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箏!”
陳貴妃的臉黑黑的,這個云箏,居然敢拐著彎的罵寒王,她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么,該死的,她怎么敢的。
“皇上,云箏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這婚,還是盡快退了比較好,當(dāng)然,婚退了,雙方當(dāng)初交換的信物也該一并還回去,你說對么,妹妹?!?br/>
皇后滿臉笑意的看著陳貴妃,心中一陣暢快。
云箏雖然是個廢物,但她父親肅北侯聲明震震,娶了云箏,對寒王可謂是好處多多,這還不算完,云家那個寶貝,若是寒王跟云箏成婚,遲早有一日也要落入寒王的手中,那宣王可真是一點機(jī)會都沒有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當(dāng)初定親的信物乃是云箏娘親留下來的一件秘寶,那寶貝聽說是一座礦山的封印鑰匙,現(xiàn)在婚約要退,那鑰匙也應(yīng)該還回來了。
皇后越想就越開心,陳貴妃則是氣了個半死。
當(dāng)然,她還不知道這些年云箏送給寒王的東西剛才已經(jīng)都被云箏要走了,不然她只怕是會氣的瘋過去。
“皇后娘娘說的沒錯,還請寒王殿下將那銅礦的鑰匙還給云箏,怎么說也是云箏的嫁妝,自然不該再留在殿下手中,當(dāng)然,寒王殿下也莫要再騙云箏,就不用做那貍貓換太子的事情了,鑰匙也被云箏做了記號,一會出了皇宮的大門,要給百姓們瞧瞧的,殿下莫要再鬧笑話?!?br/>
云箏笑的燦爛,那銅礦山脈上有銅石黃銅,可以用來煉制武器,當(dāng)然,銅跟玄鐵以及黃金雖然沒法比,但也是一座財富,最起碼對于陳貴妃這種母家不顯赫的妃子來說是。
“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我王兒還能藏你的東西不成?!?br/>
陳貴妃捂著胸口,臉上出現(xiàn)了絲絲猙獰,云箏笑笑,看著她道:“就是貴妃娘娘聽到的那樣啊,以前寒王殿下幫云箏保管的那些東西剛才已經(jīng)被云箏拿回來了呢,待娘娘將鑰匙還給我,咱們就兩不相欠了?!?br/>
兩不相欠,怎么可能,寒王跟云瑤如此惡心她,她可沒那么容易放過她們,最起碼要看著他們飽含痛苦。
“王兒,她說的是真的?我,我……”
陳貴妃捂著胸口,覺得一陣陣的氣短,云箏看著她立馬要抽過去的樣子,繼續(xù)補(bǔ)刀,恍然大悟的說道:“對了,我進(jìn)宮其實還為了那顆紅珊瑚樹,殿下不是說幫我保管那東西么,沒想到殿下這么用心,都保管到太后的宮里去了,正好今日我有空,一會就去搬走了,不用幫忙了。”
云箏擺擺手,陳貴妃聽完,直接兩眼一翻,暈過去了,寒王一驚,趕忙去扶,皇后則是往旁邊躲了躲,似乎怕沾染到晦氣。
“好了,此事就這么辦了。”皇上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對寒王更加失望。
他視線一轉(zhuǎn),看向了跪在一角的云瑤,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另外傳朕的旨意,云瑤婚前失德,在入寒王府之前,就莫要出門了,朕會派人看著,另外派教養(yǎng)嬤嬤去教規(guī)矩,直到學(xué)會為止?!?br/>
皇上說完,直接起身走了,這里烏煙瘴氣的,讓他看了心生厭煩,就連那饕餮一時半會都不想再提了。
云瑤跪坐在地上,看著皇上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心中好似空了一塊。
“回宮。”
寒王抱著陳貴妃,深深的看了一眼云箏,又冷冷的撇了一眼云瑤,云瑤被他那一眼看的渾身一涼。
她沒有按照寒王的意思去做,但她不后悔,她有肚子里的孩子,側(cè)妃又如何,她一定會慢慢爬,一直爬到寒王妃的位置。
“宣王殿下,云箏有事請求,還請你去陳貴妃宮中幫云箏拿回那信物,云箏要去太后宮中搬那棵紅珊瑚,有勞了。”
云箏看著云瑤的模樣,心中冷笑,整理了一下衣袍,看向宣王。
“好說,本王一向佩服肅北侯,愿意跑這一趟。”
宣王連連應(yīng)聲,在他看來,云箏跟寒王退婚,是他籠絡(luò)云家的好機(jī)會,既如此,他自然愿意跑這一趟,跟去太后宮中搬珊瑚樹相比,這個要更好一些。
“多謝?!?br/>
云箏朝著皇后跟宣王點點頭,轉(zhuǎn)身出了殿外。
她喚了一個小太監(jiān),讓小太監(jiān)領(lǐng)路帶著她往太后的寢殿中走去,走到半路,她忽然眉頭一皺,抱歉一笑:“抱歉,我大概是今日吃壞了東西,有些肚子疼?!?br/>
“云小姐客氣了,肅北侯是個好人,還望云小姐寬心?!?br/>
那小太監(jiān)年歲也沒多大,看著倒是面善,他趕忙擺擺手,還貼心的為云箏指了指路,隨后站在原地等待云箏。
云箏對著他點點頭,轉(zhuǎn)身,朝著前方而去。
找了一個隱秘的角落,云箏盤腿而坐,眼中的紫色光芒大震,腳下一個圓形的法陣逐漸出現(xiàn)。
“以吾召喚師的法令,承我鮮血為引,世間萬物,盡數(shù)封印,鎮(zhèn)壓法令,立!”
云箏劃破了自己的手指,鮮血一滴滴落入法陣中,化作一道粉紫色的光芒,而后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陳貴妃寢宮,蒹葭殿內(nèi)。
寒王剛將陳貴妃扶回來,只覺得丹田處一陣火燒的感覺,還沒待他多想,只見他的身子猛的抽搐了一下,丹田處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
“??!”
他大喊一聲,將陳貴妃都扔了出去,身后的宮女跟太監(jiān)一看,都嚇壞了,連跪帶爬的去請巫醫(yī)。
寒王死死的握著拳頭,只覺得體內(nèi)的能量瘋狂的流轉(zhuǎn),而丹田處好似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甸甸的,讓他喘氣都覺得困難。
該死的。
寒王低咒一聲,調(diào)轉(zhuǎn)能量極力壓制,他盤腿坐在地上,太陽穴兩側(cè)的青筋逐漸漏出,看著很是嚇人。
森森冷汗不斷滑落,寒王的臉也一寸寸的蒼白,只見他身上綠色的光芒瘋狂閃過,那光芒像是被什么東西吸收了一樣,瘋狂的朝著他丹田處流竄。
寒王趕忙停手,猛的睜開眼睛,里面帶著不可置信。
怎會,丹田處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了,不可能,不可能!
寒王不死心的再一次運轉(zhuǎn)能量,但仍舊被丹田處吸收,而他的丹田就好似一口枯井一樣,沒有絲毫的動靜。
完了,他好似不能運功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寒王臉色煞白,陷入了無盡的恐慌之中。
而不遠(yuǎn)處的宮殿,云箏緩緩從地上起身,抬頭看向西南角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從今日后,寒王再也不能動用武道了,因為他的丹田已經(jīng)被自己給封上了,他不是喜歡用自己的鮮血么,現(xiàn)如今,她就讓他嘗嘗不能修煉的滋味,讓他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