫又是醉了過去,他無奈的轉(zhuǎn)身,走到了紅衣女子面前,道:“美女姐姐,都被我搞定了,咱們?nèi)バ菹伞保?br/>
李幕絲毫都不提那三缸酒的事,他說著就抱起了紅衣女子,向三樓走去。
呃…;…;
李幕剛邁出一步,就聽到一個打酒隔的聲音,他緩緩轉(zhuǎn)身,看著又是站起來的譚錫,李幕氣的直搓牙花子,道:“譚兄,你到底還有完沒完”?
“不就是三缸酒嗎?李某喝了就是”!
李幕說罷再次放下懷中的紅衣女子,三步并做兩步的走到那三缸酒旁,掂起一缸酒,仰頭就喝。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李幕連干三缸,也是覺得有些受不了了,他晃晃悠悠的走到紅衣女子面前,道:“哈哈哈哈,美女姐姐,這下清靜了,咱們可以去共度良宵了”!
再說又站起來的譚錫,他的雙目恢復了正常,不是剛才那種全是眼白的狀態(tài),只是譚錫現(xiàn)在的眼神有點迷離。
呃…;…;
譚錫在愣了一會后,打了一個酒隔,然后晃晃悠悠的就向一樓走去,嘴里還叫著,“娘子,娘子,哈哈,我要去找小娘子”!
李幕驚訝的看著要去找小娘子的譚錫,愣了一下,哈哈笑道:“看不出來平時一本正經(jīng)的譚兄,竟與李某是同道中人”!
“娘子,娘子,我要去找我娘子”!
譚錫此時雙目迷離,走路晃晃悠悠的,且嘴中不停的嚷嚷著要去找他的娘子。
方才醉在旁邊的芶魂芶命姐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芶命看著要去找娘子的譚錫,她口中直流口水。
“哎呀,姐姐,我看這譚小哥也不錯??!如今他正好也喝醉了,要不然咱姐倆…;…;”?
“嗚哈哈哈哈!妹啊,你和姐姐想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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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姐妹相視一笑,連忙起身,攙著醉熏熏的譚錫就向三樓跑去。
“哎呀,娘子,是你嗎?你慢點,不要著急啊”!
“嗚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
李幕聽著這姐倆的笑聲,他一個哆嗦,抱起紅衣女子逃似的跑到了三樓,也不管陸風和項火兒了。
項火兒看著被芶魂芶命倆姐妹攙走的譚錫,也是搖了搖頭,心道:“這個鼻涕娃,明天非要瘋不可”。
項火兒又看向醉的不醒人事的陸風,她對陸風做了個鬼臉,道:“二愣子,姑奶奶才不管你呢,你就在這睡一晚吧”!
項火兒看了看四周,見沒人聽到她說的話,她對醉的不醒人事的陸風擺了擺手,道:“二愣子,你別怪我,誰讓你明明不能喝還要喝那么多的?姑奶奶最討厭酒鬼了”!
項火兒說罷,伸了個懶腰,就向三樓走去。
啊嚏!
陸風打了個噴嚏,自言自語道:“我還要喝,李兄,譚兄,干”!
走到三樓的項火兒聽到二樓有聲音,她向二樓看了一下,她見是陸風在自言自語,項火兒翻了翻白眼,道:“死二愣子,腦殼有包,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陸風自己在那叨叨了半天,然后才睡了過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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