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府曾經(jīng)說過,暖衣,如果你害怕什么,就積極的去面對什么,你不?32??怕,有什么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謝暖衣知道他說這句話時,是因為看不得她內心的脆弱,但是現(xiàn)在,她想起前世時那個溫鑫與金鳳兩個人令她作嘔的行為,她下定了決心。
班主任看著謝暖衣樣子,特別是她欲言又止的時候,他更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謝暖衣,你不用顧忌什么,你看看那里就是我的家,離這里很近吧?”班主任指了指不遠處的那處瓦房,又回過頭來對謝暖衣說道,“你現(xiàn)在告訴老師,其他的不用說,你只說,你坐在那里有沒有受到影響?”
肯定有啊。
謝暖衣看了班主任一眼,她總覺得班主任應該是目的很明確的想要求證些什么,她眼前又閃過溫鑫的樣子。
溫鑫就像是行走在陰暗角落里的垃圾渣子,他給她的感覺其實和金鳳給她的感覺很像,兩個人能湊在一起,謝暖衣并不意外。
雖然表面上看,金鳳很無奈很委屈,她被溫鑫糾纏得死死的,班里的同學也都很同情金鳳,認為她是被迫的或者是被騷擾的,并且大部分人都認為金鳳沒有和他走在一起。
但是謝暖衣知道,他們實質上已經(jīng)在一起了,這些是經(jīng)過一世的經(jīng)驗還有墨池的求證。
她懵懵懂懂的不懂,但是她一和李明府說,李明府就知道金鳳呆的是什么地方,那是一條有名的花街,別以為小地方就沒有這樣的地方,也別以為嚴打的時候這些就會被真的掃清。
那些地方,就像野草一樣,春風吹又生。
嚴打過后,謝暖衣所在縣里的勢力大洗牌,但是她們縣里陰暗的地方卻只是換了主人而已,金鳳住的就是其中之一,金鳳也說過,當然這是前世的時候,她說她住的地方是她姐姐工作的地方,什么工作還能住人睡覺?
答案不言而喻。
金鳳也說過,她和班里另外一個女孩子關系很好,那個女孩子給謝暖衣的感覺,與金鳳是一個樣子,曾經(jīng)的她不懂,但是現(xiàn)在的她明白了,她們都是服務行業(yè)的,專門服務的那種。
也怪不得金鳳十來歲就帶上了熟女的風情。
班主任看到謝暖衣的精神有些恍惚,他不禁又開口提醒了一聲,他明白農(nóng)村出來的孩子,一般情況下是比較靦腆的,他們不喜歡得罪人,可能心里還帶著一點自卑,所以,他愿意盡自己的能力,照顧一下這些孩子。
謝暖衣回過神看到了班主任臉上流露出來的關切,她想起了前世那些事情,那些事情和眼前的班主任交錯在一起。
她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是有了更深的感悟,她又想起李明府告訴她的話:人沒有所謂對錯,只是看待事情的方向不同,選擇不同,所以給人的感覺不同。
前世的她懦弱而又讓人覺得,恨其不爭吧。
“謝暖衣?”班主任輕聲喊著謝暖衣,伸出手拍了拍被風吹過來飄在謝暖衣頭上的雪花,“別怕,現(xiàn)在只有你和我,說完之后,我就當沒來過?!?br/>
班主任他的心里已經(jīng)篤定了那些事實。
“沒有什么不能說的,”謝暖衣眼睛隨著班主任的手往上看了一下,她一動也不動,“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老師。”
“有什么說什么,我也想咱們班有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讓你們好好學習?!?br/>
謝暖衣聽到班主任這樣說,心里也想到了班主任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些實情,現(xiàn)在又來問她,是個什么意思?多方求證?
不管怎么說,她已經(jīng)決定了,也不再多想,斟酌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溫鑫,在我們后面坐,我看見班里有很多人丟的東西,他拿出來過,并且我感覺他很恐怖,我還見過他摸金鳳的屁股?!?br/>
她盡量用一個十幾歲孩子的語氣,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班主任越聽越覺得很憤怒,他壓抑著怒氣問謝暖衣:“你害怕嗎?謝暖衣?不要怕他,他就是個紙老虎,有什么了你趕緊來找老師,他有沒有影響到你們?”
謝暖衣?lián)u搖頭說道:“我不怕他,嗯,真的不怕。”
班主任看到謝暖衣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又拍了拍她身上的雪:“嗯,不怕?!?br/>
謝暖衣被班主任的語氣驚住了,這一刻,她心里涌現(xiàn)出的更多的是濃濃的暖意,這些瞬間填滿了她的心。
前世的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有很多人對她釋放過善意,可能這些善意都比較淺,但是也是有很多人關懷的。
她常常會忽略那些小細節(jié),這在后世吃了多少虧才學得乖一點?
“冷不冷?去吃點熱的,喝點熱湯吧?”班主任笑著對謝暖衣說道,“不喝的話就趕快回去吧?!?br/>
謝暖衣看著班主任再一次走遠的背影,不禁微笑了起來。
班主任的妻子在學校門口的路邊擺了一個小攤子,賣些零食玩具什么的,她們的同學都看不上班主任,說他是勢利,謝暖衣前世的時候就聽同學們說了班主任的各種劣跡,比如假離婚。
班主任本身應該是一個很浪漫的人,但是他的老婆謝暖衣卻感覺長得很丑,她在班主任的身上總是感覺到一種矛盾,這種矛盾常常讓她想起,人與現(xiàn)實理想之間的妥協(xié)。
同學們都說班主任娶這個老婆其實并不是喜歡她,而是為了讓她給生兒子,因為之前他有過一次婚姻,那次婚姻生了一個女兒,然后他就離婚了,后來跟現(xiàn)在這個老婆在一起,這個老婆第一次也是生了一個女兒。
班主任同樣和她離婚了,他們都說當時離婚的時候這個老婆已經(jīng)有了身孕,后來生下一個兒子,班主任他們又復婚了。
班里的同學都說,班主任就是為了生兒子,是一個思想沒有底線的老封建。
從農(nóng)村出來的謝暖衣很能理解這個心情,她現(xiàn)在想得更多,為什么第一個老婆是真的離了,而這個她都看不上的老婆卻留下了?
謝暖衣呼吸著冷冽的空氣,感覺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也懂了一些道理。
“謝暖衣!”
謝暖衣尋聲望去,看到藍允博大步的向她走過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