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陸母這話,陸秀秀哭得更加厲害了。
“娘,蘇瑾欺負我!她剛還警告我,說讓全村的人知道我不要臉?!?br/>
陸秀秀一邊哭,一邊指著蘇瑾控訴道。
陸母早就想到了,現(xiàn)在聽著自家閨女的話,立馬擼起袖子,咬牙切齒道:“好你個蘇瑾??!”
“我就說我家秀秀怎么哭成個淚人兒呢,合著是你個丑八怪欺負她啊!”
“咋地?瞧著她好欺負你就往死里折騰她是不是?”
秦鎮(zhèn)北冰冷的眼眸微微瞇起,他最討厭別人冤枉他媳婦了。
“蘇瑾沒有欺負陸秀秀!”
男人話剛說完,陸母就兇巴巴反駁道:“睨騙鬼呢!”
“她要沒欺負秀秀,那秀秀怎么會哭得這么厲害!”
“那是……”
秦鎮(zhèn)北正要開口,蘇瑾突然拉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先別說。
蘇瑾看向陸秀秀,冷聲質(zhì)問道:“既然你說我欺負你,那你倒是跟你娘說說,我怎么欺負你的??!”
陸秀秀哭泣的動作一頓,話到了喉嚨口就是說不出來。
一旁的陸母見閨女不說話,以為她是害怕蘇瑾,于是,安慰道:“秀秀,你別怕!把這丑八怪怎么欺負你的全部說出來,娘給你主持公道。”
“娘,你別問了!”陸秀秀捂著臉頰,再次裝出委屈的樣子,嗚嗚大哭起來。
她總不能告訴她娘,她非要秦鎮(zhèn)北要了她,可蘇瑾死活不同意吧!
蘇瑾被陸秀秀哭得心煩意亂,忍不住喊道:“我說陸秀秀,你差不多得了??!”
“大半夜的跑人家家里頭來鬼哭狼嚎,你不累我還嫌煩吵呢!”
“姓蘇的,你還有臉說這話!“陸秀秀哭喊道。
“就是你欺負我!”
“我娘都在這兒了,你還敢胡說八道?”
陸秀秀話音剛落,陸母立馬附和道:“蘇瑾,你就別裝了!”
“我家秀秀最誠實,誰撒謊她都不可能撒謊,就是你欺負她!”
蘇瑾被這母女倆的不要臉逗笑了,毫不客氣道:“是啊,是我欺負她……”
蘇瑾的話還沒說完,陸秀秀一臉激動道:“娘,你快聽,這女人她自己承認了!”
陸母拍了拍陸秀秀的手,她剛想開口跟蘇瑾要錢時,蘇瑾繼續(xù)接上前面沒說完的話,譏諷道:“這大晚上的我不睡覺,就故意等著陸秀秀來我們家欺負她呢!”
這母女倆一唱一和個沒完,那就別怪她說話難聽了!
果然!
她這諷刺的話說完,陸母瞬間不知道該怎么回了。
畢竟蘇瑾他們是在自己家,這事情從頭到尾都是陸秀秀自己找上門來的。
自家閨女喜歡秦鎮(zhèn)北她是知道的,不然,當(dāng)初她也不會陪著閨女演那一出上吊自殺的戲碼了!
可大半夜閨女來找秦鎮(zhèn)北這事能說嗎?
不能?。?br/>
這事要傳揚出去,那鎮(zhèn)上的殺豬郎明兒就能退婚!
陸母疼愛陸秀秀不假,但在物質(zhì)面前,她依舊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后者!
陸母知道自己是說不過蘇瑾了,只能道:“說啥呢!我家秀秀怎么會隨便來你家!”
“她,她就是……就是……”陸母眼珠子轉(zhuǎn)了好幾圈,最后,終于道:“秀秀她有夢游癥,她是不小心來你家的!”
說完,陸母就拉住陸秀秀的手,“秀秀,反正你這夢游也醒了,那就趕緊隨我回家去吧!”
陸母到底是常年干活的人兒,陸秀秀根本抵不過她的力氣,哪怕她想掙扎,卻依舊被拉著往前走。
陸秀秀哭得更兇了,搖著頭道:“娘,我不走!我就要留在這里,我要讓秦大哥收了我!”
陸母能追到這里,那自然是知道陸秀秀想干嘛!
若換作以前,她絕對不會阻攔閨女追誰自己的幸福!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那殺豬郎給的實在是太多了,陸秀秀不嫁也得嫁!
“秀秀,別說傻話了!”陸母一邊拽著人,一邊開口道:“一個連塊地都沒有的男人,你有啥好稀罕的!”
“他還有三個孩子要養(yǎng)活,你以為后娘那么好當(dāng)嗎?”
“等姓蘇的有了自己的孩子,你看他們?nèi)兆舆€能過下去嗎?指不定天天吵架呢!”
“可是……”
陸秀秀想反駁,卻聽蘇瑾道:“是?。∫粋€成了親,還有三個孩子要養(yǎng)活的老男人有什么稀罕的?”
“還非得讓個即將成親的女人,大晚上不睡覺,避開所有人偷偷上家里頭來,連名聲都不要了,哭著喊著非要給他為奴為婢!”
陸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