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在房間里站了半天,誰也沒想到他一張口說話,嘴里居然冒出這么一句。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冰冷。
“呵呵,這位老爺爺。你這是說的哪里話呀?”
狐王媚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輕聲反擊道:“人家雖然是妖,可是我可從來沒有做過壞事。所以這個‘孽’字,人家可是當真不敢當呀!
“哼!”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時還敢在我面前狡辯,來人!”
張啟山在國家安全部門久居高位,干的又是些和不正常的東西打交道的事情。時間久了,在他的眼里難免會形成一種妖邪無善類的觀念。
“啊,張爺爺!~~”
“老張~~”
“張施主~”
張啟山剛要叫人進來,房間里其余四人突然一起發(fā)聲阻止。
事關狐王媚娘的安危,馬蕭蕭可不敢絲毫大意。雖然在她心里,她并不認為眼前這些人真的能留得下狐王媚娘,可是真要是這樣莫名其妙的鬧一場。對她和狐王媚娘也沒有什么好處。
“首長,張爺爺,那個~這里面怕是有誤會吧。媚娘雖然是妖,可是她是我的朋友,她一直都是和我在一起的,一步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我拿我的性命保證,她絕對沒有做過壞事!
“愚蠢,妖就是妖,他們豈會有善惡之分。”
張啟山聽到馬蕭蕭的話后,頓時臉色一寒,大聲的斥責道。
然而,張啟山的話音方落。就感覺到在他的背后突然有一雙冰冷的目光,冷冷的注視在他的脊背之上。
身后猛然傳來的一絲寒氣,讓張啟山立即意識到自己口誤說錯了話。急忙回身看向福祿,解釋道:“福祿兄弟,我嘴快失言,您別和我一般計較!
福祿看著張啟山的目光慢慢移開,可是在面對張啟山時。態(tài)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張啟山雖然是國家特殊部門的一把手,自身的修行實力也不簡單。如果和妖邪比較的話,也算是達到了妖王的境界。可是,真要是和妖王級別的妖物動起手來,張啟山卻完全不是對手。
而且,在明面上,張啟山雖然掛著國家特殊安全部門一把手的職稱。可是在真正能夠和妖邪異物正面對抗的遠山大派面前,張啟山完全就是個二流角色,根本不夠看。
所以,國家雖然有著這么一個所謂的特殊部門?梢簿褪瞧匠L幚硪恍⿲こP⊙惖臇|西。一旦遇到重大的妖怪邪物,還是要靠那些在華夏歷史上流傳千載,底蘊深厚的古老門派出馬。
“張施主,馬姑娘家學淵源,絕對不會和妖邪異類攪到一起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既然馬姑娘能用性命為這位‘女施主’擔保,那么,對她的身份,您大可以放心便是!
渡緣和尚看出了張啟山面上的尷尬,不禁再次開口為其打圓場道。
“既然大師開口,張某自然相信。”
張啟山借坡下驢,順勢將此一筆揭過。一直盯在狐王媚娘身上的目光,也慢慢移開。不在就她的身份,耿耿于懷。
“馬姑娘,我這次過來是想就昨晚《華夏好歌曲》的直播事故,向你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不愉快的事情暫且揭過,張啟山當下問出了他此番來此的真正目的。
聽到張啟山問起有關昨晚的事情,馬蕭蕭的目光不自覺得朝著一旁的狐王媚娘看去。狐王媚娘臉上的笑容依舊,并沒有因為張啟山的出現(xiàn)弄出的不愉快而有所變化。
看到馬蕭蕭朝她這邊看過來,狐王媚娘索性隨意的攤了攤手。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辦吧,在張啟山的眼里她始終是個異類,這時候她開口說話明顯不是個好時機。
見狐王媚娘如此,馬蕭蕭也就沒再猶豫什么。既然國家有專門負責這些事情的部門單位,也省的她再去操心,索性把事情都丟給他們,自己以后也落得個清靜。
“昨天晚上在直播中鬧事的是來自絕望之地的一些妖怪,尸舞烏。其中帶頭的是一個由人類和尸舞烏融合變異的半妖;還有一個是北方全真教派的一個道士,叫做虛靈子!
說著,馬蕭蕭把帶著銀龍手鏈的左手一抬,銀光一閃之后,劉松的尸體出現(xiàn)在了病房的地上。
“這個人生前本命叫做劉松,好像是來自南方s市的人。那些絕望之地的尸舞烏,就是有這個人帶出來的!
馬蕭蕭一股腦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的講述了一遍,最后更是把半妖劉松的尸體擺到了眾人的面前。
在看到劉松半人半鳥的尸體的時候,房間里的幾人眉頭都是不自覺得皺起。因為劉松的這具半妖軀體,給人在視覺上的沖擊,著實有些不寒而栗,太過恐怖。
“全真教派,真是丟我道派門人的臉面,其心可誅!”
房間里的幾個人當中,在聽完馬蕭蕭的話后,要說最為氣憤的。還是要數(shù)來自武當山的普德道人,虛靈子的行徑已經(jīng)嚴重的影響了道派人士在驅(qū)魔界各門派中的聲譽。
在此次渡緣和尚前往華夏北方各派發(fā)放拜帖的機會,普德道人已經(jīng)決定有必要和渡緣和尚一同上路了。他一定要親自前往全真教去走上一遭。
事情問完了,張啟山帶著劉松的尸體匆匆離去。渡緣和尚和普德道人也是有事,起身告辭離去。最后只剩下了福祿自己。
“福老,您還有什么事么?”
見一道來的其他人都走了,只有福祿還留在這里。馬蕭蕭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我跟他們只是在醫(yī)院門口恰巧碰到,就一道過來了!备5撀牫鲴R蕭蕭好像是誤會了他來此的目的,及時的解釋了一句道。
“幽曦少爺有一些私人事情離開了京城,在他離開之前曾交待過老奴,在京城如果馬小姐遇到什么麻煩,讓老奴幫襯一二。”
馬蕭蕭這才明白福伯來此的目的,怕是他聽到了一些什么風聲,及時過來給她保駕護航的。
“麻煩福老了。”馬蕭蕭客氣了一句,轉(zhuǎn)而想到福祿說幽曦離開了京城,不禁問道:“幽曦什么時候離開京城的,他去哪里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