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上次老頭的事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紅衣老頭早就被收了,這姑娘應該沒事了才對,我有些怪怪的看著那兩人,這姑娘的神色似乎是有些畏懼?
“你不用擔心,我段某人的信譽還是有的,你自己考慮吧。”那個男子說完就直接坐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小姑娘,一副吃定了她的樣子。
我皺了皺眉頭,這人也太無恥了些,簡直就是人渣啊。
“我,我愿意。”那個姑娘好像下了極大決心似的說,然后低下了頭。
男子起身,關上門,這里的房間隔音質量沒得說,用的材料都是隔音材料,關上門后就聽不見里面的動靜了,之后我就去按摩了,沒有再去關注那個男的。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不得不說緣分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僅僅在三天后,我就又碰到了他,這次,是在一個景區(qū)里。
我們那里常年刮風,風力資源相當豐富,那時風電這個產(chǎn)業(yè)興起,我們那里成了市里規(guī)劃風電建設時的首選位置,在我高三畢業(yè)那年已經(jīng)差不多竣工了。
按理說這種大工程一般不會出現(xiàn)什么重大失誤,這些動輒上百萬的設備每損失一點都會讓企業(yè)肉痛無比。
但怪事還是發(fā)生了,剛剛種上去的八十多米高的風力發(fā)電機第二天就倒了,派人去做檢測,研究了幾天之后結論是由于土質疏松地基沒有打牢,又接著派人去種,這次又把地基打的更深了,對周圍的土質也做了夯實,結果在立了三天后,又倒了。
這下政府部門和承包的企業(yè)單位坐不住了,損失實在太大了,一個風電設備就上百萬了,再加上人工費,運輸費,打地基的打樁機,夯實土質的費用,損失非常大。
又對這個地方重新做了勘測,結論是根本沒有問題,完全符合標準,甚至一些標準還是超標完成的。
緊接著,施工時出事了,當時正是夏天,但在山里是沒有多少熱量的,特別是這種植被茂盛的山里,很是涼爽,但那些在工地施工的工人卻一下子都倒下了,說是因為中暑,隨后更是怪事連連,不是哪個設備的管子爆了,就是剛開出來的土路塌了。
這些土路不是山上原來的路,是為了風電工程新開辟出來的路,土路,用挖掘機臨時挖的那種,因為原來的那些路承受不住那些重型設備的重量,而且那些路太窄了,所以只能重新開一條出來。
這下工程完全沒法做了,勘探組找遍了原因,既不是因為下雨,也沒有發(fā)生地震,地質也是夠穩(wěn)固的。
企業(yè)慌了,政府部門也慌了,地方政府扶持的項目出了問題肯定討不了好。
這些都是從工地那兒穿出來的,畢竟那里的很多工人都是本地人,那些工程也大多由本地的公司承包,這些事幾乎是人盡皆知了。
在鎮(zhèn)子附近的一個景區(qū)里,我第二次見到這個人,并且認識了他,整個人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天我正好和幾個高中同學去那里玩,剛剛進去就看見一群人正在往山上走,其中有帶著安全帽穿著工作服的,有穿著西裝的,有穿便裝的,有中年人,有年輕人,有男有女,但個個氣度不凡都樣子,一眼就能看出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
而他們都圍著一個男子在說些什么,距離有點遠,我聽不清,但我認出了那個人,可不就是那天在按摩時碰到的姓段的家伙。
這個人渣這么高地位?我心里很是不解,按說這種地位的人多少有點風度才是,怎么會去逼迫一個按摩小妹?
不過我沒糾結這個問題太久,也懶得去想了,繼續(xù)和朋友們玩。
我們在的這個地方叫螺山,因為這座山的形狀像極了一個海螺,在山上修的臺階也是一圈圈的繞上去的,正像是海螺上的花紋。
螺山上沒有風電,但因為它比較高,卻是個觀景的好位置,在上面可以看到周圍一片山峰的走勢,風景很不錯。
等我們到達山頂?shù)臅r候,那群人已經(jīng)先我們一步到達了,站在一個地方看著周圍的山峰指指點點。
他們的事我當然不在意了,自顧自的和朋友玩。
夏天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征,它會沒有任何征兆的下暴雨,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碰到過,前一刻還是陽光明媚,然后不打雷,也沒有烏云,突然就開始下暴雨,之后天才會陰下來。
那天就碰到了這種事,正看著風景聊著天那,碩大的雨點就落了下來,雨那個大啊,打在身上生疼,砸在臉上感覺和有人在抽自己巴掌似的,我趕緊找了棵大樹躲雨,一旁的涼亭早就被人擠滿了,況且因為山頂刮著風,這雨是有點飄的,涼亭四面透風的保準會被淋成落湯雞。
我就近找了一棵松樹,這棵松樹長得可以說非常像傘,樹冠非常大,向外延伸出去,而且樹葉很密,比那個涼亭的擋雨能力強多了。
走進去,里面一點雨也沒有,被樹冠完美的擋在了外面,剛剛點上一根煙,旁邊一人就湊了過來,“小兄弟,來借個火。”
我轉頭看去,居然是那個人渣,穿的倒是有模有樣,一身西裝,打著發(fā)蠟,掏出一包釣魚臺來。
我把打火機給了他,他點上煙又分了我一根,突然講了一句“小兄弟你膽子很大啊,出門敢不戴東西護身。”緊接著又來了一句,“不過也是,你命硬?!?br/>
“你誰啊,什么命硬,什么戴東西護身?!蔽矣行┠涿睿@人一見面就和我說這些,要說是騙子講的確實有點玄乎,要說是高人,這家伙怎么也不像啊。
“從小見過不少奇奇怪怪的不干凈的東西吧,養(yǎng)的寵物也大多活不長吧,你這體質不學點什么風水,可惜了嘖嘖。”那人仔細的看了看我說。
“你是傳銷的?還是功法看多了想學那個老頭?”我沒好氣的說,本來就對他沒什么好印象,前半句講的還對頭,后半句居然讓我去當風水先生,太扯了,怎么看他怎么覺得像騙子。
他倒沒有生氣,呵呵一笑,遞給我一張名片,“在下段欲封,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這么好的體質可不能浪費了?!闭f著就向外面走去。
夏日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現(xiàn)在雨已經(jīng)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