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思當(dāng)然不會把林凡這種幼稚的言論當(dāng)回事。
她只是耐著性子安慰好他,還答應(yīng)他,等回來了一定要給他牽小手手才算完事。
那頭的林凡還特別囑咐了一句:“你一定要說話算數(shù)哦。”
“嗯,我說話什么時候不算數(shù)過?“
不算數(shù)的是林凡!
說好的重點高中沒考上,說好的努力學(xué)習(xí)也沒學(xué)。
掛完了電話,喬思思看了一會兒書,就早早睡覺了。
喬思思一直很有時間觀念,既然要出遠門,她第二天起得很早,把自己的行禮放在了車子的后備箱里頭。
看著爸爸把一杯咖啡遞在媽媽手里頭,一面問著:“生意都交代好了嗎?”
媽媽點了點頭。
“東西也帶齊全了?”
“放心吧,都帶齊了。”
“那給岳丈家里買的禮物呢?”
“都帶著呢?!?br/>
畢竟都已經(jīng)決定了要去認親了,自然也不能抱著成見,在喬安杰的堅持下,兩口子還是準(zhǔn)備了不少東西。
喬安杰一一清點過后才算放心。
喬思思的行禮自己放,媽媽的行禮當(dāng)然是得爸爸放咯。
東西都收拾好了,司機一腳油門開出了別墅,往著機場的方向去了。
柳若云和柳思雨約定好了,在機場匯合。
車子剛剛走出小區(qū),喬思思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上赫然是林凡的名字。
喬思思嚇了一跳,慌忙之下,差點兒把手機摔了。
“喂。”
喬思思壓低聲音接起電話,一只手捂著聽筒,生怕讓父母聽到聽筒發(fā)出的男聲。
“干什么?”喬思思有些生氣他不分時間場合地打電話,語調(diào)自然不是很好。
“喬思思,你回頭?!?br/>
嗯?
喬思思一愣,微微回頭看了過去。
一個男生正站在小區(qū)門口,正愣愣望著車子遠去的方向。
少年穿白色t-恤站在清晨的逆光處,略微有些單薄的身形、干凈又明媚的面容。
他一只手拿著電話,一只手沖著她招了招手。
“你……你怎么來了?”
喬思思的怒氣漸消,語調(diào)也柔和了不少。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想你了,喬思思?!?br/>
浪漫的話,讓喬思思的心臟被泡在了水里,浸濕的、潤潤的……
“我過幾天就回來了?!?br/>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舍不得,喬思思,我真想快點長大,然后把你娶回家,這樣就可以每天就看到你了?!?br/>
年少輕狂啊,最美好也是最難熬的時光,因為你遇見了一個女孩兒,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相守一生。
喬思思聽到這樣,再看看站在那兒目送他的少年,再如何鐵石心腸,也被打動了。
“你放心吧,遲早我……”
“思思?!?br/>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柳若云打斷了。
喬思思心下一緊張。
“啊??。吭趺戳??”
“你在和誰打電話呢?”
“沒……沒誰啊。”喬思思慌里慌張,趕緊掛斷了電話。
柳若云卻眉頭緊鎖:“我怎么聽著像是個男生的聲音?”
“那……怎么可能呢?”
柳若云也覺得不怎么可能,畢竟她的女兒,一直都是最懂事,做事最有分寸的。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我去給你開家長會,你們老師說,你們學(xué)校有很多學(xué)生早戀?!?br/>
柳若云當(dāng)時光忙著上臺接受表彰了,都忘了這茬兒了,忽然想起來。
她對著自己的女兒道:“其實早戀我是我不反對的,但是一定得擦亮眼睛,那種半吊子男生可要不得。”
喬思思:“半吊子……是那種類型的?”
柳若云十分認真地想了想:“嗯……就跟你老叔以前那樣的?!?br/>
此時,正坐在辦公室簽字簽得筆尖冒火星的喬安少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柳若云在這頭繼續(xù)教育:“早戀也應(yīng)該找你何晟哥哥這樣的,成熟、穩(wěn)重、踏實、可靠?!?br/>
喬思思皺了皺眉:“咦……可是我覺得何晟哥哥好無聊啊。”
“什么叫無聊?。磕墙谐种?,成天嘻嘻哈哈的就不無聊了?你看你爸爸,雖然悶是悶了點,土是土了點,當(dāng)然了,無聊也挺無聊。
但是適合過日子啊?!?br/>
喬安杰:……
他真是謝謝媳婦兒的夸獎了,但是為什么開心不起來?
“那個,思思?!?br/>
喬安杰趁機打斷了話題:“馬上就要見到外公了,你有沒有給他準(zhǔn)備禮物?。俊?br/>
喬思思:“還要……準(zhǔn)備禮物嗎?”
這老頭不是都快掛了嗎?準(zhǔn)備禮物干什么?
對于喬思思來說,這個素未蒙面的人就是個陌生人,她不過是走個過場,等他掛了,自己就能回來了。
但是爸爸堅持道:“畢竟是你外公嘛,第一次見面,如果外孫女有心,他會很高興的?!?br/>
“好吧?!眴趟妓际止麛嗟卮饝?yīng)了。
她本來就很大方,不就是禮物嗎?隨便挑兩件就行了。
“還有你大姨、舅舅,還有兩個表兄妹。”
喬思思:“好……”
一家人抵達了機場,飛機很快,到了京城,有柳家的司機來接。
北城公館自然如其名字,地處京城的北邊,面臨水、背靠山、環(huán)境幽美,是整個京城公認的富人宅邸。
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十之八九都住在這里。
換句話說,能住在這里的人,也算是混進京城最頂層的圈子了。
所以,當(dāng)初柳若云在古塵心說出京城柳家的時候,就忙著撇清關(guān)系,這種圈子的人,一般人可不敢高攀。
車子行駛進北城公館,周遭從高樓大廈變成了一棟棟獨棟別墅,獨門獨院。
車子停在了柳家的別墅前。
喬思思下車,卻一眼就望見了熟人。
是古阿姨的兒子——陸思北。
喬思思對這個人印象可深了,長這么大,接觸時尚圈,她也算見過不少漂亮面孔了,但是像這么驚艷的,只有陸思北一個。
時隔五年,他似乎比以前長高了不少。
也成熟了,面部的輪廓更加清晰、硬朗,一雙眼睛也愈加深邃,只是那眼底的落寞和悲涼之感,似乎只增不減。
“嗨?!?br/>
柳若云率先打了招呼。
“你是古小姐家的小孩兒吧?”柳若云問道。
陸思北的腳步頓了頓,回過頭,看向柳若云的時候,他一臉茫然。
轉(zhuǎn)而,他看到了柳若云旁邊的喬思思。
眼神亮了一下。
“喬思思?”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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