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藍月宗總壇的密室中,藍月圣主正以五心朝上的姿勢打座,他面前擺放著七逆寒天訣和無相破元氣,以及他千辛萬苦親自到苗寨奪來的苗族族長苗天罡的神兵將邪。
他近日閉關(guān),只為突破。就連帝釋天曾經(jīng)的警告都拋諸腦后,將宗內(nèi)大權(quán)盡數(shù)交予雪心男。與信任無關(guān),只因在他心中,強者為尊,等自己神功大成,雪心男又能翻出什么大浪!
但是他卻沒有料到雪心男如此心急!甚至策反了自己的心腹部下白練堂,使之臨陣背叛!憑他的耳力,哪里還不知道藍月圣域此時正處在內(nèi)亂當(dāng)中,恐怕早就血流成河!
不錯,此時堂而皇之在對面椅子上坐著的,正是雪心男!
藍月圣主似乎十分失望:"你太心急了,我百年之后,這藍月宗便是你囊中之物,為何不愿意等上一等呢?"
雪心男臉上有傷,戴著一片鐵質(zhì)面具,道:"是有人心急,但不是我。"
藍月圣主了然:"你的母親,路如嫣。唉,女人,實在不可理喻。"
雪心男嗤笑:"不過是因愛生恨。"
藍月圣主忽而面色一沉:"背叛我,只你母親這個理由,不夠,驅(qū)使你的,更多的,是你膨脹的野心!當(dāng)初你曾經(jīng)在拜月亭發(fā)誓效忠于我,一旦背叛,天打雷劈!你可還記得?"
雪心男絲毫不懼,面露瘋狂:"記得,當(dāng)然記得,我一直等著應(yīng)誓!不過,當(dāng)年你和我母親情到濃時,也發(fā)下不少誓言,不一樣拋棄了她?此行到了拜月亭,被天打雷劈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藍月圣主急怒攻心,罵道:"混帳東西!我的事豈能容你置喙?。⒁皇质盖?,將雪心男右肩扣在手中,運力一掰,"咔嚓"一聲掰斷了他的鎖骨!并將人一路拖行到拜月亭,狠狠扔在地上:"今日,我便讓你見識天譴!"
他將真氣凝結(jié)于雙掌之間,左右雙掌猛然一合,忽而又瞬間分開,齊齊往空中一舉,只見剛才還青天白日,霎時間便烏云密布,層云之間,電光閃動,似乎只等他一聲令下便要降落!
雪心男此時也臉上變色:傳說穹天赤雷破乃是禁招,憑借施功者自身不世功力引來天雷,將天雷之力藏于掌中,全力劈向目標,使之化作劫灰!難道今日吾命休矣?
當(dāng)日在拜月亭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沒人知道,在那萬雷轟擊之下,赤地千里,一切真相都已被掩蓋。不過雪心男活了下來,成為藍月宗新任圣主,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他登位當(dāng)日,他當(dāng)眾宣布抬舉一個新入藍月宗的十三歲少年做了總旗主,令人詫異萬分。
那個少年,名叫易風(fēng)。
步驚魂自收到了步步生的通知之后,整個人剛放松了下來又立馬提心吊膽:雖然沒被帝釋天擄走算不幸之中的大幸,但十一歲黃毛小子就想獨闖江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決定出天下會找兒子去,但最近江湖又開始不太平起來,步驚云大幫主貴人事忙,沒空陪他一起,他就想在臨走之前占點便宜。
這天晚上,他特地穿了一身紅衣,底下真空著,將步驚云帶上天下會樓頂,兩人靠著那大圓柱子,互相依偎在一起,安分看了一回只有幾顆星星的夜空。
直到步驚魂仰得脖子都酸了,才想起今晚的主要目的,他從衣袖里掏出一個小布包,遞到步驚云面前,溫柔地道:"看,螢火蟲,我們小時候,霍家莊后山也有好多,是不是很漂亮?"
步驚云也笑了起來,他想起來了,當(dāng)初步驚魂在草叢里發(fā)現(xiàn)幾點亮光,以為是螢火蟲,伸手抓了才發(fā)現(xiàn)是長得像小蝎子一樣的怪蟲,嚇得哇哇大叫直甩手的樣子。
步驚魂嘆了口氣:"人家都說,懷念從前,就意味著自己老了,"他突然騎到步驚云腿上,正對著他,"我老了么?"
步驚云搖了搖頭:"不,你依然年輕,如同未及冠的少年。老的是我。"
步驚魂兩只手將步驚云的臉擠做一堆,在他凸起的嘴上狠狠啃了兩口:"誰說的,男人四十一枝花!"
