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浩在利用黑書吞噬了異火之后,隨之就將那塊具有極大吸力的黑色鐵塊收了起來,接著來到紫色火人使用的鐵質(zhì)物品旁邊:“這是異火動用的兵器。”
望著周身通紅的鐵質(zhì)物品,饒是到了現(xiàn)在,云天浩都是有些驚嘆不已。
萬萬沒想到,那異火竟然還會動用兵器,雖然眼前這個兵器非是成品,可其中依然散發(fā)著不少靈力,顯然不是一般之物。
而后,云天浩又看了一眼剛才被紫色火人困在其中的房屋:“恐怕這異火是將古城之內(nèi)的靈草靈藥和鐵器都拿了過來,然后自己煉化了,只不過,他根本不懂煉丹和煅器,所以這些東西都只是發(fā)揮本身威能,并沒有加持之效,不然的話,憑借這把兵器散發(fā)的靈力來看,少說也是極品玄器,真是可惜了!”
微微嘆了口氣,云天浩就是心意一動,將這個鐵質(zhì)物品收了起來。
他可是清楚,這把兵器中蘊含了遠(yuǎn)古鐵器的靈力,如果一旦做成兵器的話,其威力定然不容小覷,這也算是古城之內(nèi)的寶物,他豈會放任不管?
等到收掉黑色鐵塊和鐵質(zhì)物品后,云天浩就置身來到剛才被困的房屋之中,席地而坐起來。
隨即,心意一動之下,腦海中的黑色書籍第一頁就被緩緩打開,而后,一股兇悍的吸收之力頓時從黑書中一竄而出,仿佛餓狼撲食似得,瘋狂吸收起周圍的藥性。
這個房屋之中可是存在著極其濃烈的藥性,就算由于異火消失,從而讓藥性有所擴散,可還是留下不少。
面對遠(yuǎn)古靈藥。云天浩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些寶物流失?
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許這些藥性沒什么,但對于擁有黑書的云天浩就不同了。
如今的靈藥可不比遠(yuǎn)古靈藥。一旦將這些藥性吸收,絕對可以提升不少元氣。所以,趁這些藥性還未完全散去,云天浩果斷動用黑書第一頁的吸收之力,開始貪婪的吸收周圍藥性。
黑書的吸收之力一經(jīng)釋放而出,周圍的藥性就好似一只只溫順的羔羊一般,急速涌入云天浩的眉心,而后進(jìn)入黑書第一頁里邊,轉(zhuǎn)眼便是消失不見。
別看此地藥性濃厚?稍诤跁罩Φ那忠u之下,短短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周圍的藥性就是被其一收而凈,全部融入到了黑書第一頁之中。
待到吸收完周圍的藥性,云天浩并未動,只是盤坐在原地靜等黑書的反饋。
不多時!
只見黑書一個閃動之下,一股股兇悍且渾厚的元氣就是猛然溢流而出,宛如決堤汪洋似得,簡直一發(fā)不可收拾,急速遍布云天浩的周身。
云天浩見狀。心中頓時大喜,急忙引動元氣,將這些從黑書中溢流而出的元氣全數(shù)引入元氣珠之內(nèi)。
丹田之內(nèi)的元氣珠在這些元氣的加持之下。猛然白光乍放,只讓其中的液態(tài)元氣再次增加的數(shù)分,一股股兇悍的元氣不斷從元氣珠中一散而開,最終讓元氣珠中的液態(tài)元氣更加充實起來,透露著無限的強悍之意。
某一刻!
云天浩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道白色精光就是從他的黑眸中激射而出。
感受著周身那盤旋而起的強大力量,云天浩方才微微翹了翹嘴角:“終于晉級化液小成了!”
