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雨其實很難過,人家一個女孩對自己有感覺,可是自己卻不能接受,不是沈路雨不想接受,只是因為自己是神裔,這個世界沈路雨來了三四個月了,他多多少少的知道了些東西,這個世界一點也不安生,隨時都可能死翹翹,他想起那個第一次見到的紅發(fā)女人,此時不是也已經(jīng)不存在這個世界了嗎。
沈路雨并不是擔心自己的命,而是擔心夏麗麗會出事情,他自己想著,這算怎么,煽情嗎?
多格一臉憔悴的從里屋出來,誰知道他跟奧利安娜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沈路雨就那么呆呆的看著窗外,今年的圣誕節(jié)天氣格外的晴朗,太陽明朗的讓人感到莫名空虛。
奧德里奇將送在報箱里的報紙去了出來,四個小女仆像是前兩天一樣,自己忙著自己事情,聽夏玉說昨晚四個人在房間里玩了三個多小時的飛行棋,早上起來的時候,古溪溪是睡在地上的,問題是那家伙從床上掉下來,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亞格列哈羅大殿,最深處。
“那個死去的煉金師的筆記全部都在這里了!”一個穿了一身黑的男人,他扎著鼻環(huán),面目是死寂的白,那個死去的煉金師指的是神父。
“額,知道了。”正太男孩說了話,他手里的貓今天格外聽話,只是舔著男孩的手。
“從‘永夜之城’一共搜到一百二十八塊,‘希拉之髓’,一千多件權(quán)柄,不過能配給神裔用的沒有幾個,還有一件事情,‘罰之權(quán)’消失了?!蹦腥苏f了一大長流。
“哦,交給‘圣靈’吧!”男孩說道。
“摩西之書,已經(jīng)在翻譯了!”男人又說,“長老會的那群人,看不懂古神文,他們只能翻譯期中很少的一些字詞?!?br/>
“沒事,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蹦泻⒄f道,“沒事就下去吧?!?br/>
“額,還有一件事情,那個人造神靈怎么處理?!蹦腥藛柕?。
“帶去‘圣靈’,讓他們看看能不能讓他們把那個人造神靈復生?!闭泻⒄f道,“那樣,對熾天使計劃會很有幫助的?!?br/>
“恩,我這就去?!蹦腥苏f道。
男人走了之后,抱著貓的男孩皺著眉頭,然后一臉怒色的對著此時正站在對面的蘿莉,“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不要在現(xiàn)世惹事情!”
“可是那些人竟然認為我是他們的玩物,還要給我錢。”蘿莉氣氛的說道。
“現(xiàn)世原本就是肉欲和金錢的世界,你的樣子原本就是玩物!”男孩有些笑了,不過他隨機說道,“但是你總不至于,把整個事務所的人都殺了!”
“額,失手而已?!碧}莉說道。
“失手?失手要把權(quán)刃都釋放出來嗎?”男孩說道。
“一定是那個使臣告你你的。”蘿莉說道,“回頭我把它殺了,看他還打我小報告!”
男孩把貓放下,然后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蘿莉身邊。
“別再殺戮了,我們?yōu)榱说玫较胍?,付出太多了!”男孩將自己的嘴靠近蘿莉的耳朵,然后咬著,輕輕的。
“呦呦,看見我看到什么了,正太和蘿莉,偷食禁果?!睆暮诎道镒叱鰜砹艘粋€娘們打扮的男人,話語里帶著嘲諷。
男孩心里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氣,因為他最討厭別人叫他正太,其實女裝男人也忘了眼前看似小孩的人的忌諱,所以說出口,就后悔了。
男孩虛空中一巴掌打過去,強大的靈魂力吧女裝男人拍在了墻上,周圍那些結(jié)界咒文都顯現(xiàn)出來。
“要不要這么狠!”男人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
“若不是看著你是同伴,你早就已經(jīng)死了?!蹦泻⒄f道。
“哼!”那個娘們打扮的男人有點不服氣。
蘿莉站在男孩眼前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些人呢,他們不來了嗎?”男孩問道。
“可能會晚一點,他們都跑去現(xiàn)世了?!蹦腥苏f。
“哎,總歸是欲望?。 蹦泻⒄f著,“算了會議結(jié)束吧,等過幾天再說!”
