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濃一回來王顯就看到了, 于是賣力的跟著吆喝了一會之后,趁著說書的段子結(jié)束了, 大聲的吼道:“裝什么死呢, 還不快過來伺候著,真是不知道花錢雇你來干什么的!”
罵罵咧咧中王顯帶著沈宜濃在一群憐憫的眼神里就離開了,兩人中間換了幾個地方,又變了幾次裝,最后一前一后的到了藥堂那邊。
古老的年齡太大了已經(jīng)不再出診了, 現(xiàn)在是天冬接替了他的位置, 藥堂里也添了不少的新人, 因此他們一個是從正門進去的, 一個是從后面進去的。
一進去王顯就立刻問道:“怎么樣,怎么樣,傅小姐有沒有說什么,你去了也挺久了,是不是很重要?”
沈宜濃只覺得好尷尬,她是去了挺久的,但是從頭到尾也就是在結(jié)束的時候,兩人才提到這件事,看起來這次主要是傅娟想和她見一見,然后說說心里話。
沈宜濃咳了咳看了看眼巴巴看著她的王顯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傅娟對這一塊知道的也不多, 最多是無意中聽了幾耳朵尾上和他心腹的對話。
這估計也不是常有的事情, 她這次是聽說了一個叫煙鬼的名字, 應(yīng)該是幫尾上做事的,聽著挺神秘的。
這人傅娟不認(rèn)識,平時沒有出現(xiàn)過在尾上身邊,她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們要打聽的事情有關(guān),所以特地給帶出來?!?br/>
王顯倒是沒想其他的,聽到一個代號,但是總比什么都不知道胡亂查的強,于是點頭說道:“辛苦小姐了,不管是不是的,我們都要調(diào)查一番的,總是有個目標(biāo),畢竟傅小姐也不能決定她能聽到什么!”
沈宜濃很是滿意王顯的態(tài)度,于是說道:“希望能對你們有用,小娟也想著做些什么,為這個社會貢獻一番,她這是長大了,好了,今天就這樣吧,那我先離開了!”
沈宜濃又去看了看古老,他的年紀(jì)在這個年代算的是古來稀了,可是看著樣子還是挺精神的,估計做大夫的,對保養(yǎng)還是有一套的。
沈宜濃也沒多做停留和古老說了會話就離開了,她現(xiàn)在最忙的就是證券交易所的了,因為這兩年逐漸發(fā)展成熟起來,這南都很少有不玩股票的。
沈宜濃可不想南都人都把心思都浪費在這上面,于是還做了很多其他的項目,有的項目比較保險一些,可以讓那些膽子小的,求穩(wěn)定的人投資一把。
至于煙鬼這個人沈宜濃當(dāng)然不可能一點不管,而是直接給了麻生,給麻生的要求就是先找到這個人,其他的暫時就不管了,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無所謂。
那么多人全力起來找一個人,這南都的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最先發(fā)現(xiàn)這個人線索的不是別人居然是傅安,也只能說著姐弟兩是真的跟這件事扯不開關(guān)系了。
沈宜濃看著麻生給的資料很是無奈,真的是太少了,因為這個家伙基本上沒幾個人見過,凡是見過的不是他的心腹,就已經(jīng)是死人了,可見這個家伙有多神秘。
傅安是在鍛煉的時候無意中聽到麻生和大劉提到過這個人,結(jié)果沒多久他在上學(xué)的路上,一條無人的小道附近,聽到了有人說這個名字,頓時就上了心。
也是膽子比較大,當(dāng)下就決定跟著這兩個人,可是這兩個人也就是說了幾句話,然后迅速分開了,糾結(jié)了一下傅安就選擇跟著一個看著還比較正常的那個人去了。
之所以說是比較正常的,因為另外一個人離遠(yuǎn)看就像個骨頭架子一樣,看著就比較嚇人,光是看就讓人直冒涼氣。
所以下意識的選擇了另外一個跟了上去,那人一看就是個老手,不過是跟了一段路,就被甩掉了。
傅安也是學(xué)過這些東西,因此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找,因為害怕被對方發(fā)現(xiàn),誰知道人家是真的走了,還是留在遠(yuǎn)處觀察著呢。
接著傅安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大劉,大劉又聯(lián)系了麻生,麻生在那個地方著重安排了一些人,可惜至此就再也沒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比較巧合的了,因為傅安又遇到了之前那個他跟蹤的人,因為之前聽到過聲音,看到過大致的身形和模糊的面容。
一開始傅安是不天確定,但是既然懷疑了那肯定不能錯過,這次他根本不需要跟著,而是直接發(fā)現(xiàn)對方是秦家的人,于是上報給了大劉。
麻生知道之后就派人跟著了,結(jié)果幾次三番都跟丟了,麻生只得親自跟了一段時間,這個家伙實在是太油滑了,因為怕誒發(fā)現(xiàn),不敢跟的太近,但是總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跟丟。
