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記得,當時自己查詢有關于古代各類斧頭史料,可就是無法得知這把殘破不堪的斧頭年代。
就在這時,無意間看到一份關于上古時代,盤古開天辟地時的資料。雖然這份資料是帶有性質,可李冰感覺圖中所貼的那份斧頭圖形和手中的破斧有幾分相似。
當時李冰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斧頭肯定不會盤古開天所用,因為李冰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無神論人士。
苦笑了一下,就要將斧頭收起,豈料一不心手指被斧頭給割傷。順著斧刃留下一滴血。
剎那間,整個房間屋子狂風驟起。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李冰趕緊快速的整理起東西??伤麤]有發(fā)現(xiàn),桌子上那破舊不堪的斧頭,此時竟然泛著淡淡灰光。由斧頭的沾血的部位,更有一個虛影。
屋子的風很大,李冰知道屋內(nèi)的窗戶都是緊關著,怎么會突然掛起如此大風。來不及多想,李冰便聽到桌子上“咚咚咚”的聲音。
低頭一看,李冰頓時大驚。
只見辦公桌上,那原本破舊不堪的斧頭,此刻竟然劇烈的顫動著。來不及多想,李冰便向上前去看個究竟。可剛抬起腳,隨著那把斧頭激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接沖向李冰的面門。
下一刻,李冰便昏迷不醒。
隨著李冰的昏迷,那把斧頭驚人“嗡嗡”的哀鳴了兩聲后,再也一動不動了。
此時的李冰,正身處一片灰蒙蒙空間,四周一點光線也沒有。
“這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李冰有些驚慌,并不是說他怕。而是剛才明明自己身處于辦公室,明明看到一團刺眼的光芒,可這轉眼之間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就在李冰不知所措之時,附近虛空波動一閃,出現(xiàn)一個殘破不堪的虛影。而這虛影竟然不停的在變換,一會變成上身全裸的,皮膚黑黝的巨丈大漢,一會變成一把丈許巨斧,一會又變成一把破舊不堪的小斧。一會看到巨人拿起斧頭朝著虛空一劈,一會兒又是大漢變成白光,最后竟然是變成白光激射于巨斧之中,而巨斧一個旋轉飛向遠方消失不見。
看到如此般景象變化,李冰猶如身處夢境一般。沒有一點驚奇與害怕,相反此刻更多的是茫然。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景象使得自己有一種很舒服很安逸的感覺。
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很舒服,就是連李冰自己都無法說清楚。
就在這時候,附近虛空突然傳出一聲威嚴的話語“人類,既然你已經(jīng)喚醒于我,那便是你的福緣。不知不覺中,我已經(jīng)睡了很久,可是當我醒來之時,發(fā)現(xiàn)我竟然變成如此般模樣,人類你愿意拯救于我否?”
“拯救于你?你是何人,我又該如何救得你?”李冰直到此刻完全可以肯定,感情自己這是在做夢。
對,一定是在做夢。前幾天為了查找那關于破斧的資料,李冰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甚至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竟然去看那些什么關于洪荒諸神之類的。幾天沒有休息,腦子里全部都是斧頭,就連這會也都還想著。
無奈之下,李冰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是,虛空再次傳來那種威嚴的聲音“你這不是在做夢”
“咦!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聽到那人說話,李冰頓時大驚。
“哈哈......”那人沒有說話,而是大笑起來,附近更是狂震不已。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不已真面目見人,難道說你見不得人?”
不管如何,李冰還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何人?不得說,不得說”李冰聽到那人說話的聲音中帶著一些滄桑。
對于李冰來說,不管這是不是夢,最起碼也該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說話之人又是什么人?
“也罷,你只要記得,你便是我,我便是你就行。我只是一份傳承了數(shù)萬年的記憶,如今被你喚醒,我也只得找回自我。而你,將是未來的我?!癖髟谑?,定當指引你與我...”附近虛空又是一陣波動,那人說完之后就不在說話。
而最后的那句話“神兵利器在手,定當指引你于我”在虛空中,久久的回蕩著。
“喂,那你到底是什么人?還有,你是我我是你到底什么意思?”李冰被那人說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是任憑李冰怎么追問,那聲音也不曾再想起。
突然,眼前一黑,一股強大沖力將自己擊打飛向遠處。
“啊,不要”
猛然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一張熟悉的臉龐。李冰立刻知道,剛才是做夢。
這時候,眼前那張長相清秀的臉龐,沖著李冰微微一笑道“先生,你醒啦。你都睡了四五個小時了,剛才是不是做夢了?”
說話的正是照顧李冰的那名護士。
不知道為何,李冰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名護士是那么的可愛,那么的溫柔。自己兩次睜開雙眼看到的都是她!
順著護士臉龐,往下看了看,只見左胸上面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的是“護理人員:秦小雨”
也許是習慣了先前李冰看自己那里的眼光,秦小雨并沒有再次臉紅。
“你剛說我睡了幾小時?”李冰猶如屁股被針刺一般,猛的由床上坐了起來。
“恩,應該是四小時四十分。怎么了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秦小雨看了看手表,笑著問道。
“我睡了這么久?剛才的夢真是......”李冰仔細的回想起剛才的夢來。
“這個,先生,剛才的是不是噩夢?”聽到李冰說夢,秦思雨立刻棲身向前,關切的問道。
“沒事,哦對了你以后別叫我先生了。我姓李名冰,你就叫我李冰吧”李冰突然微笑著向護士介紹起了自己。
“嘿嘿,我當然知道你姓名,但是直呼姓名,怕你們生氣投訴我們”那秦小雨緊了緊手中的盤子,頭低了下去。
“這個....哦原來如此。算了你給我準備下,我要出院了”李冰本想問問這位護士小姐為什么知道自己的姓名,但轉念想到這里是醫(yī)院,自己住進來肯定會當機,那么護士小姐知道自己也不足為怪。
小小的鄙視了下自己的智商,傻傻的搖了搖頭。
看的旁邊的護士小姐,滿臉笑容更加燦爛。
笑了會后,護士才說道“好,我去給前面說下。哦對了,醫(yī)藥費什么的都是你們公司付的”說完后就走出去了。
看到護士的背影,李冰感覺這個女孩其實很可愛的。也許,也許以后可以......
想到這里李冰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下去。
李冰現(xiàn)在就想早點回去,看看那把斧頭。發(fā)生這么多奇怪的事情,李冰總感覺到與那斧頭有種說不清的關系。到底哪里有聯(lián)系,就是李冰也無法說出來。
所以現(xiàn)在只想先回去看看那把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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