那只在男孩腳下的貓,直接跳上了男孩的肩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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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交加,兩聲巨大的聲響,那是槍聲,父母身體里流出了深紅色的東西,然后他們瞪大了眼睛在看天花板,他們要給自己玩游戲嗎,真好!
可是哥哥一直在哭,像是有人欺負他,為什么呢?
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拿著黑色東西的男人,他們像是地獄里來的魔鬼,真可怕,額,有哥哥在,哥哥吧妹妹抱在懷里,一種難以說出來的溫暖。
“哥哥帶你走,記住,一定不要哭?!备绺缯f著,他吧自己原本流著的淚抹去。
“可是哥哥在哭!”妹妹說。
“額,現(xiàn)在哥哥不哭了?!备绺鐝娙讨蘼?,他害怕嚇壞了妹妹。
“我們走?!备绺珙I(lǐng)著妹妹,因為年齡都不大,所以,只能一起跑。
后面的人在說話。
“酒井,那兩個小東西跑了!”說話的人叫木田。
“跑去吧?!本凭f道。
“小心秘會的人那我們的人頭抵了。”木田說道。
“兩個小孩還能干什么?!本凭f道。
“你不去做,我去?!蹦咎镎f了話,然后追了上去。
哥哥領(lǐng)著妹妹一個勁的跑,可是,他們太小了,跑不快,后面的大人再追,雨嘩嘩的下,還有雷聲。
“哥哥,我害怕雷!”妹妹說道。
“沒事,有哥哥在,就算打雷先打哥哥?!备绺缯f。
他們跑過一個巷口,哥哥聽到身后還有追的聲音,他害怕極了,因為此時已經(jīng)跑不動了,他不能帶著妹妹跑,妹妹還小,累壞了可不行,他看著周圍的垃圾桶。
“我們來玩捉迷藏怎么樣!”哥哥說。
“可是現(xiàn)在還在下雨!”妹妹稚嫩的聲音,他氣喘吁吁的。
他把妹妹奮力的抱起來。
“額,哥哥,你要做什么?!泵妹皿@叫道。
“小聲點,你在這里面?!备绺缯f著,然后把妹妹抱進垃圾桶。
“這里面好臭?!泵妹孟訔壍恼f道。
“聽話,沒事,一會,我回來找你。”哥哥說。
“要多久。”妹妹說。
“你數(shù)一百個數(shù)?!备绺缯f,他心里跟焦急,因為他聽到了不遠的腳步聲。
“我只會數(shù)到十?!?br/>
“從一數(shù)到十,然后數(shù)十次?!备绺缯f,“記住,一定要數(shù),哥哥,一定會回來找你,記住不要哭,害怕了就在心里默念‘哥哥’。”
“一??二???三、”妹妹被哥哥用垃圾桶蓋子扣在了垃圾桶里。
清早
沈路雨伸了個懶腰,今天天氣真好,從圣誕到元旦整整一周的時間,讓沈路雨頗有些疲憊,今天不錯,很安靜,因為又變回了原來孤獨的生活了。
只是今早,安靜的過了火。
古溪溪那個小姑娘還沒起床,這是他第一次睡這么長時間。
“怎么今早就你自己,古溪溪呢?!鄙蚵酚陠栒跀[弄餐桌的夏玉。
“額,可能這幾天很累,古溪溪還在睡?!毕挠裾f。
“哥哥,~~”古溪溪房間里傳來了一陣子的呼叫。
“這是怎么了?”沈路雨撓著腦袋問夏玉。
“不知道,你去看看你啊,他在叫你?!毕挠裾f道。
“哦,叫我嗎?”沈路雨說著然后,走過去,“額,我這樣進去是不是不方便?!?br/>
“有什么不方便,古溪溪又不裸睡。”夏玉說著話,這是實話。
“哦?!鄙蚵酚晖崎_門。
然后看到古溪溪吧被子蹬在地上,然后嘴里一直喊著‘哥哥’,感情這小姑娘在做夢,沈路雨吧被子從地上撿起來,然后給古溪溪重新蓋上,夏玉依著門框看著這怎么了。
古溪溪在沈路雨蓋被的瞬間,醒了??吹窖矍暗纳蚵酚?,然后猛地抱住,淚嘩嘩的落下來,一種從內(nèi)心里憋屈了不知多久的傷心,全部發(fā)泄出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