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啟動,緩緩升空,隨后,劃破天際,朝著荒天古戰(zhàn)場而去。
疾風(fēng)王朝并沒有限制眾人的出入,當(dāng)飛舟行駛平穩(wěn)后,一襲青衫的顧余生和白衣勝雪的冷青曼一起來到甲板之上。
冷青曼是覺得船艙悶,所以想出來透透氣,而顧余生則是出于好奇,出來瞧瞧,二人剛好碰到一起,索性一同走到甲板。
飛舟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若是蒼狼帝國也擁有如此一艘飛舟的話,從那里趕過來十日足以,前提是靈石足夠,這么大一艘飛舟,用靈石的速度也是如同鯨吞。
在飛舟外面還有一層禁制,這層禁制可以抵御罡風(fēng),若是有敵襲還可發(fā)出警報,讓飛舟上面的人有反應(yīng)時間。
當(dāng)然,在疾風(fēng)王朝,沒有人敢打王朝飛舟的注意,活得不耐煩了差不多。
飛舟疾馳在云層之上,宛如仙境,遠(yuǎn)處旭日東升,二人站在甲板的邊緣,如是一副畫卷。
“還有多久達(dá)到飛天境?”冷青曼輕聲問道,主要是也不知道說什么。
“還早呢,現(xiàn)在才轉(zhuǎn)化五成成靈氣。”顧余生說道,其中還有三成是剛踏入半步飛天境時那一場靈氣雨帶來的,這半個多月他吞服了一株異寶,才勉強轉(zhuǎn)化了一點,而今總算完成了五成。
“可以了,都超過雙兒那丫頭了?!崩淝嗦Φ?,然后又說道:“此次諸國之戰(zhàn)怕是不簡單,若是有什么危險,還請顧公子幫忙照拂一下雙兒。”
不知為何,她對顧余生總有一股莫名的信心,因為她一直覺得顧余生很神秘,能以靈放境中級對抗半步飛天境的寒石,能以血肉之軀硬抗雷澤的雷霆,又在剛踏入半步飛天境的時候秒殺一個飛天境武者。
而且,即便是這一些,她都覺得顧余生還有底牌未出,這家伙仿佛一個無底洞,永遠(yuǎn)不知道深淺。
若是與她交手,她都沒把握拿下顧余生,即使動用禁法,恐怕都不一定能。
“無論是龍前輩,還是冷姑娘與呂姑娘,都待我不薄,所以,請放心吧!”顧余生微笑著說道,若他是無情之輩,就不會答應(yīng)龍花影前來這諸國之戰(zhàn)。
“謝謝!”
“喲呵,想不到這個時刻還在打情罵俏,嘖嘖嘖!”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響起,從船艙內(nèi)走出兩人。
其中一人瘦骨嶙峋,面容如病態(tài)白,感覺一陣風(fēng)都能把他吹倒,還時而咳嗽一聲,身上的氣息也很詭異,讓人不喜,但卻是一位飛天境初級的武者。顧余生不明白,為何都飛天境了身子骨會這么弱。
開口譏諷則是另一位,看上去倒是風(fēng)度翩翩,上好綢緞做的錦衣加身,腰間還掛著一塊玉佩,有淡淡的靈氣波動,一絲不茍的發(fā)梢,面龐俊俏,眸子里有一絲傲氣。
他的傲氣想必來自他的實力,飛天境中級,比旁邊的病態(tài)男子還高一個小境界。
他以為顧余生和冷青曼是一對情侶,故而出聲嘲諷。
不過當(dāng)他看到冷青曼的美貌之后,眼中有一絲震驚,作為墨山帝國的二皇子,他什么女人沒見過?
無論是小家碧玉的鄰家有女,還是嫵媚妖嬈的妖女,又或高冷不可一世的女王,他什么沒有試過?
可冷青曼不一樣,她的冷是一種氣質(zhì),普通人見了都自行慚愧,一顰一笑間動人心魄,配上這一身長裙,就像是從畫卷走出來的仙子,一瞬間,墨山帝國的二皇子似邪火上腦,就要沖過去拉回自己府上,就像以前一樣。
不過他似乎忘了現(xiàn)在在飛舟上,見得三皇子如此,病態(tài)男子眼中有一絲無奈,一把拉出了他,輕咳了兩聲。
二皇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眼中的欲望絲毫不減,這樣的女人,看一眼便讓他心動不住,渾身如是饑渴難耐。
他望向顧余生,連個飛天境都不是的垃圾,而這美得不像凡間的女子也不過才飛天境初級,頓時,眼中又帶著滿滿的優(yōu)越感,緩緩走了過去。
雖然在這飛舟上他不敢明搶,但若對方主動送上門呢?