步驚云很久沒有這種微醺的感覺了,只因步驚魂一句話。他難得夸了步驚魂:"你也很俊美。"
步驚魂打蛇棍隨上:"是帥的日月無光!"步驚云笑得眼角起了紋路:"是。"步驚魂咳嗽了兩下:"既然你這么上道,我也讓你占點便宜。來了,看好!戲肉?。。⒚烂驳难跽酒鹕韥恚瑢⑸砩霞t衣一扯,一扔,將自己毫無保留地直白地展現(xiàn)在步驚云面前!
步驚云先是被他勁瘦修長的雪白身條晃了神,等反應(yīng)過來立馬張開斗篷將人裹住,大叫一聲:"所有人閉上眼!否則剜刑?。?br/>
四周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后,再無聲響,步驚魂尷尬地看著黑沉著臉的老婆大人:"嘿嘿,玩嗨了。沒注意。"
步驚云深深地嘆氣:"玩夠了,就回屋去吧。當(dāng)心著涼。"
步驚魂怎么肯,拿大腿去蹭步驚云的大丁丁,在他身上亂摸,嘴里威脅道:"哼,今天你要是不遂了我的意,以后對著你的公文擼一輩子吧!"
步驚云當(dāng)然不肯對著公文擼一輩子,更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確實意動了,想把妖孽吞下肚去!
步驚云主動張嘴吻向了妖孽的紅唇,碾磨,**,啃咬,將舌頭探入他的口腔,掃遍所有,找到那條同樣靈活的舌頭,一起嬉戲。
步驚魂的手早扒光了步驚云的褲子,若不是給他留面子,上身也非扒光不可。他的賊手已經(jīng)慢慢伸向了秘境,一點點開拓,感受那處的緊致,溫暖,柔滑。等步驚云適應(yīng)了,便將自己的丁丁深深埋入,緩緩碾磨,輕輕j□j,以往日沒有的柔和的動作溫存著。
跟隨著他的動作,步驚云發(fā)出陣陣不紊的急促的喘息,將熱氣噴灑在步驚魂脖子上,他靠近步驚魂的耳朵,含在嘴里j□j,然后緩緩?fù)拢淖“子裆系募t梅,輕咬吮吸。聽到步驚魂的口申口今,才滿意地笑出聲來。這里,是步驚魂除了性征之外的第二處敏感地。
由于第二天一早要出門,步驚魂只釋放了兩次,其余時候,致力于將步驚云"折磨”得放聲口申口今,盡顯沉迷,榨干他所有精力,讓他爽暈過去才罷休,而他自己,則留下了青青紫紫一身痕跡。
太盡興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步驚云起不來床,送不了他,而他自己吸著兩管鼻涕踏上了找兒子的旅程。他卻不知道,兒子此時正被一個老熟人騷擾,一時半會兒逃脫不出。
步步生在密室里待了沒多天,就被絕天帶出來了,命人將他好一番清理,穿戴整齊后,才重新帶到他面前。
絕天此時早沒有了初次見面的癡態(tài),他正經(jīng)著一張臉,加上秀美的容貌,端坐在案臺后,看著挺有學(xué)者風(fēng)范。步步生看人就憑第一印象,對他沒什么好感,小腦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他屋內(nèi)的擺設(shè),就是不看他。
絕天忍不住開口道:“你叫什么名字?”步步生心想,來了!該按照行走江湖的套路出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步步生!”
絕天的眼神亮了亮:“那你可認識步驚魂?”步步生翻了個白眼:就知道是老妖精的桃花債!“認識,之前幾乎天天都能看見!”絕天激動地從案臺后站起,一躍到他面前,就想將他抱起,在他亮出小爪子之后才作罷,但依然興奮道:“你告訴我,他是不是還在天下會?”
步步生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告訴你,你就放我走啦?”他非要獲得絕天的允許不是為了狗|屁禮貌,而是因為之前出逃過幾次,不管變作什么模樣,都會被此人找到。
絕天道:“放你走,當(dāng)然可以,我還可以跟你一起走!”看那樣子就要去收拾細軟。
步步生下巴半天合不上:步驚魂老爹給這人施了什么妖法?把這人迷得五迷三道的?牛皮糖一樣甩不開!
最后絕天當(dāng)然沒走成,還受了不輕的傷,簡直都要臥床不起了!看來是被絕心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也不知道絕心打著什么主意,居然不限制步步生的活動,任他在別莊里亂竄,除了不能出門之外,還算自由。
這一日,他竄到了一處最隱蔽的精致小院,見到一個長的很像連城志的少年,之所以沒有錯認,是因為他身上那股子高貴的氣質(zhì)。他看見的那會兒,這個少年蒼白著臉整個人靠在大樹枝椏上,猶豫著不敢下來。
步步生仰頭問他:“喂,敢上去不敢下來啊。不看地上就不知道有多高,然后就可以下來啦?!?br/>
少年睜大眼看著他,愣住了。步步生仰著的小臉,在陽光的照射下微微的紅潤,非常的健康,那,正是他沒有的,生命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