赫然,經(jīng)過吸收周圍的藥性,云天浩借此機會一舉突破境界。達(dá)到了化液小成之境。
等吸收完周圍的藥性,云天浩又在原地盤坐了一會兒。加固了一下境界后,這才緩緩站了起來。隨手一番,就是從虛羅戒中取出一間藍(lán)色衣衫。
他剛才的衣服可都被異火焚燒干凈,此刻身上除了鐵悔給的軟甲之外,早已是空無一物,為了防止春/光乍泄,首先要做的自然是穿上一件衣服。
處理好一切,云天浩這才緩步走出房屋,朝著那處宛如府邸一般的巨大建筑走去。
雖然有些忌憚周天行,可云天浩卻不會放下馨兒不管的就這么離開,畢竟這古城已是不能飛行了,假如那些所謂的超級高手無法破開另一道封印,馨兒豈不是也無法離開這里?
無奈之下,饒是明知道有可能遇到周天行,可云天浩還是決定找到馨兒,然后帶上她一起離開古城。
現(xiàn)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每當(dāng)靠近馨兒時,黑書都會有所反應(yīng),只要小心一些,運氣應(yīng)該不會差到直接撞見周天行。
只要不遇到周天行這個超級高手,那就不需要太擔(dān)心,就算遇到古晨,云天浩也是有著逃走的把握。
“是你殺了小火人!”
可就在剛剛踏出巨大房屋的那一瞬間,只聽一個冰冷的童音猛然在云天浩耳邊響起,只讓他微微一怔。
……
“怎么會空無一物?”
望著空空如也的木盒,皇甫飛白三人均是眉頭一皺,臉色顯得有些不怎么好看。
“看看另一個,或許會有東西。”
皇甫閑不相信這兩個木盒中都是空的,眉頭一皺之下,就是來到了另一個木盒面前,不由分說的就是急速將其打開。
“二叔小心……”
皇甫飛白見狀,急忙提醒了一句。
莫羽也是帶著凝重的神色死死盯著那個木盒,他們來這空中之城可是為了遠(yuǎn)古寶物。
現(xiàn)在倒好,沿路不但沒有遇到什么出奇的東西,就連這可能是遠(yuǎn)古門派遺址的地方,竟然還是空無一物,著實讓他不禁有些氣憤起來。
尤其是此地還特意放著兩個木盒,并且還是空的木盒,他豈能不郁悶。
難道這遠(yuǎn)古古城就如此窮酸,連個屁都不曾留下?
皇甫閑聞言,也是深吸了口氣,萬分警惕的摸向木盒,見木盒半天沒有什么反應(yīng)后,方才神色一凜的將其緩緩打開了。
“不準(zhǔn)動!”
就在這時,只聽百曉生從一側(cè)的走廊飛快的跑了過來,同時爆喝了一聲。
但可惜,為時已晚!
只見木盒打開的一瞬間,青光乍放!
一道道青光頓時從皇甫閑手下的木盒中急竄而出,化作無數(shù)光芒的穿過府邸,朝著天空射去。
不僅如此,還有著兩道青光從木盒中左右激射的融入到了旁邊的夜叉石像之中。
突來的狀況只讓只讓皇甫閑三人均是一愣。
“哎呦,我滴那個腎啊……你們幾個小混球,當(dāng)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百曉生見青光射出,頓時怒罵一聲,而后轉(zhuǎn)身撒丫子就跑:“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等死嗎?”
話音一落,百曉生就在沒理會皇甫飛白等人,甚至還取出一張符印往身上一貼,就是化作一道激光的飛速離開了大殿。
皇甫飛白和莫羽三人對此可是莫名萬分,完全不知道百曉生怎么回事,但等他們回過頭之后,便是忍不住紛紛大驚起來。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木盒中居然也是空無一物,什么都沒有。
這還不是讓他吃驚的主要原因,而是因為他們一轉(zhuǎn)身后,便是發(fā)現(xiàn),兩側(cè)那三丈之大的夜叉石像突然動了起來。
只見這兩尊夜叉石像的眼睛猛然閃過一絲青光,而后仿佛活了一樣,射出一道道凌厲的光澤,死死盯著皇甫飛白三人。
緊接著,那石頭的身軀也是緩緩移動起來,朝著他們?nèi)司褪且徊教こ,口中更是透露出一股冰冷的語氣:
“入侵者,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