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羽笑了笑,輕輕蹭了蹭顧湘的額頭。
“好了,我們起床吃早餐?!?br/>
顧湘笑著點(diǎn)頭。
白顏羽起床,就不得不觀察到身邊的一切了。
可是現(xiàn)在他卻有一種感覺,這些讓人難受的環(huán)境,似乎都是可以被原諒的了。
顧湘知道自己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便幫他穿衣服。
果然,這過程他只會盯著自己看,全然不注視別的地方。
白顏羽也同樣看著表情認(rèn)真的顧湘。
雖然這樣的生活才是第一天過,但是他已經(jīng)不自覺的期望未來了。
這種感覺十分微妙,又似曾相識。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十年來,他沒有哪一天過得如今天這般。
顧湘嘆息了一聲,換好衣服便隨他一同下樓。
白顏羽牽著顧湘的手下樓,顧湘只覺得的步子的大小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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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還真是跟強(qiáng)迫癥一樣呢!
到了餐桌,上面整整齊齊的放著兩份早餐,其余的什么雜物都沒有,看上去就十分的舒服。
而那個傭人這時候也很識趣的離開了。
白顏羽吃東西的時候從來都是不說話的,只是這日,他的目光卻不斷地往顧湘身上飄。
但是即使這樣,他卻仍舊不語。
他也不知道,她吃這樣的早餐是不是會不喜歡???
甚至他把菜落在桌布上,他都毫無察覺。
半天,他放下勺子,看著顧湘問。
“茵茵,你……會寫字嗎?”
如果她連字都不會寫,那他們唯一能夠交流的方法都沒有了!
那樣的話,他就會很難過了!
顧湘點(diǎn)了點(diǎn)頭。
當(dāng)然會了!
顧千茵的外公外婆是書香門第出來的人,她們自然會用心培養(yǎng)這個孩子。
在顧千茵的外公外婆去世之前,她還是在上女子學(xué)院的呢!
可后來外公外婆去世被顧母接回去,那女人連自己買鴉片的錢都沒有,哪里還有錢供她讀書了?
想到這里,顧湘又想起一件事情。
那個當(dāng)鋪里還有關(guān)于外公外婆的東西,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贖回來。
用過早餐,白顏羽將顧湘帶到他的書房。
他的書房就如印像里的那樣簡潔干凈,白顏羽讓顧湘坐在他的位子上,才拿出紙筆。
他說,“如果你會寫字的話,那我問你什么,你在這里回答就好了。”
顧湘點(diǎn)了點(diǎn)頭,拿起那只毛筆。
這個時代似乎還沒有水筆,不過毛筆字她也嘗試過的,也不至于寫成鬼畫符。
白顏羽看著紙上的字,很是娟秀小巧,就如她其人一樣。
可是,這樣的對話方式,會不會累到她。
兩個人這樣對話,他只要動動嘴巴就可以了,可是她卻要一直寫個不停。
白顏羽眸子暗了暗,似乎想起了什么,才問顧湘,“你……會手語嗎?”
在以前他就聽人說過,不會說話的人也會有自己的一套語言,也不知道她會不會。
雖然他也不會,但是他可以學(xué),如果他們都學(xué)會了,至少兩個人用手語溝通不用那么累。
顧湘點(diǎn)頭。
顧千茵四五歲就失語了,如果一點(diǎn)都不回交流的話,那這么多年豈不是會過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