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夏聳肩,該不會要虧本吧?
“你家里很有錢吧,一下子就能從學(xué)長那接下整棟樓用來做日租,你好像很會做生意啊?!?br/>
許詩夏感慨,她現(xiàn)在也算有點小錢,可她除了存著之外,一點不敢把那錢拿去投資做別的事情,她怕極了虧損。
躺弟抬眼,“我家……怎么說,我家還行吧?!?br/>
實際上,他家庭一般都算不上。
家里要有錢,他至于去搏命?
這筆錢,是他用命換回來的,如果這次投資失敗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學(xué)費生活費、家里的一切開銷都等著他……
生活啊,就像個無底洞,怎么努力去填,都填不滿。
許詩夏問:“學(xué)長,你什么時候讓開,我要進去休息了?!?br/>
“這才幾點了,你現(xiàn)在就要休息?”躺弟一臉驚訝。
許詩夏點點頭:“嗯,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做,所以我今天要早點休息,養(yǎng)精蓄銳?!?br/>
躺弟把剩下的雞遞給她:“給你吃,咱們說說話,我就感慨活著不容易。但我發(fā)出生命誠可貴的感慨,人家都沒你更懂,活著對我們來說,意義更重大,是吧?”
別人聽見他感慨活著不容易,只會覺得無病呻吟,只有同樣歷經(jīng)生死的伙伴才能更懂他話里的話。
許詩夏卻拒絕他拋來的橄欖枝:“我不想跟你說太多,我對我現(xiàn)在的生活很滿意,很滿足,不想陪你酸那些有的沒的,趕緊讓開,我要進去?!?br/>
躺弟收回雞肉,“一點都不可愛!”
抱著雞肉就走,許詩夏伸手扯著他袖子把人拉回來。
“地上的雞骨頭也帶走啊親,留在這里招蟲子啊。”
躺弟服氣:“行行,聽你的,我?guī)ё咝胁???br/>
*
轉(zhuǎn)眼,開學(xué)了。
許詩夏辦好入學(xué)手續(xù),想第一時間把這消息告訴母親,可站在公話亭幾次都沒能把號碼撥過去。
因為她知道,這電話一打回去,二叔、二嬸家就不得安寧。
許詩夏最終離開公話亭,埋著頭走回日租房。
躺弟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她了,見回來,立馬咧開了大笑臉。
“詩詩,我送你去宿舍,晚上我請你吃烤肉,恭喜你正式成為云大新生?!?br/>
“噢……好啊,謝謝?!痹S詩夏發(fā)怵的立在門邊。
躺弟指了下門:“東西都收拾好了吧?我先給你送過去,你在女生宿舍幾期幾號樓?宿舍樓我挺熟悉的,畢竟在那住了四年。”
“謝謝,我在三期,離教學(xué)樓最近那的棟樓。”許詩夏輕聲回應(yīng)。
躺弟看得出她今天情緒比較低落,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別人都有家長來送的原因。
許詩夏開門進去,行李早就收拾好了,推著箱子就走出來。
“我東西不多,就一個箱子,你不用送我?!?br/>
躺弟一把拎過她手上的箱子,“行了,咱倆鐵交情,客氣啥?”
躺弟一路走在前面,許詩夏埋頭跟著。
新生入學(xué)報道,誰家不是兩三個家人來送,可就只有她,在哪里排隊辦手續(xù)都只有她一人。
母親聯(lián)系不上她,應(yīng)該不知道今天入學(xué)報到吧?應(yīng)該不會來吧?
躺弟把許詩夏送進她宿舍,宿舍人已經(jīng)有兩個床位放了東西,她是第三個進宿舍的。
宿舍空間被兩位室友的家人填得有些擁擠,加上許詩夏和躺弟,這四人間的宿舍總共站了十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