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渣渣和蘇小賤的前世今生(2)
蘇小賤的手想縮回去。他這人難得的羞澀了。蘇小賤的手還放在王渣渣的褲子上,他諾諾的開口:“這也進展太快了吧,我還是打算先和你喝個小茶,牽牽小手的,這也太快點了?!?br/>
王渣渣難得的皺了下眉頭。王渣渣問:“摸到了?”
蘇小賤的臉更紅了:“摸到了,挺不錯的?!碧K小賤話都話都說不利索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鬧的好不尷尬。
王渣渣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張紙老虎,小樣純情的,都成西紅柿了。王渣渣看著蘇小賤的手還在自己的褲子上戀戀不舍,一個順手就把蘇小賤的手給拍開了。王渣渣開口了:“我是說你明白了,我也是個男的?!?br/>
王渣渣看了蘇小賤那副窘樣一眼:“你對著個男的發(fā)什么顛?”
王渣渣說完就淡定的向前了。其實王渣渣對是男是女沒什么根本性的要求。在王渣渣的眼里,男人女人是一樣,婚姻不能維持一段愛情,愛情不能套攏一段婚姻。王渣渣那個時候還被叫做野種,即便是他當(dāng)了幾個小混混的頭頭,人家明著不叫,背地里也是叫的。
王渣渣的父親是個漢人,王渣渣的母親是臧女。王渣渣的父親當(dāng)年去西藏勘探的時候遇見了王渣渣的母親,一下子就被這純天然的美人給傾倒了。王渣渣的母親是個淳樸的姑娘,所以輕而易舉的就化在了王渣渣父親的甜言蜜語里。
王渣渣有時覺得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的故事比那個癡情女子負心漢還不如。癡情女子負心漢起碼還有一段真情。即便是很多年里,自己的母親總是用一種很甜美的語氣自己的愛情故事。
可是王渣渣更覺得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愛情就是一場玩笑。自己的母親更像是那個男人來到西藏?zé)o聊時候的一個玩物。王渣渣不會告訴自己的母親在自己被叫雜種叫的傷心的時候,曾經(jīng)真的拿著自己積攢的錢跑去一個遙遠的地方去尋找自己的父親。他找到了,看見了那個男人攜兒帶妻遠游去。
王渣渣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恨意。王渣渣倒是瞬時發(fā)奮了,他覺得唯有靠自己,握住更多的金錢,握住更多的權(quán)力,才能把別人都踩在腳底下。才能洗刷別人加注到自己身上的恥辱。
臨離開那座城市的時候,王渣渣撿了路邊的幾個石子把那個男人家的玻璃全打碎了。王渣渣然后很淡定的擦了擦手,走了。
王渣渣隨后就輟了學(xué),走了一條古惑仔的不歸路。
蘇小賤純情小樣確實有點取悅了王渣渣。可以就是僅僅取悅而已。
蘇小賤看著王渣渣的背影,恨得牙齒咬得直癢癢,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里的大提琴砸在王渣渣的頭上,給砸暈了帶回去。
可是蘇小賤彼時的蘇小賤還是很矜持的,就像此時的蘇小賤罵人只會用老子。這個矜持的蘇小賤只是狠狠的撥了手里的大提琴,覺得這個天人確實讓他驚了。然后還是很傷心的,傷心這個天人沒有為他而驚。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