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生著氣呢,現(xiàn)在又開始心疼:“好了好了別哭了!”
“朕就是問問你的意見,如果你覺得扶蘇現(xiàn)在可以做一個皇帝,朕就聽你的,傳位給他,咱們出去游山玩水,怎么樣?”趙政把瑤星抱在懷里,輕撫瑤星的脊背,溫柔的哄著。
瑤星才不信他的話呢,或許他有這個想法,但剛剛問的時候絕對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猜忌自己了。
陰陽怪氣的諷刺他:“你是皇帝,你愛怎樣就怎樣,問我做什么?別我回答了就是居心叵測,不回答就是犯上不敬,回答的您不滿意了還是口蜜腹劍,罪犯欺君!”
趙政被氣的噎火,直接問道:“朕現(xiàn)在問你你就好好回答,不然朕不問了,你想在表達(dá)想法也別說了!”
瑤星噘嘴瞪過去,不說就不說,誰怕誰!不就一個皇位么,當(dāng)誰稀罕似的,早晚是扶蘇的,有能耐給贏高去?。?br/>
躺下睡覺,被子都騎身底下,一點也不給他,哼~
趙政活像個受氣包,過去拽了兩下沒拽動,又不舍得太使勁把瑤星甩開,只要憋憋屈屈的拿了龍袍蓋上。
半個月后扶蘇才回來,那車架浩浩蕩蕩完全超出一個太子的規(guī)格。瑤星給了趙政半個月的臉色,這下又不得不去觀察一下趙政的神情。
不是擔(dān)心趙政把扶蘇打死,畢竟是他親兒子,一直以來培養(yǎng)的繼承人,打死了扶蘇他比誰都難受。主要是煩憂他的身體,這要是被氣出毛病來,瑤星覺得扶蘇就再也不值得原諒了。
扶蘇浩浩蕩蕩的進(jìn)宮,在趙政和瑤星面前請安,訴說他這一個多月的成果。
“兒臣已擒拿買賣婦女兒童一伙所有匪首,余幾嘍啰逃脫,還在通緝中?!狈鎏K很滿意他的成就,稟報的時候昂首挺胸,自信非常。
瑤星偷偷看了一眼趙政陰沉的臉色,率先一步開口:“扶蘇,你任命了遙縣新的縣丞,人選是你定的,還是你父皇下令的?”
扶蘇看了趙政一眼,再次對瑤星拱手:“是偷偷遞了狀子進(jìn)宮的捕頭,兒臣見他有勇有謀,又頗具文采,便選定他為遙縣新任縣丞?!?br/>
“任命官員是你能決定了的?”瑤星聲音拔高,對扶蘇質(zhì)問到。
扶蘇垂首無言,瑤星繼續(xù)道:
“你是太子,可你回來的行架符合太子的規(guī)格么?”
扶蘇沉默片刻,跪在了地上。見他認(rèn)錯,瑤星心里松了一些,好歹沒有理直氣壯的覺得自己就是未來的皇帝,怎么做都行。
“兒臣……兒臣有罪”
扶蘇這話說的吞吞吐吐,好像很勉強(qiáng)他,瑤星剛剛熄了的火又燃了起來,眉頭緊皺,開口就要訓(xùn)斥他。
但趙政先說話了:“起來吧!”
瑤星有些意外的看著趙政,竟然沒生氣,就這么讓他起來了?平時那做錯一點事就一頓打的脾氣哪去了?
趙政也不搭理瑤星,讓瑤星詢問的眼神送出去卻始終得不到回應(yīng),氣的瑤星狠狠掐了一把趙政腰間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