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志本來心里一陣激動,沒想到,王冰的態(tài)度和以前大不一樣,突然又變了,心里犯了嘀咕,用眼睛看了看陳顯東,又看了看李紹軒,心生一計,說道“是你先說給我介紹的,我可記住了,等我回來,要是不給我介紹,就拿你抵債。”
四個人到了王冰家,簡單的跟王冰父母寒暄了幾句,扔下王冰,就直接開著車上路了。
王鼎志指著前面的一處荒嶺,說“到了,就是這里。”
陳顯東不太放心,說道“軒子,你喝酒了,現(xiàn)在還有感覺嗎?”“有啥感覺,壓根我就沒咋地,要是開車回市里,怕被抓酒駕,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犯不上?!?br/>
王鼎志帶著兩個人來到一處塌陷的長溝處。
眼前是一條兩個山坡夾著的裂谷,以前被流水長年累月沖刷切割的痕跡,還很清晰,在這裂谷右面的坡上,新出現(xiàn)了一處塌陷。
陳顯東向后退了幾十步,遠遠地看了看整個山脈的走向。
跑回來說道“軒子,從風水布局的慣例來說,這里應該是個墓葬,因為在這里點穴的話,這就是一個活穴,整個布局就會使這個活穴充滿靈氣,會蔭及后世子孫,如果再向左面偏的話,那就不堪設想了,那肯定會是一個充滿兇險的煞氣之墓,因為那個地方不是活穴,是死穴。”
“我靠,道長,你小子真是進步神速啊,你是在你家里祖?zhèn)鞯摹洱埫}》里看到的吧?”王鼎志驚訝地問。
“我只是剛剛看了一個開頭而已,有一些字我不認識,太耽誤事了。”
“那就開工唄,你們倆還墨跡啥呀?”
李紹軒說著,從背包里拉出折疊軍用鐵鍬,順著塌陷的裂痕挖了起來。
三個人忙活了有兩個多小時,才隨著鐵鍬‘咔’的一聲,挖到了石頭墓是不是?”
“軒子,你說的太好了,我就明目張膽的去大學,趕在中午放學的時候,那些美眉都出來吃飯了,我就簡單的一個飛旋腿,隨之而來的就是尖叫和歡呼聲,接下來就是挨著個的挑選,選好之后,一起吃個飯,然后就侍寢啦?”
“大志,就這么簡單?”
“對呀,就這么簡單?!?br/>
陳顯東一臉諂媚的湊過來。
“大志,其實我真的挺想學的,只是這幾天吧,是軒子非得交給我一個任務,逼著我看透《龍脈》整本書,等過兩天,我對付著看完了,你再教我功夫吧?!?br/>
“你給我滾,老子心情不好了,不教了?!蓖醵χ巨D過頭去,不理他。
他急忙又湊到李紹軒的身邊,“軒子,你看,咱三個是磕了頭的把兄弟,你做大哥的,是不是得教教我飛旋腿啥的,讓我也能防身不是?!?br/>
李紹軒故意轉過頭,不理他,還差開話題“大志,好象沒有火了?!?br/>
王鼎志一看,還真的沒有火了,就重新下到坑里,將坑底的墓頂磚揭開。
“道長,把繩子遞給我?!?br/>
陳顯東將另一端拴在樹上的一卷繩子扔了下來。
王鼎志直接從背包里拿出幾根熒光棒,折彎了以后,瞬間就亮了起來,然后墓里的不同方向扔進去。
“點根火把扔進去?!标愶@東提議道。
“還點啥火把,剛剛著的火就是從墓里泄露出來的有害氣體在燃燒,還哪里會有毒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