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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會有這般絕色的女子?”秦寒喃喃說道。

    他伸手朝著鹿鳴的臉頰觸碰而去。

    卻是被南蠻公主阻止,南蠻公主冷聲道:“放肆?!?br/>
    秦寒乍一聽這聲音,心中又是一喜,只若是聽一聽聲音,他便又知曉了南蠻公主究竟又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定然是極其難以征服的。

    秦寒搓了搓手,他依依不舍地將視線從鹿鳴的臉上移開。

    轉(zhuǎn)而看向了南蠻公主,只覺得遮住了南蠻公主臉的斗笠卻是極其礙眼,秦寒突然膽大的伸手,將南蠻公主臉上的斗笠掀開。

    看完鹿鳴那般仙子一般的容顏,再次看到南蠻公主這般嫵媚的容顏,只覺得是兩個美到極致的極端。

    無論哪一個都讓他無法舍棄。

    秦寒已經(jīng)徹底看傻了,他只覺得分不清東南西北,若是將這兩名女子賜給他,他情愿這一輩子都不再去碰其他的女子,將所有的愛都給予她們。

    秦寒又將手朝著南蠻公主的臉上撫摸而去,可是卻被南蠻公主一掌打開,這一掌可謂是盈滿了力道。

    在這一掌之后,南蠻公主再次照著秦寒的臉上打去。

    只聽得一生清脆的響聲傳來,秦寒的臉卻是被拍的歪向一旁,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秦寒摸了摸疼到不能忍受的臉,他突然唾了一口。

    原本想來上一些風花雪月的風情,可是這上來便一巴掌,硬生生地將風花雪月帶去了暴力之地。

    秦寒感受著臉上的生疼,他揉了揉額頭,說道:“既然如此,便莫要怪本公子不懂得憐香惜玉了?!?br/>
    他先是朝著南蠻公主撲了過去,他抓住了南蠻公主的衣裳,卻是直直地扯開。

    秦寒說道:“我喜歡你,便從了我吧。”

    南蠻公主此番可謂當真是被惡心到了,她兀自握緊了雙拳,說道:“滾。”

    秦寒突然笑了:“我便是你這般潑辣的性子,若是我能夠?qū)⒛阏鞣攀墙裆淖钚疫\?!?br/>
    南蠻公主差點被惡心到吐,她再次厭惡般地看了秦寒一眼,突然一掌將秦寒拍開,秦寒沒有內(nèi)力,只覺得像是飛了起來,而后急急墜落在地面之上。

    秦寒捂著發(fā)疼的胳膊,惱羞成怒:“你找死?本公子看中了你,你應該覺得榮幸才對,怎的這般不識抬舉?跟著我豈不是要比跟著父親好上許多?”

    原來秦寒竟是誤解了,鹿鳴躺在床榻之上,也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想到秦寒不僅令人惡心,竟然還能這般好笑。

    鹿鳴再次抓了抓南蠻公主的手,只希望她不要再次沖動。

    終于,這般維持到了尚書與管家將太醫(yī)請來。

    當尚書看到倒在地上的秦寒之時當即問道:“寒兒啊,這是怎么回事?”尚書將秦寒扶了起來。

    秦寒的臉已經(jīng)徹底腫了起來,他含糊不清道:“父親,您要為寒兒報仇啊?!?br/>
    尚書聽此,卻是猶豫了,因為這房內(nèi)除了秦寒,便也只有鹿鳴二人了,鹿鳴又陷入昏睡,便只可能……

    尚書朝著南蠻公主看去,不由得一愣,他也是被南蠻公主的面容吸引住。

    他突然問道,“不知,這位姑娘……”

    好戲在后頭,若是這么早便將身份說出來,可是沒了什么意思了。

    南蠻公主久久不語,尚書突然說道:“姑娘……”

    南蠻公主眉頭蹙的更深:“在尚書大人想著對我的身份追根究底之時,還是先想想該怎樣懲罰你那公子吧。”

    尚書不由愈發(fā)好奇,他再次將疑惑的目光瞧向秦寒,見秦寒搖頭。

    又聽得秦寒說:“父親,您的那兩位美人兒……”

    尚書聽到此,似乎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突然揚手朝著秦寒的另外一張臉打去,那張臉也瞬間腫了起來。

    為了防止秦寒胡說,更為了保住秦寒的性命,尚書只得咬牙狠心這般做。

    秦寒此番當真是委屈的緊,他死死地捂住了兩邊臉。將要說些什么反駁,便聽得尚書怒吼道:“放肆,瞧瞧你說的是什么話,竟是連鹿鳴姑娘都敢逾越?!?br/>
    “什么?鹿鳴?”秦寒以為尚書所說的鹿鳴是南蠻公主,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他雖然未曾見過鹿鳴,但是卻也是聽聞鹿鳴的脾性,怎的可能有些這般潑辣的性子?

    這般想著,秦寒說道:“怎么可能?鹿鳴姑娘在傳聞之中天下無雙,便是以柔和之意聞名天下的,而她雖然長得不輸這天下的任何女子,但性情……”

    秦寒突然緘口不言,他想到咯躺在床榻之上的鹿鳴。

    鹿鳴的樣貌與南蠻公主各有春秋,她倒是極為符合鹿鳴的性情。

    “莫非……”

    還未等秦寒說完,便聽得尚書吩咐身后的太醫(yī):“李太醫(yī),還勞煩您能幫鹿鳴姑娘快些瞧瞧?!?br/>
    李太醫(yī)不慌不忙,雖然鹿鳴的身份因為至千屈已經(jīng)逐漸高貴起來,但鹿鳴躺在這里總歸怪不得他,他只若是過會兒拼盡全力給鹿鳴醫(yī)治,給尚書一個交代,便已是盡了他最大的責任。

    尚書看著李太醫(yī),神色之中滿是乞求之色,他希望李太醫(yī)能夠盡快地將鹿鳴醫(yī)治醒。

    可是李太醫(yī)把上了鹿鳴的脈,卻是撫上了他的山羊胡子。

    尚書清楚,只有在李太醫(yī)把握不準之時,方才會做這個動作。

    他心中不免擔憂。有些摸不底。

    最終李太醫(yī)卻是起身,尚書急匆匆問道:“李太醫(yī),怎么樣了?”

    李太醫(yī)搖了搖頭,“老夫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病癥,尚書大人還是找其他的太醫(yī)來看看吧。”

    李太醫(yī)自然曉得是怎么回事,鹿鳴根本便沒有病。她的脈相平穩(wěn),根本便不是昏厥之脈,李太醫(yī)可以確信鹿鳴是假裝的。

    但是他不可能為了尚書而去得罪鹿鳴。

    鹿鳴既然這般假裝,便是自有她的道理。

    李太醫(yī)提起藥箱便離開,尚書急忙想送,走至門外,李太醫(yī)方才提醒道:“你也不必太過介懷,說不定鹿鳴姑娘自己便醒來了呢,記住,永遠不要試圖叫醒一個裝睡之人?!?