論身份,自己堂堂墨山帝國三皇子,論實力,年僅十九就是飛天境中級,在墨山帝國,多少女人想投懷送抱自己還看不上。
他緩緩走了過去,無視顧余生,對著冷青曼說道:“敢問姑娘芳名,我乃墨山帝國三皇子墨鐘,想與姑娘結(jié)交。”
顧余生眉頭微皺,這家伙轉(zhuǎn)變這么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而冷青曼只是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搭理他。
在墨鐘看來,自己已經(jīng)自報了家門,又放低身份主動出言結(jié)交,這女子應(yīng)該表現(xiàn)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可沒想到冷青曼壓根不理他,一股怒意漸漸滋生。
“咱們走?!崩淝嗦鼘χ櫽嗌f道。
顧余生微微點頭,正準(zhǔn)備和冷青曼一起離去。
墨鐘卻是突然喝道:“站??!我欲與姑娘交個朋友,何故如此舉止,莫不是覺得我堂堂三皇子還不配與你做朋友?!?br/>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對他如此無禮。
冷青曼和顧余生皆是無語,哪里來的優(yōu)越感?
“滾!”顧余生覺得再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一個滾字足以。
“呵呵!”墨鐘怒極反笑,滿含怒火的眼眸盯著顧余生,一股威壓自體內(nèi)席卷出來。
“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跟我這么說話的人,還是個半步飛天境,你應(yīng)該慶幸這是在飛舟上,否則我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過,這飛舟還能護(hù)你幾天?”
“還有你這個賤人,與你說話是你榮幸,竟然敢不給我面子,到了古戰(zhàn)場看我怎么收拾你!”
冷青曼臉色漸冷,一抹冷意從身軀上彌漫而出,將墨鐘的威壓抵擋在外邊。
顧余生更是長槍在握,被人這么欺辱,若還能保持好臉色那才怪了。
要戰(zhàn)就戰(zhàn),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三皇子!”病態(tài)男子趕緊拉了一下墨鐘,他可不是墨鐘這般自大無腦的人,在這里動手那是什么后果?
“墨山帝國的垃圾,走到哪里都喜歡仗勢欺人,滾!”就在這時,一道灰衣男子走了出來,面容清秀,懷里抱著一把劍,眼中有幾分厭煩之色,正是吞云帝國的劍東來。
一個‘滾’字,帶著凌厲的氣息,直接是將墨鐘的氣場攪得粉碎。
墨鐘看著劍東來,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冷哼一聲,卻不敢反駁,劍東來的赫赫威名他不敢挑釁,除非他大哥在場差不多,不過冷青曼和顧余生他還是不屑的。
“別讓我在古戰(zhàn)場碰到你們!”帶著輕蔑的口吻,和病態(tài)男子轉(zhuǎn)身離去。
走進(jìn)船艙內(nèi),墨鐘臉色陰沉,咬牙切齒道:“給我查,他們是哪個帝國,老子要他們付出代價!”
墨鐘一走,冷青曼身上的冷意也收起,劍東來看了一眼冷青曼,也是有些驚訝,竟有這般美貌的女子,不過他眼眸清澈,沒有絲毫其他的想法。
“多謝!”顧余生抱拳說道,這人看上去就是光明磊落之人。
劍東來輕輕一笑,“也是看不慣仗勢欺人的東西罷了,他剛才恐嚇的話語,二位也不用太過在意,他們還無法在荒天古戰(zhàn)場為所欲為?!?br/>
顧余生目光閃爍,從這番話聽出這位似乎知道那荒天古戰(zhàn)場是個什么地。
直接問道:“閣下可否講講那荒天古戰(zhàn)場,我等來自蒼狼帝國,對這荒天古戰(zhàn)場聞所未聞?!?br/>
劍東來點點頭,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去了一看便知,開口道:“是千年前荒隱王朝和天芎王朝開戰(zhàn)的地方,那一戰(zhàn)聚集里雙方所有高手,結(jié)局就是同歸于盡,死了無數(shù)的人類和武者,尸橫遍野,死氣彌漫,現(xiàn)在陰靈橫行,是活人的禁地?!?br/>
“危險重重,但是機緣也多,有些死去的強者不愿自己的傳承斷絕,生前都留有后手,若是得到一門傳承那可就賺了,還有他們遺留的乾坤袋,乾坤戒,里面怕都是有不少的寶貝?!?br/>
“不過,想要得到這些,太難了,那些陰靈喜歡吞噬人類的精血精氣,所以咱們一旦進(jìn)入,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br/>
顧余生聽得眉頭微皺,竟然是這么個地方,兩個王朝的戰(zhàn)場,看疾風(fēng)王朝就知道一個王朝有多強大,而那里是兩個王朝強者齊齊隕落的地方,那些陰靈不知道多強。
“這樣的話,像我們這樣的進(jìn)去還能有活路?”顧余生反問道。
劍東來無奈聳肩,嘆息道:“君心難測,只能自求多福了,哪怕是我也沒把握全身而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br/>
顧余生愕然,劍東來并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連飛天境高級的武者都這樣說,可見這荒天古戰(zhàn)場十是多么的可怕。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不過還是抱拳道:“多謝告知,還未請教尊姓大名,在下蒼狼帝國顧余生,這位是我的朋友冷青曼?!?br/>
“吞云帝國,劍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