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又能怎樣?殺了我你這輩子就只能困在這水天谷里。”化靈輕笑一聲,身子突然壓低,這架勢仿佛要把白小糖禁錮在懷里。
化靈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前的人打不得罵不得,還得用心去寵著,稍有一點的不上心,還內(nèi)疚的要死。
白小糖冷哼一聲,把心里憋得氣都撒在了被子上,死勁的蹂躪了幾下。
在這水天谷里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化靈這根本就是不怕死的主,拿什么要挾他那?
“化靈,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怕的?特別在乎的?”白小糖說完這話感覺自己像是智障,為什么要問這么白癡的問題。
化靈愣了一下,嘴唇微微的動了一下,到嘴邊的話像是又咽了回去,從嘴里擠出了兩個字“沒有”
化靈的耳朵動了一下,聽到有藍瓊的腳步聲,轉(zhuǎn)頭看了眼白小糖輕聲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熬藥?!?br/>
“你別走,化靈你把話給我說清楚。”白小糖從床上跳下去,想要去追化靈。
這面前擺放著一道淡紫色的光膜,根本過不去。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化靈越走越遠。
“拜見鬼祖,屬下將紅沽花取回來了?!彼{瓊從袖口里小心翼翼的取出紅沽花,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紅沽花?化靈心里咯噔一下,眉心緊鄒。
“誰讓你去靈山的?要是將祁塵引來,我殺了你?!被`一手掐住藍瓊的脖子,猛地提起來又甩了出去。
“啊咳咳鬼祖,屬下偷這紅沽花時小心萬分,不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更何況這水天谷的入口也不是那么好找的,鬼祖若是想要藍瓊的命,能否等藍瓊治好鬼祖的眼睛,藍瓊就自行了斷再也不會擅作主張惹鬼祖生氣?!?br/>
一串串血珠從藍瓊的嘴角處滑落,這血珠落在地上如同梅花一般綻放。
外人看來化靈這是下了死手,絲毫沒有半點的憐惜,可藍瓊知道若是化靈在多用幾分力度,足以要了她的小命。
她竟然感激化靈那一絲一毫的手下留情。
“滾,沒有我的召見,不許踏進這水天谷一步?!被`冷冷的說道,面色平靜。
“可是,紅沽花屬下就放在這桌子上了。”藍瓊還想要在說些什么,可見化靈那面無表情的臉,她知道她說什么都沒有用。
藍瓊起身離開,可這腳下每走一步,心里就多一分擔(dān)憂。
若是真的有人在一直跟蹤她,她沒有發(fā)現(xiàn),豈不是害了化靈。
她該怎么辦那?
“啟稟鬼祖,祁塵帶人已經(jīng)到了北海,都怪屬下辦事不力,將他們引來。”藍瓊慌慌張張的折回,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發(fā)抖。
幸好化靈看不見,若是化靈的眼睛是好的,他一個眼神就能輕而易舉的識破她在說謊。
“什么?看好白小糖?!被`急沖沖的離開,他絕對不能讓祁塵找到入口,否則他就要功虧一簣了。
藍瓊的話他只信三分,但這水天谷內(nèi)的秘密,一分的風(fēng)險都不能有。
“是”藍瓊一口答應(yīng),臉上帶著幾分不悅。
“你在這的日子過得不錯嘛,是不是都不想離開了?”藍瓊陰著臉,手中升起一團靈力,將白小糖面前淡紫色的光膜打碎。
“是你們把我抓來的,我做夢都想逃跑?!卑仔√瞧擦似沧?,真想不明白藍瓊這冷嘲熱諷是什么意思。
“起來,跟我走。”藍瓊黑著臉,手緊緊握著手里的劍,恨不得一刀砍死白小糖。
“跟你走?你帶我去哪?”就看藍瓊這張臉,白小糖也不敢和她走啊,那要吃人的模樣,好像恨不得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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