不用說這個人絕對就是傅安說的那個人了,因此麻生立刻把人報給了沈宜濃,雖然查不到對方的蹤跡,但是對方的信息確是可以的。
沈宜濃手上的資料關(guān)于煙鬼的就是一句話飄忽不定,剩下的就是這位的資料,這個人叫白浮,是秦天福手底下的人。
沒認(rèn)識秦天福的時候就是個混混,在街頭坑蒙拐騙偷樣樣都做,和秦天福的相遇也算是狗血。
他偷了秦天福的東西被發(fā)現(xiàn)了,結(jié)果秦天福覺得這小子不錯,打算收了他替他做事,可是這位也是個人物,并沒有答應(yīng)而是一口回絕了,可是后來因為賭博得罪了了人,被秦天福給救了,因此成了秦天福最得意的心腹之一。
居然跟秦天福扯上了關(guān)系,那么也就是說和尾上倉頡結(jié)對有關(guān)系,到頭來又轉(zhuǎn)了回去,他們也都知道和尾上倉頡有關(guān)系,可是問題是到底是什么事。
唯一的好處就是從尾上倉頡那邊打探消息不容易,可是從秦天福那里可就沒那么難了,沈宜濃立刻將消息傳給了王顯,他們或許比她更有辦法。
至于當(dāng)天那個被傅安說的很恐怖的男人,沈宜濃大膽猜測,這個人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煙鬼或是跟煙鬼有關(guān)系的人。
只是傅安那小子怎么都想不起來那人長什么樣,唯一記得就是像骨頭架子,很陰冷的感覺,其他的都沒有了。
不過沈宜濃覺得這樣的人特征那么明顯,想要找應(yīng)該也不難,除非他不怎么出現(xiàn)在人前,不過目前來說,他不怎么出來活動這件事是肯定的,不然不會那么沒有人氣,把傅安那小子嚇的不輕。
沈宜濃看著一臉自責(zé)的麻生說道:“你不用這樣子,這個煙鬼本來就是個藏在幕后的,要是能讓人那么輕易的找出來,也不可能活了那么些年。
至于這個白浮混子出生,小偷小摸的事情沒少干,對于被盯這件事比常人更加敏銳,何況他幾次甩掉你的地方就那么幾個,這說明哪里都有他的窩,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秦家看來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不管這次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已經(jīng)引起了那么多人的關(guān)注,這秦家看來不用我動手都能把自己給作死了。
當(dāng)然了在他作死自己之前,我們該做的還是要做的,盯著尾上的那邊的人留一個專門負(fù)責(zé)看著傅娟的就行,其他的全部撤了。
反正那個老狐貍我們也打探不到什么,反而可能被他發(fā)現(xiàn)落了把柄,多派一些人跟著秦天福和秦天祿。
至于這白浮估計對你已經(jīng)生了警覺之心,我們暫時派人盯著,不用特地盯著全程,能盯上就盯著,盯不上就回到他肯定回去的地方等著,動靜弄大一點讓他知道。
但是卻不能被他逮到,因為我們的重點在秦天祿身上,那個秦天祿雖然是個混不吝,可是論和尾上倉頡的關(guān)系來說,卻比他哥哥要更有價值。
或許尾上不會跟他說這些事情,秦天福更加不可能跟他說這些事情,可是是人就會有說漏嘴的時候,秦天祿看著是個沒什么能耐的,可是沒能耐的人,能讓秦天福這么看重?
他或許被蒙在鼓里,但是卻對不會真的一無所知,也許能從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所以我們的重點就放在他身上?!?br/>
麻生點頭說道:“知道了小姐,只是這些事情要不要跟那邊說一聲,畢竟這本來就是他們的事情?!?br/>
沈宜濃思考了一下說道:“告訴他們吧,反正我們雙方都在查,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他們不會跟我們分享消息,但是我們卻要跟他們分享消息,這件事還是越快查出來越好?!?br/>
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快就能解決的,能到這一步也算是有些進展了,沈宜濃也不想飛太多的精力在這上面,她也算是夠意思的了。
一回到沈家就聽到自家二哥的愉悅的聲音,“父親,父親,你看我這煙怎么樣不錯吧,是不是比沈家的盛世百貨里賣的那些進口煙還要好?”
現(xiàn)在的沈祖浩和之前那個阻止二哥時判若兩人,主要也是二哥比較爭氣,這次確實是下了苦工的,做出了不錯的成績,父親早就有所改觀了。
“嗯,我也沒抽過,不過我倒是聞過不少,這味道聞著有些清涼比較醒腦,提神的效果不錯不比那些差,你待會拿一些過來,我讓沈傳送一些給那些好這一口的老朋友,如果他們覺得不錯,那么盛世百貨就會跟你簽單!”沈祖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